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的悠閑生活_第一百四十六章桀桀桀,太外公,一路走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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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你知道李郎外太公是誰么?”
掛斷對講機后,司徒晴月面色肅然的看向周月娘問道。
周月娘眉頭緊皺,仔細回憶了下,才道:“夫君的外公是……傳功長老,太外公……我好像聽我爹說起過一回,似乎也是……大魔頭,很強,也很……殘忍的那種。夫君外祖之所以逃離魔教總壇,除了因為婆婆不愿當圣女外,也因為想擺脫太外祖的掌控……”
馮碧梧:“……”
齊二娘:“……”
周月娘歉意的對二人道:“夫君也是近些時日才知道,不算光彩事,就沒跟你們說。”
馮碧梧多聰明,立刻想到關鍵點:“夫人,令尊大人如何知道的?”
周月娘慚愧道:“家父魔教護教法王。”
齊二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周月娘白她一眼,不提這茬,問司徒晴月道:“姐姐,夫君會不會有危險?”
司徒晴月臉色很是凝重,緩緩道:“沒想到,他們竟然真跟魔教都勾結到一起了。”又安撫周月娘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本事,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們小心警戒,等他歸來就是。”
還自嘲一笑道:“如今,我們反倒成拖后腿的了。”
距離一座海島還有五公里,李為舟借口鐵甲船不能靠岸,容易觸礁,就被一只冰冷的雞爪子抓住,一陣風馳電掣帶上了岸。
有日子沒享受這等待遇了,上一個這樣抓他跑的人,還是晉王府的老太監……
魔教總壇隱于島心濃蔭里,兩座高山南北環抱成谷,入口處橫亙著兩株千年古榕,虬結的根須如鬼爪般抓進巖壁,樹干上刻滿了朱紅符咒,風吹葉響時,倒像有無數人在低聲念咒。
李為舟欽佩,裝神弄鬼的氣氛能營造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奇才了。
不過,也未必是裝神弄鬼,魔尸看起來還是很有幾分恐怖色彩的。
真要弄上百十具魔尸,八王八宗少有人能敵。
“太外公,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我還年輕……”
李為舟落地后,緊跟著黑魔老鬼往里走,也不知怎么弄的,谷中霧氣不散,沾衣欲濕,帶著股淡淡的血腥味。
兩側崖壁削立如刀,壁上開鑿的石室錯落有致,洞口掛著玄色布幡,幡上繡著銀線勾勒的圣火紋,風吹幡動,紋路似活過來一般,在霧中若隱若現。
嘖,是有些東西。
黑魔老鬼帶著他,一直往里走,越走地勢越低。
李為舟好奇,梅雨季的時候,這里不會被淹么……
一直走到谷底最深處,那里立著一座黑木大殿,梁柱皆是百年陰沉木,泛著烏沉沉的光,殿門是整塊玄鐵打造,鑄著九頭相纏的魔蛇,蛇口吞吐著猩紅寶珠,推門時發出“嘎吱”聲響,如巨獸磨牙。
進門后才發現,原來這座大殿竟然只是一座大門,大殿沒有后殿,后壁是一處山崖!
