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童子
羽希不說話,莫星楠的臉色就更臭了。連話都不說了,不是默認是什么?
“很好!既然你自己承認是魔族的奸細,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莫星楠手中,原本軟綿綿的軟劍,此刻劍身忽然像是被流金水重鑄一般,變成了一把堅硬無比的,黃金色重劍。
重劍的劍尖鋒利,宛如閃爍著黃金光芒的流星一般,高速飛向羽希。
這就是莫星楠!行事從來都是如此迅速,如此果斷!只要決定要殺死的人,就從來不會有漏網之魚!
“哐當!”
這是數把利刃同時交織在一起的聲音!
在莫星楠刺向羽希之前,已經有更多不同的靈器,阻擋在前面。
比如,從唐瑤手中飛出的折扇,比如,從冰若霜手中揮出的冰哀長杖,再比如,從星墜手中的揮出的,散發著星辰光芒的長劍……除了陽嘯天這二貨,因為反射弧過長,導致有點脫線,還有月菲菲這個長期掉線專業戶以外,基本上整個隊伍里的人,都出手了。
不同的靈器交織在一起,居然組成了一副密密麻麻的隔離網,讓莫星楠手中的黃金色重劍,再無寸進。
“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呆在這個隊伍,就給我滾出去!”
喊出這句話的,是白墨。他雖然看羽希不順眼,但礙于自己是十二神使之一,治愈神使的轉世,出于立場和責任,他自然要站在羽希這一邊。
至于陽嘯天那脫線的二貨,經由白墨這么一喊,也瞬間回過神來,沖過來,直接就對著莫星楠吹胡子瞪眼的。一副,你要對付我兄弟,我跟你沒完的模樣。
其他的人,看著莫星楠的眼神,也是各種的冷淡和警告。
無論是作為羽希的好友,還是他的守護神使,他們都無法接受,一個半路插隊的陌生人,居然要在他們眼皮底下,傷害羽希的性命。
羽希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做出任何解釋,也沒有移動半步。
不是他不想說,不是他不想動。而是此時,他體內的那股刺骨的陰寒越來越明顯,甚至已經將他的身體,給徹底凍住了。他壓根就說不了話,也做不出半點動作。
“難道說,你們都魔族的奸細?好啊!沒想到我莫星楠第一次出集體任務,居然遇到了一群魔族奸細。你們這群狡詐惡毒的奸細,看我莫星楠,怎么將你們一個個抽皮剝筋!”
莫星楠咬了咬牙,挺著她嬌小的蘿莉身板,將卡在一眾靈器中間的黃金色重劍,重新抽取出來,然后改變著一個方向,就往著最為接近的一人刺去!
點對面的攻擊,她莫星楠自認不是這群人的對手,所以,她要逐個突破!
“馬個雞!這個小蘿莉,腦袋是不是燒糊了?看我一把火將你烤成外焦內嫩的蘿莉!”
陽嘯天的脾氣也是說來就來,只要涉及到兄弟的性命,他一點也不馬虎。抬手一甩,就是一道帶著點點透明七彩光澤的火焰球,直接甩向莫星楠。
“天川荒火?!你怎么能使出天川荒火?!你是誰?!”
作為莫須的終極迷妹,莫星楠多多少少都有關注,那些曾經和自己的偶像,一起并肩作戰的伙伴,當年在神王身邊的那些守護神使。
而眼下這特征明顯的火焰球,正是當年的荒火之神使,焚烏甘的獨家秘技,天川荒火。除了焚烏甘本人,壓根沒有人能使得出來的招式!
現在陽嘯天,如此輕松地就使出來了,那么他是誰,自然也不用猜測了。只是,作為上一任神王座下的十二神使之一,此刻居然在幫著一個魔族派來的奸細?簡直罪無可恕!
陽嘯天倉促之下,使出的天川荒火,恐嚇有余卻力量不足,洞察了這一真相的莫星楠,自然覺得不足為懼。調整了一下重劍的指向,她將第一個攻克的結節點,轉移到了陽嘯天的身上。
哪怕是荒火之神使,只要力量不足,招式再怎么嚇人,也不過就是個花架子罷了。
她莫星楠,可不是一個只擺個花架子,就能唬住的人!
劍鋒側挑,手腕回環,整個重劍的方向,一瞬間被調整得,如此行云流水,猶如一氣呵成。
就在兩人即將交鋒的時候,四周圍整個環境,忽然完全昏暗下來。上一秒明明還是烈日當頭,這一秒已經變得宛如深沉的黑夜了。
冷冽的寒風,呼呼地卷席著不遠處的細沙,打在每個人的臉上,居然如遭遇了冰雹一樣的,又凍又疼。
失去了烈日的耀眼,抬頭看天,居然能看到隱隱約約的星光。
這是直接置換了日與夜嗎?!莫星楠的神色無比震驚,這樣的一幕,讓她莫名地聯想起了不久之前的百鬼之夜。
難道說,羽希這個魔族派來的奸細,居然有能力,直接開啟百鬼之夜?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莫星楠也無力阻止!
可是她明顯想太多了,因為黑夜剛至,就有一黑一白的兩個光團,從羽希的身體里面直射而出,落在眾人面前,化作兩個萌萌的小童子。
其中一人,發絲銀白,肌膚勝雪,頭頂一個萌萌的白色小高帽,身著一身寬松的白色長袍,手里拿著一把像是白色羽毛棍子的東東。
而另一人,頭發烏黑有光澤,點點小麥膚色的圓滾滾臉看起來,特別地軟萌。頭上帶著的黑色小高帽,因為他有點皮的亂動,而有點歪了。身上的黑色長袍,更是在他的一番折騰下,顯得有些皺巴巴的。
作為驅魔師中的“老油條”們,一隊人自然知道,這兩個軟萌軟萌的小家伙,就是傳說中,存在于幽冥地界之內的,由黑白無常一手培養起來的,見習陰司,黑白童子。
不過,黑白童子為什么突然來到這里,還要是從羽希的體內出現的?
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就連原本正在換對象炸毛的莫星楠,都給唬住了。
“我剛剛就想說,是原本寄生在我體內的陰陽蓮,結果了。然后,就產出了他們倆。結果我被凍住了沒法說,你就炸毛了。”
羽希攤了攤手,搖了搖頭,一副,你不聽我的,非要炸毛,我也很無奈啊的模樣。
莫星楠看了幾眼羽希,再看了看周圍的人,用一臉氣憤的模樣看著他,再看看站在原地,隨時發射的,臉蛋憋得跟紅雞蛋似的陽嘯天,第一次有了腦袋內存要不夠用的感覺。
難道說,這些人之所以如此氣憤,是因為她搞錯了?
拉肚子也要堅持寫完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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