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紀,云飛揚!
此時,隗山大師在正前方,避無可避,只能是舉起拳頭硬對硬,他對自己的金剛不壞身充滿了自信,自認為能夠和張曉楓抗衡這么久,擋不住這一拳?
結(jié)果卻是,他的如鋼筋一般堅硬的手臂,在張曉楓的拳頭之下,當場被轟擊而碎,接著張曉楓一拳轟向他的丹田。
“轟隆!”一聲響起,隗山大師倒飛而起,他同樣被張曉楓毀了丹田,成為了廢人一個,與此同時,那七毒宗似乎同樣出手,滅了隗山大師。
“又是七毒宗,看來御獸宗,七毒宗是已經(jīng)布置好了陰謀。”
張曉楓目光冰冷,無論七毒宗有任何陰謀,他都會一一破解掉。
張曉楓一連破解掉了一個內(nèi)勁高手,一個鍛體宗師。
頓時,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馮銘栩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置信。
而馮時筠倒吸口涼氣,身體忍不住的動了動,一直以來胸有成竹的歷長老更是臉色狂變,他只感覺到一切的算計都被張曉楓一拳給轟擊而碎。
只有蘇陌女士心中暗嘆,知道自己的師傅這次不僅是算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一位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一個鍛體大師,竟然這樣被張曉楓給廢了!馮時筠等人只覺得是一股兔死狐悲之意涌上心頭。
張曉楓身上氣息涌動,功力運轉(zhuǎn),一掌直拍而出,向鄒烏郃直拍而去。
“啪!”一聲響起,鄒烏郃被張曉楓掌拍中,頓時噴出一個口鮮血,不過,他身形一晃,閃現(xiàn)而過的停在了那里,看著張曉楓眼中是露出忌憚之色。
“這是什么?”
鄒烏郃的眼睛都快瞪了出來,怎么感覺到和宗師的出手有些相似,難道這個張曉楓是一個宗師不成?
他此時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功夫想這些了,一邊腳尖在地上蜻蜓點水一般,急速后退,一邊大叫道:“姓歷的,你若是再不出手,老子就先溜了。”
歷長老見狀,趕緊反應了過來,手一翻,多出了一個錦囊之類的東西,他嘴中念念有此,頓時,一股無形的術(shù)法氣息就向張曉楓沖去。
“炫幻囊。”
素陌女士目光一凝,這可是她師傅的看家法器,這件法器若是全力催動,可以放出迷惑精神的幻想,將一個人或者是一群人給拖入到了那幻境之中,讓他們在里面鏡花水月,迷離幻想,不知道外界的事物。歷長老憑借著這一件法器,不知道暗算了多少個頂級的武者高手,那些武者的實力再強,但精神力不高,沒法抵擋炫幻囊的攻擊。
“散!”
張曉楓輕喝一聲,仿佛一聲巨大的吼叫聲響起,驚天動地,幾乎是凝聚成實質(zhì)的聲音,竟然帶著無比恐怖的氣息向四周擴散而去。
這道吼叫聲耳朵聽不到,但凡在張曉楓數(shù)十米之內(nèi),都感覺到大腦一蒙,如同是重雷擊中一樣,首當其沖的是歷長老,而他手中的炫幻囊更是在一瞬間化為兩截,粉碎而落,同時他也是猛的耳朵鼻孔全部冒血,接連后退許多不,一下子坐在了地面上。
精神反噬!
歷長老以法器催動精神攻擊張曉楓,卻不知道張曉楓有神念,這不知道比精神力強大到多少倍,張曉楓只需輕輕一放神念,就讓歷長老形成了反噬,對歷長老形成轟擊。
“師傅!”
素陌女士仗著有佛珠法器護身,掙脫了無形的嘯聲,頓時看到歷長老的慘狀,趕緊撲了過去將他給扶了起來,這位近道巔峰的大術(shù)士,此時已經(jīng)是七孔流血,面目猙獰同惡鬼般。
而距離張曉楓最近的鄒烏郃就沒有這般好運氣了。
他被嘯聲轟擊而中,身體一凝,張曉楓頓時就晃了過來,瞬間拍出一掌。
鄒烏郃感覺到無比強烈的危險氣息,他眼中露出果斷之色,瞬間抬起了雙手抵擋住。
“咔擦!”
頓時,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鄒烏郃的兩支手臂斷裂,掉落在地面上。
“姓歷的,你誤我!”
鄒烏郃慘叫一聲,身形反而退的更快,如同流星一般鉆入門外的眾人中,帶著一連串的血珠逃竄而去,他以拳術(shù)聞名,如今是失去了兩只臂膀,頓時不具備威脅力。
短短的三分鐘,隗山大師,尖臉男子,歷長老,鄒烏郃,這一個個威震一方的大高手,大術(shù)士,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眾人呆若木雞。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
“馮銘栩,你現(xiàn)在還堅持讓我做你們馮家的供奉嗎?”張曉楓站在那里,淡淡道。
馮家大少臉色鐵青,拳頭握得死死的,緊緊的,但卻不敢有絲毫妄動,張曉楓如同是一個龐大之物,壓在他和馮時筠的心頭之上。
馮時筠不愧是大高手,最先回過了神來,拱手道:“張先生,之前是我馮家錯了,看在些許的面子上,咱們就此揭過,不談此事如何?”