崖壁與大殿之間,架著數道鐵索橋,橋面鋪著薄木板,走上去晃晃悠悠,橋下是深不見底的地下河,河水黑如墨,偶爾有氣泡翻涌,似是藏著什么兇物。
這魔教總壇,竟是將山谷改造成了一座天然的殺局。
踩過鐵索橋,繼續往深處走,不時可看到黑衣罩體腰懸彎刀的教徒,但越往里人越少,也越黑暗。
哪怕崖壁上鑿有燈窟,可那幽幽的黃光,反而將環境襯的愈發恐怖陰森。
也不知走了多久,又走過兩座鐵索橋后,終于到了一處厚重的石門前,李為舟看得出這位從天而降的太外公很是激動。
只見他用力推開石門,一股讓人發自靈魂厭惡想要嘔吐的惡臭味撲面傳來。
等這位便宜太外公從旁邊抄起一支油燈,繼續往里走時,李為舟就看到地宮里面到處掛著尸體,剝了皮的,剝一半的,充當油燈的,總之各種扭曲可怕的尸體,到處都是。
這股味兒啊,李為舟強壓著才沒嘔吐出來。
然而這些加一起,都比不上里面那座祭臺可怕。
一個……不,是半個,巨大的……頭顱。
那半個頭顱嵌在祭臺中央,比正常人的頭顱大上十倍有余,斷面處仍凝著暗紫色的血痂,是被巨力生生劈開過。
殘存的半張臉上,眼窩是深不見底的黑洞,邊緣爬滿墨綠色的鱗片,洞中沒有眼珠,卻似乎能看到幽幽紅光在深處流轉,仿佛有活物在里面喘息。
鼻梁早已朽爛,露出扭曲的黑骨,鼻尖處掛著幾縷灰黑色的殘肉。
最駭人的是那半張嘴,唇瓣早已風化,露出兩排鋸齒狀的獠牙,最長的竟有尺許,根根如淬了毒的彎刀,牙縫里嵌著暗紅的凝結物,散發著一股混雜著血腥與腐土的惡臭。
額頭中央有一道豎痕,像是第三只眼的輪廓,正滲著粘稠的黑液,順著臉頰的褶皺往下滑,卻只滑了一半。
頭顱上方懸著一個吊盆,盆下方還掛著一個火爐,盆里熬著一個女子,用人血在熬,溢出的汁液,不斷淋在頭顱上,卻不會滑落,而是不斷滲入頭顱內。
而后,會有一絲絲黑氣飄出……
“小子,你有福了!一會兒老夫就找來大鼎,將這顆魔頭練成大藥湯浴,你沐浴后連吃帶喝給吞下去,老夫便能和你化為一人,從此天不能滅,地不能絕!別說一個大司正,就是靈界大能下凡,也只能被咱們一手捏死!桀桀桀桀!”
黑魔老鬼估計自以為笑的很慈祥,看著李為舟“慈愛”的說道。
李為舟無言以對,這是準備把他當大藥啊。
見他不出聲,黑魔老鬼還提醒他呢:“若非你是老夫的嫡親血脈,這種好事可輪不到你!”
李為舟跟著桀桀一笑,親切道:“多謝太外公,這等好事還想著我……對了,這魔物的頭,是死的吧?它讓你煮么?”
黑魔老鬼氣笑道:“廢話,當然是死的!不然還有咱們祖孫在這說話的機會?打個噴嚏一座大山也沒了。”
李為舟明白了,道:“那行吧,你老去找鼎吧。我還怕你走了,它咬我怎么辦……”
黑魔老鬼似乎聽了很好笑的一個笑話,心情愉悅的尖笑著離開。
只是等他剛走,李為舟就嘗試著揮了揮手,結果那半顆頭顱瞬間消失,地球那邊血海里,“噗通”一聲掉落半拉腦袋,一股股黑煙冒出,瞬間被血眼吞沒。
隨后,血海里多了幾絲黑紫色的血液,但也很快就被稀釋的沒了蹤影……
然而,地球那邊身體,瞬間連開了五處大竅。
三百六十竅后,一竅一天梯,連開五竅,是李為舟做夢都沒想到的結果。
周身三百六十五處大竅齊開,也就是當下大司正的境界!
不僅如此,《金鐘罩》六層瞬間圓滿,可惜《金剛不壞神功》還沒到手。
不過,有《萬佛轉輪拳》在,李為舟瘋狂錘煉起來,而后堪稱粗暴的步步沖關,摧枯拉朽般進步,前六重境界,又眨眼圓滿!
