郁可情
見著郁可情行之方向,一眾人等無不羨慕嫉妒恨。
果然,還是許文揚。
此時此刻,國公府等人見郁可情親身而來,如何不是盡皆起立。
郁可情氣場太大,更心知其目標在許文揚,韓兵等人卻是不由自主朝后退后了一些。
雖然很想與郁可情更為親近,但該保持的距離,眾人還是有理智的分寸。
然而,卻有一人很不禮貌的沒有起身相迎,依然坐于桌前,獨自飲酒。
見著葉風這般態度,韓兵就恨不得上前給葉風一巴掌。
你妹,這可是絕世大美人啊,你丫的竟然敢不給美女面子。
算了,反正讓你多看美女一眼都嫌多,不看也罷。
等你丫一會輸了賭注,看你還怎么得意。
郁可情保持著微笑,徑直行至許文揚一丈開外,襝衽一禮:“可情見過許公子!”
許文揚連忙上前回禮:“可情姑娘客氣了,今兒個能得可情姑娘單獨禮遇,著實是榮幸之至!”
此時此刻,韓兵心下也很是喜悅,不由看了一眼葉風。看到沒有,可情姑娘會見的是誰!還說會選你,做你丫的春秋大夢去吧!
然而,卻見郁可情面露難堪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抱歉了許公子,今兒個可情另有約排,無法再相陪許公子,還請許公子見諒!”
蝦米!
另有約排!
此時此刻,許文揚一張臉瞬間五顏六色,千變萬化。即使他一向在人前保持著極高的風度,可這般突來打臉,使得他如何保持得住。
好在,他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狂濤怒火,微笑道:“既然可情姑娘另有約排,那在下怎好再勉強。下次在下定會再來約求可情姑娘!”
郁可情連忙低身行禮:“多謝許公子抬愛!下次許公子若來,可情定會好生招待!”
“哈哈哈!無妨!無妨!”許文揚努力保持著風度。
既如此,郁可情便不再多言,卻又是側身迎向了許文揚在旁另一青年。
“想必這位就是陸國公府的葉風葉護衛吧,小女子有禮了!”郁可情彎身一禮。
蝦米!
這下子,全場眾人無不驚震。
這是,什么情況!
韓兵瞬間腦袋一轟,傻眼了,愣神了。
這,這怎么可能!
卻見葉風微微一笑,總算是正身而起:“在下正是陸國公府護衛葉風,見過可情姑娘!”
郁可情展顏一笑:“小女子早就聽說葉護衛大名,卻一直無緣得見。今日得見公子,實乃榮幸。不知公子可否賞臉與奴家一敘!”
“榮幸之至!”
“公子請!”
語一落,郁可情便在侍女的扶持下,轉身朝樓上行去了。
如此變化,看得全場盡皆傻眼了。
我勒個去,還說什么另有約排,這是當場相約啊!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竟然使得郁可情拒絕了許文揚,還現場邀請。
聽此前說辭,好像也是陸國公府的護衛。
什么護衛,這么牛逼。
竟是比許文揚的面子還要大。
此時此刻,韓兵腦袋更是炸然一轟,他無法思考,無法相信。
而許文揚,卻是緊攥雙拳,差點抑不住內心暴怒。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輸給葉風!
這郁可情竟然當場相拒于他,另行邀請葉風。
若不是礙于場面,他甚至有當場暴起打人的沖動。
與此同時,郁可情單獨約見了葉風,按照規則,那也是要打賞的。
一名侍從連忙端起了一個盤子行至了葉風身前,意思不言而喻。雖說不是懸賞拼出來的,但好歹多少也要意思一下。
這可是天明城蘭月軒最大的頭牌,沒有額外收入怎么成。
葉風自是懂得規矩,也連忙四下摸了摸。
很可惜,摸了半晌,葉風才摸出一兩碎銀出來。
葉風將這兩碎銀往盤子里一丟,卻是徑直上樓去了。
竟是絲毫沒有羞愧之色!
我擦咧!
這下子,如何不是惹得全場怒火。
尼瑪,蘭月軒最大的頭牌啊,人家哪次單獨約見的打賞不是數百兩白銀以上。甚至有富貴更是賞出千金,甚至玉石寶器也不在話下,為的就是博得美人一笑。
可這小子,居然,居然就打賞一兩碎銀!
尼瑪,你丫沒錢進來搞毛。
你丫的滾開,讓老子來,老子有的是錢!
這是一眾人等無不激懷的心聲。
而那侍從,也是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哪里想象得到,會是這般場景。
可再回神,卻見葉風已然上樓去了。
你妹的啊,你丫個窮酸居然還想與可情單獨相處。
不對,好像是郁可情主動邀請的。
他已經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他只能拿著這兩碎銀,無語地交到了柜臺處。
沒辦法,郁可情才是今晚的壓軸主角。后續雖然還有歌舞,但眾人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了。
于是乎,想要找美人單獨約會見面的,便各自挑看中的姑娘們約見了。
雖說不能摸,但與美女面對面對坐暢談,又如何不是一件快事。
若是討得姑娘們高興了,說不定稍稍摸上一兩把,也不算逾矩了。
許文揚被當場拒絕,哪里還有面子再呆。
自是怒氣沖沖地離去了。
韓兵等人也同樣沒了好心情,紛紛齊出。
而取兵器之時,眾人也不由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那管事。
雖說看不出對方真實修為,但也突地覺得這老者確實有深藏不露的感覺。
想了想后,還是不敢有任何一點無禮之舉,趕緊滾蛋了。
與此同時,蘭月軒某處雅室之中。
“公子,請用茶!”郁可情為葉風斟上了一杯香茶,親自遞上。
這是內室會客規矩,來的都是尊貴的客人,即使不賣身,也得好生相待。
而見葉風直直盯著自己看,郁可情不由臉色一紅,笑道:“公子,你這般直直相看可情,可情面子薄,怕是承受不住了!”
“哎!”此刻,葉風才算是收回了直直的目光,嘆了一聲。
“公子為何長嘆一聲!”郁可情不由相問。
卻見葉風感嘆道:“我現在有一股強烈的沖動!”
“哦~!公子有何沖動想法!”
“我想為你贖身,將你納入閨中,好生相愛!”
“咯咯咯咯!”聞言,郁可情不由嬌笑道:“可情真是備感榮幸。只不過,在可情面前說這般話的人,公子可不是第一個!”
葉風點了點頭:“可情姑娘如此美貌,見之眾人,誰不心動。而想為可情姑娘贖身,想要付出的代價也必然極高。我啊,怕是也做不來!”
“哼!”葉風如此轉變,郁可情不由嬌哼一聲:“怎么,葉公子這么快就泄氣了。剛剛才說了豪言壯語,馬上就打退堂鼓了。你們男人呀,都只會說甜言蜜語哄騙咱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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