“就此不談論?”張曉楓輕笑一聲。“你之前一直站在我十步內(nèi),全身肌肉緊綁,內(nèi)力提到了巔峰,全神貫注,我若是有絲毫的不敵,你怕是雷霆一擊恐怕就轟擊而來,你馮家聯(lián)手藥靈谷,大鑫剛寺,飛顧一脈,一起圍攻于我,現(xiàn)在就說就此不論?”
“那你想要怎樣?”馮銘栩不滿道,他知道張曉楓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跟馮家作對,馮家還有一個宗師。他作為馮家大少爺,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當面的諷刺過。
“想談判,那就看你們有沒有談判的實力。”張曉楓緩緩行來,他身上功力運轉(zhuǎn)。
馮時筠臉色大變,他自思跟那尖臉男子不相伯仲,比隗山大師和鄒烏郃都要若上一籌,連他們都不是張曉楓的對手,更何況是自己呢。
“罷了罷了,就當是生死之戰(zhàn)了。”
馮時筠慘笑一聲,全身的肌肉鼓起來,腳下猛的一用力,內(nèi)力運轉(zhuǎn),就要還擊。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了淡淡的一個聲音。
“就此為止!”
只見在張曉楓面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紫衣人影,擋在了張曉楓的面前,那白衣人輕飄飄的拍出一掌,向張曉楓直擊而來。
“轟!”一聲巨響傳出,張曉楓,紫衣人兩人頓時后退,看不出任何的氣息。
“好厲害!這人是誰!”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眾人看過去,似乎只是一個紫衣之人。
“家主!”
馮時筠和馮銘栩面容一振,眼中帶著狂熱的神情,拱手拜道。
“馮家家主,武道宗師,馮遠紀!”
頓時,全程轟動,無數(shù)武者用炙熱的目光看著那個紫衣人,此時眾人才看清楚,這個紫衣人是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飄逸的練功服,如同街上打太極的老者,看著很平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馮遠紀成名數(shù)十載,和馮時筠是同一輩,今年至少六七十歲,化境宗師能夠延緩衰老,不少宗師到了晚年看起來也是鶴發(fā)童顏,也是長壽之人。
“這是一位宗師啊!”
“確實是宗師啊!”
“真的是宗師啊!”
有人近乎呻吟的叫了出來。
在武道界,宗師是傳奇般存在,就是如同神龍一般,超越凡人,如同超脫般存在,任何一個家族若是出了一個宗師,那么都會一躍成為當世大族,連達官貴人,高官顯富等,都得鄭重對待宗師。
如秦松濤,千山牧等,哪個不是雄踞一方的顛覆人物?而馮家也正是憑借著馮遠紀,才是能夠霸占涵州,虎踞江南,才能夠在江南盤下上百億的家業(yè)。
馮遠紀站在那里,誰也不看,反而是輕嘆道:“時筠,銘栩,你們這件事是做差了,這樣是起不到作用啊。”
“家主!”馮時筠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卑躬屈膝,而馮銘栩也是露出難堪之色。
“我馮家占據(jù)江南,想要什么丹方,直接取了就是了,何必跟藥靈谷,大鑫剛寺之類的聯(lián)手,難道我堂堂宗師,還不如他鄒烏郃,歷琰不成?”
馮遠紀淡淡說道,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不容抗拒氣息,仿佛他在這里,似乎壓制了許多人。
“是,家主!這件事時筠辦差了,應該早些告訴你的。”馮時筠連連恭聲道。
“你們馮家好大的口氣,這豈不是說,我應該將丹方給親手獻上不成?”旁邊張曉楓冷笑道,馮家看著是欺人太甚,但是他豈會讓馮家得逞?
“大人說話,哪來的豎子插口!”馮遠紀手掌輕輕一揮,一道白色掌印向張曉楓輕飄飄的打來,這道掌看似看慢,實則奇快無比,眨眼間就來到張曉楓的面前。
張曉楓也是輕淡淡的拍出一掌。
“轟!”
瞬間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響動而起。兩人倒飛,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
“你的實力看著確實不錯,不過,也僅此而以。”馮遠紀淡淡道:“但是,你不該招惹我馮家。”
“沒有見過宗師,你永遠不知道宗師的恐懼。”馮遠紀徐徐到來,整個人如同一朵白云,緩緩飄起,瞬間轟擊而出,只見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道道白起,匯聚在掌中,凝聚成白虹,如同行云流水般,向張曉楓轟擊而出。
張曉楓踏葉無痕運行,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去。
轟隆隆,頓時,張曉楓所在的那堵墻瞬間被轟擊而碎,化成一道道粉末,而地面似乎也出現(xiàn)了一個巨坑。
“這是馮家的云飛揚嗎?”
有人倒吸口涼氣。
馮家有秘技云飛揚,宗師施展出來,周身如同云霧繚繞,可柔克剛,剛?cè)岵瑐髡f海外天獅派的大宗師千山牧的獅子吼就曾參考過這云飛揚。
這位馮家宗師一出場,似乎看著就輕易的掌控了全場,展現(xiàn)出了宗師無可匹敵的強大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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