隨后第七重、第八重也很快圓滿,連第九重,也強推著打了個通透。
按理說已經圓滿了,但,還在緩緩向前……
正如張破奴曾告訴他的那樣,九重拳法,并非盡頭。
李為舟都懵了,這半個魔頭,到底他么的什么來歷?!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事的時間,魔窟內李為舟睜開眼,先在祭臺和地面夾角處落下一個血眼虛影。
而后戴上橡皮手套就從旁邊墻壁上扯下一具又一具尸體,堆在祭臺上。
不僅如此,還將各式彈藥塞在尸體下。
從門口到角落,各式各樣的彈藥,以噸計,尤其是門口兩側,和頂部。
粗糙的裝完后,很快,就見黑袍老鬼一手扛著好大一個銅鼎,一手提著一桶火油進來,一進門就有些呆,這個好曾外孫在干什么?
只見抱著一條腿,嘴角、身前全都是血液在流……
他在吃尸體?!
我日內瓦的,老夫這一脈怎么會生出這么個鬼逼玩意兒?!
黑袍老鬼都懵了。
李為舟嘴里吐出一口紅酒,幽暗的燈火下,看著更嚇人了,他咧嘴一笑,道:“外太公,你回來了!”
黑袍老鬼本身是有些……走火入魔,神經質的,但此刻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認,好多年都沒感覺到涼意的他,此刻覺得后背好像有些發涼……
“小子,你……你在干什么?”
黑袍老鬼咬牙問道,發綠的眼睛死死盯著李為舟。
他這會兒才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好多都不對。
好端端的大船,怎么就被雷劈塌了……
這個曾外孫拿著的暗器,是怎么回事?
一團亂麻!
李為舟咧嘴笑道:“不是太外公你讓我吃了那個腦袋的么?我覺得不夠吃,就多吃點……太外公把門關上,咱們一起吃!”
說著,還真上前去用力將厚重的石門緩緩關緊。
黑魔老鬼覺得更冷了……
“砰!”
就在李為舟關好門那一刻,黑魔老鬼猛然一爪,抓在他背部,李為舟慘叫一聲,倒地垂死。
黑魔老鬼見狀,心里長呼了口氣,這才覺得世界正常了些。
他娘的,這個龜孫,差點把他嚇住了……
隨手將銅鼎拋至祭臺處,黑魔老鬼一手提著火油桶,一手提著奄奄一息的李為舟,來到祭臺前,將李為舟丟鼎里,火油桶放下,就準備去從尸體中扒拉出魔頭來,一起丟進鼎里。
然而扒拉了兩下就發覺不對,那半顆魔頭呢?!
他至親至愛的魔頭呢?!!
黑魔老鬼猛然回頭,就看到鼎內他的好外孫沖他咧嘴一笑:“桀桀桀,太外公,一路走好!”
雙腳一登,鼎猛然倒地,倒扣在祭臺邊上。
黑魔老鬼心生不妙,一雙利爪猛然抓向大鼎,把大鼎擊倒,可里面居然沒人了!!
他怔在當場,然后就聽“轟”的一聲,整座魔窟一瞬間化為了一片火海煉獄。
“不!!”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在地底魔窟中此起彼伏,無數巖石坍塌掉落,又被爆炸的氣浪沖起,引起更多的巖石墜落。
黑魔老鬼倒是想往門口沖,可石門處才是雷管引爆的炸藥堆積處,巨大的沖擊波,即便是破九也難以抗衡。
而在這種封閉的地底大爆炸,別說這個半瘋的老鬼,就算大司正在此,除非能第一時間沖出魔窟,否則也抵擋不住數噸彈藥殉爆后的暴烈攻擊,以及山體崩塌后億萬噸山石砸落的重量。
李為舟在哪里?
