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鬼者
與蔣交談這人名叫維平,祖?zhèn)鞯酿B(yǎng)鬼者,一天在路過此地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之后就帶著家里一直豢養(yǎng)的二鬼寄居此地。
隨后在與蔣的交談中,勸說蔣放棄這個生意,蔣雖然不情愿,但也沒有辦法,只是可惜了那一百萬。
在維平聽到蔣說道這個生意有一百萬的時候,告訴了蔣,他之前的那些人如果完成了任務(wù)會得到五百萬的。
蔣更加氣憤,但也沒有辦法,隨后簡單的聊了一些告別了維平。
蔣一邊下樓,一邊暗想,“看來我也應(yīng)該養(yǎng)幾只鬼物,不然只靠這兩件武器根本無法對敵啊!”
在蔣離去的時候,維平看著身后二鬼,問道:“雯雯,唐先生,你們覺得此人如何?”
被稱作唐先生的那個鬼物,擺起手中折扇輕語:“身體著實瘦弱,速度倒是不錯。鞭子一樣的武器倒是不足為懼,但那個葫蘆一樣的武器,對雯雯卻有著一絲的控制,雖然對我沒有用處,但是我卻對那個葫蘆有著一絲渴望,好像跟主人的聚魂硯臺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聽到這里的維平起身來到了臥室,一進來的時候,臥室正中間正放著一個圓形的硯臺,不過這個硯臺卻有著直徑一米大小。
如果蔣在這里就會用他的右眼看到,一絲一縷的黑氣正在往硯臺處凝聚,到最后變成了黑色的魂水,在硯臺里面靜止。
在說蔣那邊,在樓道出來的時候,高雄他們立刻來到近前。
“大師,怎么樣了?”
“我對付不了。”蔣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剩下高雄等人,搖了搖頭,無奈也離開了這里。
蔣離開這里,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飯,之后就找個旅店休息了,并且跟服務(wù)員聲明,自己要二樓靠窗的房間。
“看來自己真的應(yīng)該養(yǎng)幾只鬼物,不然只靠抽魂鞭與聚魂葫蘆,根本對付不了厲害的鬼物。”
蔣閉目思索,又想到了下樓時候想到的弊端,這時的他感覺窗外有人,也不聲張,假裝睡著,不過手中卻出現(xiàn)了抽魂鞭與聚魂葫蘆。
窗外并沒有人,只有個人頭在飄行,它用它唯有的頭顱撞了撞玻璃,想勾引屋里的人開窗,之后就用幻境對付對方,最后吞噬對方。
可是它不該把主意打在蔣的身上,蔣開始沒有動作,一直在裝睡,這鬼頭也奇怪,最后它用堅硬的頭顱撞碎了玻璃,徑直來到蔣的身邊。
聽到玻璃破碎的蔣,拿起聚魂葫蘆大喊一聲收,只見鬼頭略微掙扎就被收了進去。
蔣本來心中還在暗想是不是白天的維平來對付自己,可是隨后想到,如果對方想對付自己根本不需要這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就裝睡等著。
直到這時雙方才知道對方是誰,蔣笑了,剛想養(yǎng)鬼,就來一個送死的。
隨后就把鬼頭放了出來,可是當(dāng)打開葫蘆嘴的時候,那個鬼頭卻沒有立刻出來,而是努力的大口喝著里面的魂水,直到自己承受不住這里的融化,才飛出來。
“你倒是挺會享受啊!不怕我剛才在把葫蘆嘴扣上么?”蔣笑了笑,對著鬼頭說道。
鬼頭也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它潔白的牙齒說道:“大師,怎么說,我們也算認識了不是。您也不是養(yǎng)鬼者,要這魂水也沒用不是,雖然我喝了你的魂水,但我可以給您消息以作交換,您看如何?”
這鬼頭在第一次遇見蔣被蔣放過的時候,就知道蔣與那些正統(tǒng)捉鬼師不同,不會像他們那樣,看見鬼就會滅掉。
之后在被蔣收掉的時候,雖然吃驚對方怎么會在這里,但是也不太害怕,再看到蔣打開葫蘆嘴的時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就拼命的吞噬起了葫蘆里面的魂水。
“先說說是什么消息?”蔣靠在床頭上,雙手插胸問向鬼頭。
“棋盤山,我聽說棋盤山上有寶物。”鬼頭一本正經(jīng)說道。
“具體說說。”
隨后鬼頭就對蔣一一道來。
原來這棋盤山上有個石制大棋盤,傳說有很多,但讓捉鬼師與鬼物們最為相信的就是最近傳出來的消息。
那個棋盤下,有個石門,每逢鬼節(jié)凌晨整點的時候,就會自動開啟,也有人發(fā)現(xiàn)過,不過不是被吞噬就是被扔下山崖,所以到現(xiàn)在還不為人知。
上一次開啟的時候被鬼物發(fā)現(xiàn)了,但是沒有來得及進去,門就關(guān)閉了,因為開啟的時間只有十分鐘左右,雖然是這樣,但也被它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亮光,在它看來絕對是寶物。
后來這鬼物就用這個消息換來不少有用的東西,消息也就被很多鬼物與養(yǎng)鬼者知曉。
“不如你跟著我吧?替我辦事,而我每個月給你一些魂水如何?”蔣一邊說著話,一邊搖了搖聚魂葫蘆。
鬼頭聽到葫蘆里面的魂水聲音,欲罷不能,當(dāng)即同意。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先生,我聽到了玻璃的破碎聲,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你先離開吧!”蔣對鬼頭說完這話,就去打開了房門,之后對其解釋不知道什么原因玻璃突然破碎,剛想叫你們工作人員,你們就來了。
工作人員雖然奇怪,但看玻璃的模樣,明顯是從外邊打碎的,自覺理虧驚嚇到了顧客,也不多說,只是道著歉,在蔣說道無事之后,就給蔣換了個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蔣就回到了學(xué)校,雖然東西不多,但還是要把一些有用的東西收拾一下的。
當(dāng)蔣來到寢室的時候,正巧他的室友孫乾,也在寢室收拾東西。
他看著蔣笑了笑說道:“嗨,王蔣。學(xué)校給我推薦了個好工作,所以我和女友出去租房子了,今天特地來收拾東西,以后見面的機會可能就不多了。”
“恭喜,我也要走了。”說完這話的蔣也開始收拾起了東西,只收拾了幾套衣物,被子倒是不打算要了,裝起個背包,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對了,王蔣。你聽說了么?后天我們班準備組織一場離校活動,估計差不多都能去,你怎么樣?去么?”
“不去了,后天我還有事。”后天就是鬼節(jié)了,他還要去棋盤山呢,哪有時間跟他們游玩。
不過就算有時間,蔣也不會去參加那么無聊的事情吧!
“那真是可惜了。”孫乾頭也沒抬,嘴里念叨。
而蔣也沒理會,直接出了寢室。當(dāng)他走出寢室的時候,孫乾還在嘴里念叨。
“全班五十多人,也不知道能去多少人,不管了,反正我和我女友一定會去的,棋盤山,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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