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冰兒嗎?
蔣在左邊的一號樓里收服了不到十只鬼,放了沒有作惡的兩只,之后準備去最右邊的3號樓,他打算最后對付中間的2號樓。
當蔣從1號樓出來的時候,高雄帶人上前。
“怎么樣?大師?”
“捉了不到十只,另外兩棟還有,你們誰去幫忙給我買瓶水。”蔣說完這話就找個地方坐了下去。
“你,快去快回。”高雄回頭指向一名保鏢,當即說道。之后來到蔣的身邊問這問那。
他問蔣,這里為什么會那么多的鬼物,蔣上哪知道這些,干脆的告訴了他。
“不知道。”
看到蔣這么的高冷,高雄也不在自找沒趣,不一會水買回來了,蔣干了一瓶,之后起身去了3號樓。
同樣的有驚無險,來到了十八層,收服了幾只鬼魂,說來也怪,這時打開葫蘆嘴,鬼魂倒也沒有跑出來。
但他也沒敢往里觀看,怕在放出這些好不容易捉到的鬼物。
當蔣來到十八樓,進入了一個房間里面之后,他看到了一個人。
只見這個人,長發披肩,長相是美艷動人,但卻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的感覺,身材很苗條,********的,但又給人人一種很是干練且很有力量的感覺。
“蔣哥,是你么?”這個女人張開它的櫻桃小嘴,語氣緊張的說道。聲音并不是很大,但蔣卻聽的很清楚。
“冰,冰兒,真,真的是,是你么?”蔣哆嗦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也快步來到這人近前,抓起對方的胳膊。
這女人怪叫一聲:“啊!弄疼我了,你要干嘛!”
“啊!沒事吧?”蔣緊張問道,隨后想到怎么會這么巧。
既同在這個世界,又巧合的出現在這里,雖然模樣和剛才的怪叫都是跟自己記憶中的冰兒是一模一樣的,但還是讓蔣覺得可疑。
被叫做冰兒的女人,雙手互相揉著胳膊,眼神怪異的看向了蔣:“怎么還是那個傻樣子。”
“嘿嘿,沒辦法,看到你就走不動道了。”蔣傻笑的說著,心里卻在堤防,可是看到這個冰兒的頭頂一絲黑氣都沒有。
蔣又想到了冰兒的生前,雖然殺的都是罪惡滔天的人,但多少也會有一些黑氣吧!難道死后進入陰間,黑氣也會格式化么?不可能吧!看來她一定有問題。
蔣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卻舍不得動手,他實在是太想念對方了,兩年的時間了,真的好想借這個機會與對方多聊一些。
接著冰兒大方的挽著蔣的胳膊,跟著蔣一邊聊一邊繼續向其他房間走去。
“我在十殿聽說你有打聽我,真搞不懂你這種性格是怎么交到朋友的。”冰兒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蔣。
“呵!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我已經交到了三個朋友了。”說著這話的蔣還向冰兒伸出了三只手指。
冰兒捂嘴笑了:“覺得自己挺了不起是么?”
“那倒也不是。”蔣如此答道,接著才反應過來:“本來就挺了不起的好么?”
這時的冰兒伸出她纖細的小手掐向了蔣的腰部:“還了不起么?”
蔣連忙說不了,二人就這樣打情罵俏的逛完了這棟樓,奇怪的是十八層到樓上居然一個鬼物都沒有。
看來都逃出去了,大白天的,這些鬼物不是藝高膽大,就是奔著怎么都是死的想法,從樓頂自殺了。
雖然鬼魂在白天的照射下,不會立刻死去,但時間超過十分鐘,也會魂飛魄散。但是到鬼魅級別的鬼物,就完全的可以在白天正常的行走了,當然正午時分還是要避一避那濃烈的陽光的。
此樓鬼物以清,蔣帶著冰兒來到了樓下,當高雄他們看到蔣一人上去,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一人,都認為對方是鬼。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著鬼物,但是不代表不害怕,紛紛往后退,而幾個保鏢在后退的過程中也在保護著高雄。
“怎么了?”蔣的眼神有些不好看.
那個隊長伸出手指著挽著蔣胳膊的冰兒,哆哆嗦嗦的說道:“她,她,她是人是鬼?”
蔣剛要爆喝被冰兒拍了拍手背,蔣轉頭看向了冰兒。
這時冰兒伸回了挽著蔣的手臂,上前幾步,雙手掐腰,語氣冰冷的說道:“廢話,我當然是人了。”
“謝謝你這一路以來的陪伴了,讓我重溫了一下,我與冰兒的感情,真的謝謝你,但是你冒充我心愛女人這一事,不能就這樣算了。”蔣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聚魂葫蘆與抽魂鞭。
當高雄一眾看到這個大師憑空拿出寶物的時候,飛快的向后方跑去,大戰應該就快開始了吧!
這個冰兒轉身看向了蔣,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武器,開口蠻橫說道:“蔣哥,說什么胡話呢?想死了么?”
“雖然你的一切都與我的冰兒一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一開始我就沒有信你,我只是想重溫一下這種感覺,因為我實在是太想念我的冰兒了。”蔣語氣中帶著傷感的說道。
“蔣哥,你在說什么啊!我就是你的冰兒啊!你忘了你讓人在十殿打聽我的事了嗎?假的冰兒怎么會知道這些呢?”冰兒眼睛淚光閃動,情緒激動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從哪里知道的這些信息,但是有些事你并沒有做到。”蔣看著冰兒語氣冰冷說道。
冰兒氣急敗壞的說道:“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如果在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說道這時,做出了準備進攻的動作。
“還真是一模一樣呢!說不過就要動手。”蔣說完也做出了防御的動作。
隨后冰兒就上前一步對著蔣的腹部就是一拳,雖然拳頭不大,卻來勢洶洶,蔣側身躲過,揮動一拳打向冰兒的肋骨處。
蔣的動作確實夠快,一下打到了對方,可是對方臉部沒有一絲變化。
“速度沒變,可是力量卻輕了不少,蔣哥,你這是怎么了啊!”冰兒停了下來,揉了揉肋部,看著蔣嘲諷道。
蔣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了冰兒,語氣越發冰冷:“不要在裝了,我沒動手只是因為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冰兒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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