他躺在海岸邊沙灘上,迅速將傷勢恢復完整后,身形再次一閃,消失在原地,重新出現在魔窟里。
祭臺本就用一塊巨石雕刻而成,堅實無比。
雖被炸出些殘破缺口來,但主體未碎,和上面掉下來的一塊巨石,卡出一點空間來,李為舟穿過來時,正好落在這片空間內。
而后,他就看到了他的親太外公,奄奄一息的蜷縮在旁邊,周圍所有空間都被碎石壓死。
見到突然出現的李為舟,黑魔老鬼碧綠的眼睛更綠了。
李為舟咧嘴孝了一孝,道:“太外公,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罷,輕輕拍了拍老鬼已經折的不像人形的一條腿,兩千度電在毫秒間發出,讓老鬼慘叫一聲瞬間焦黑,沒了生機。
李為舟一揮手,老鬼消失無蹤,而他也隨即不見了。
山谷內肯定還有其他老鬼,只是這些剩余的老鬼,能不能逃過御刑司接下來的全面追殺,就不清楚了……
江湖規矩,連武宗都不可輕易出手,如今卻是連武神老鬼都出動了。
御刑司若不施雷霆一擊,今后恐怕也就沒誰拿他們當回事了……
總之,李為舟一家的活,結束了。
“洞妖洞妖,我是洞兩,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重新找到艦船,李為舟開始往回開,在距離二十公里處,用對講機聯系。
對講機里很快傳出帶著笑意的聲音:“事情辦完了?”
李為舟樂道:“基本結束,現在匯合。”
“好。”
掛斷對講機,李為舟看著海面上滿目浮尸,不時被聞著血味趕來的鯊魚所啃食,他還是前去打理了一番。
幾具魔尸都是好東西,因為黑魔老鬼的死,都沉入海底了。
雖然這邊不敢用,可拋到地球那邊,丟血海里還是有用的。
這些資源,夠他復活兩回了……
不愧是黑魔老鬼和黑心老人的傳人,有點一脈相承的意思。
如今地球那邊的修行路線算是大致明了了:修肉身。
只要強大的尸體管夠,《萬佛轉輪拳》還有一部《不滅劍體》,就可以一直修行下去。
終有一天,單憑肉身,他也能橫渡宇宙!
全靠他的努力啊,日子才越來越有奔頭……
等清理干凈海面后,他還打撈了一副幸運殘存下來的八牛弩,這玩意兒在地球那邊已經失傳,沒有真品遺留。
軍事博物館里的復制品,只能讓人們對外觀和大致結構有一定了解。
這個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或是修一個古代博物館,收門票也行。
“嘟嘟嘟”的艦艇聲傳來,李為舟擦了擦手,雙手叉腰看向對面。
四個梅姿蘭韻,竹骨菊魂各有風情的女人,真好看。
“不是說這次有我們動手的機會么?”
齊二娘還很跳,摩拳擦掌的看了一圈后,有些失望道。
李為舟笑瞇瞇道:“竹葉青又不是海蛇,你還想跳海里咬人呀?”
周月娘則關心道:“夫君,你太外公呢?”
李為舟笑道:“送他去和我外公團圓了。”
周月娘:“……”
司徒晴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李為舟聳聳肩道:“魔尸之禍也解決了,老頭子練魔功練的六親不認,想用我做人體大藥,讓他長生不死。我外祖父當年也是為了逃避他,才跑的那么遠的。”
司徒晴月道:“解決徹底了?”
李為舟點頭道:“干干凈凈。現在就剩一個天南王府了……”
司徒晴月笑道:“天南王府就留給朝廷來解決吧,已非江湖事。而且,他們的武圣、武宗也被殺了個七七八八,藏了那么多年的水軍,也是一朝覆滅。我們可以功成身退了,這一次,多虧了你。”
李為舟樂呵笑道:“小意思。”然后環顧一圈說道:“走,既然大事辦完了,咱們找個沙灘美麗的小島,好好玩兒兩天。找到地兒你們在那里等著,我去把喜妹接過來,她打小還沒見過大海呢。”
“好!”
神京城外,李家莊子。
李為舟從枯井內出來,拍打了下衣裳上的灰塵。
抬頭望望天,掐指一算,耗去了四百零三萬升豬血。
大幾百萬的“機票錢”,不過相比于今日之收益,九牛一毛。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是門好生意吶。
官道上急匆匆的騎兵一隊一隊的南下,估計是開始有所反應了。
李為舟卻不再操心這些,他做的事,已經對得起護國公的威名了。
步履看似悠閑,實則極快入了城,轉眼到了西城護國公府。
“三郎?!”
內院郭氏正在和幾個婆子說著家務事,看到突然出現的李為舟,又驚又喜道:“你怎么這會兒回來了?”
李為舟笑瞇瞇道:“來接喜妹。二嫂,大伯、大伯娘在家么?”
郭氏拉著他往里去,道:“你大伯去當差了,如今去刑部天牢公干。大哥和你二哥也不在家,喜妹倒是在家,跟常保家的閨女在玩哩。這幾天也是日也盼夜也盼她哥哥來接她,心早飛的沒影兒了!”
還不忘叮囑一個婆子去叫喜妹。
李為舟進了西路院上房,看到曹氏正帶著長媳羅氏和幾個婆子在商量著做夏衣,見郭氏帶他進來,也是大為驚喜道:“三郎回來了!”
李為舟見禮罷就著羅氏讓開的椅子坐下,笑著點頭應道:“事情辦完了,就急急跑來接喜妹。帶她玩兒一圈,就回青州城。”
曹氏聞言一下就舍不得了,急忙道:“怎這樣急?不行不行,總要再住兩天,見過你大伯了再走。”
李為舟笑道:“還要趕路,我一會兒帶喜妹去見大伯,跟他道個別。再說,今年過年還來。大伯娘,你老保重好身體。明年不回青州城,我估摸著后年也要回。那里如今是咱們李家的封地,你老回去后就是老封君,再看不慣賣豆皮包子的孫寡婦,就帶人去砸了她的鋪子!”
別說郭氏,連羅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曹氏的離別傷感也被沖散了,有些掛不住臉的嗔怪道:“你這孩子,又亂說話。我砸人寡婦的鋪子做什么,人家也不容易。”
李為舟樂的不行,這女人別管多大年紀,口是心非都是本能啊。
不過他也沒敢再胡說八道,畢竟是晚輩,笑道:“反正都隨你老,怎么順心怎么來。”
“哥哥!!”
好清脆的叫聲從門口傳來,李為舟就見喜妹踩著《七星步》跑了過來,他站起來笑著張開雙臂,接住撲過來的妹妹,笑道:“等著急了吧?”
喜妹否定:“一點也沒有!”
李為舟哈哈直樂,道:“好吧,是哥哥急了。這不,剛辦完事,就回來接你。給大伯娘和大嫂二嫂道個別,咱們再去天牢看看大伯,跟大伯也道個別,就可以出發了。你嫂子她們正在那邊海島的沙灘上曬太陽、釣魚、烤蝦吃呢。”
“啊”
喜妹更著急了,連忙去抱了抱曹氏、羅氏、郭氏三人,就急著要走。
曹氏氣的拍她一下,道:“沒良心的,不準備些衣裳備著呀?”
喜妹醒悟過來,忙道:“已經收拾好了,就在屋里放著,我去去就來。”
郭氏哈哈笑道:“娘,算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呢。”
羅氏都羨慕道:“三郎,你們可真會玩耍,還去海邊……大海多大呀?”
李為舟遺憾道:“大嫂,你現在快當誥命夫人了,要留在京里相夫教子,還得孝敬公婆,不然我也帶你去逛逛。大嫂,你這想了這么多年的誥命,總算要修成正果了,恭喜你。”
“噗嗤!”
郭氏在一旁笑的酸楚,羅氏則是滿臉通紅,又羞又氣,左右找雞毛撣子,要揍這口無遮攔的小叔子。
李為舟忙道:“怎么了?我又沒說錯什么……”
曹氏白他一眼道:“你快老實些吧!就會揭人短……”
說笑間喜妹就已經背著一個包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不過看到曹氏等人,臉上也升起了不舍的神色。
曹氏畢竟年長,撫了撫喜妹的頭發,道:“好好跟哥哥去耍,到了年下里,記得催你哥哥早些進京,咱們一大家子,在京里過年,知道了么?”
喜妹抿嘴點了點頭,又抱了抱曹氏,倒把曹氏紅了眼窩子。
郭氏勸道:“喜妹是跟她哥哥去耍,好玩兒著呢,再說離年底就幾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
李為舟笑道:“大伯娘,那我們就走了。”
曹氏忙道:“記得去看看你大伯,不然他回來見不著人,可不依我們。”
李為舟笑著應道:“知道了。”
“這是要走了?”
刑部大牢門口,重操舊業心情不錯的李德隆看到侄子帶著侄女過來,就明白什么事了,心情變得不好起來,沉聲問道。
李為舟點頭笑道:“事情辦完了,帶喜妹去海邊玩兩天,再四處逛逛,就要回青州城了。”
家里如今就老岳丈一個人帶隊開山打獵,還要鋪路,擔子多少有些重。
雖然岳丈周至先正是闖的年紀,不過該孝敬還是要孝敬一些……
李德隆也知道留不住這個主意正的侄子,點頭道:“行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周全,照顧好喜妹。最近蓮花幫的人殺了一批又一批,天牢里人滿為患,我也忙。”
李為舟低聲道:“驚鴻谷和天南王府那邊也出了岔子,和魔教勾結想要作亂,被我和四郎師父她們一起按了下去。不過御刑司肯定要大動干戈,你和大哥、二哥通個氣,尤其是大哥,若是有朝會,叫他表現的強硬些。”
李德隆聞言唬了一跳,道:“天南王府都出亂子了?!好好好,我記下了。那你們愈發要當心周全……”
叮囑了好一通后,見李為舟一直笑吟吟的點頭應著,李德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把頭上的黑帽,道:“年紀大了,越來越啰嗦了。好了,那你們就快點去吧,別耽誤了時辰。”
李為舟上前抱了抱自家伯父,喜妹也是,再次告別后,兄妹兩人便不再停留,往城外走去。
看著這一雙侄兒遠去的背影,李德隆眼里滿滿都是不舍,卻也明白,他留不下,也不該留……
又是一艘游艇。
撣國之前雖然極端窮困,但并不妨礙一小撮人的窮奢極欲。
隨著一波波的清洗,這些東西正好便宜了李為舟……
喜妹就從不好奇這些玩意兒是怎么來的,只要跟著哥哥,她只管信任和快樂就好。
站在甲板區又蹦又跳,還給李為舟唱在京城才學到的童謠小曲兒。
李為舟兩世為人都是孤兒,原身在地球那邊更是自幼孤苦,如今有這么一個貼心的妹妹,感覺挺好。
兩天一夜的行程里,兄妹二人吃了不少好吃的,還教會了喜妹如何看雷達,監控水文情況,風平浪靜的時候,也會讓她過把癮。
總之,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之前找到的無人小島上。
海岸上,立著幾頂太陽傘。
躺椅上,四個衣著單薄的女人,一人戴著一副墨鏡,躺在椅子上吹海風。
喜妹透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咯咯笑了起來。
等游艇在一個簡易木碼頭邊停下后,兄妹二人就嘻嘻哈哈的跑了過去。
“哦”
“度假咯”
岳丈大人再辛苦倆月,他們速速就回!
又是艷陽天。
盡管只是保守型的泳衣,可是穿在馮碧梧身上,沖擊力還是無比巨大的。
論身量之宏偉,四人里數她最高!
如今她大仇得報,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大為不同,且有自信,洞開藏神宮于她而言,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李為舟喜歡,她穿就是。
性格之果決,從不輸人。
司徒晴月還是一身青紗薄衣,里面也沒穿李為舟給她提供的胸衣,以她的武功來說,自然不用考慮下垂的問題……
周月娘和齊二娘也都換了保守泳衣,和喜妹一起,戴著泳鏡,在清澈的海水里暢快的游著。
戴泳鏡和不戴泳鏡,在水底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李為舟一邊烤著各類魚類、貝類和螃蟹,一邊快活的哼著小曲小調,還挺好聽。
司徒晴月看他一眼,抿嘴一笑,戴上墨鏡,繼續曬太陽,吹海風。
凡塵界至此,已無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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