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性猛烈
怎么會是他?難道是李秘書……?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救救我…”
心如用最后一點的清晰意識想著,她不能被這個男人糟蹋了,她開始反抗,開始掙扎,使勁捶打男人。
“叫,給我大聲叫…”
陳總脫光了他自己的衣服,很快又脫光了心如的衣服。
“不錯不錯,長得漂亮,胸比我想象中還豐滿…來吧,我的小寶貝…”
色咪咪的說完,雙手一下子捉住了心如豐滿的胸,
“這是還沒被碰過的節奏?這么有彈性…”
陳總一邊使勁的揉搓,一邊像是在舒服的呻吟。
“畜生,不許碰我…”
心如使出全身的力氣,用指甲抓在男人的臉上。
“臭娘們…敢抓我?”
“啪 ”的一聲,他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臉上的痛讓心如的意識更加清醒了幾分。
“我是藍佑戚的妹妹,你放開我…”
心如淚水滑在眼角,可是生理反應已經到達了臨界點,盡管她嘴巴上這么說著,身體卻難耐的扭動,胸口上下的起伏,她想控制這羞人的動作,但是卻無法控制。
“藍佑戚的妹妹?”
陳總的臉上像是猶豫了一下,心中自然知道藍佑戚是不好惹的,這人可不是她妹妹,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啊。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絕美的尤物就在面前,這輩子能吃上這么絕色的尤物,做鬼也風流。
想到這里,他繼而又撲壓在心如身上,心如依然拼死掙扎。
“你放開我,我是藍佑戚的妹妹,你要是敢碰我,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你還真的當你是藍佑戚的妹妹?我這里可有好多內幕,你要是以后好好跟著我,我可以把全部的真相都告訴你…”
說罷,男人掰開她的雙腿,那挺硬正要長驅直入之時,門“咚”的巨響一聲。
“放開她!”
隨后,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大步跑上來,幾拳揮打在陳總臉上、身上,陳總嗯哼倒地。
“心如…”
藍佑戚脫下自己的外套披蓋在她身體上。
心如半咪合著的眼,看見他俊秀卻面如土色的臉,蒼白顫抖的唇,還有那眼中的憐惜。
“哥……”
濕漉漉的頭發,緋紅得滿眼**忍耐著的心如,帶著嬌吟的喚著他:“你終于來了…”
“沒事了…”
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挨扶著她滾燙的臉龐,也在同時,趕進來的歐迪將欺負心如的男人拖了出去。
“哥…我好難受,我想…”
她想要,可是 她說不出來,面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哥哥啊,她總不能讓哥哥要她吧?
心如緊緊的咬著紅得發紫的唇,眉心隱忍的皺起,身子高高的供在藍佑戚懷中。
“別怕…”
“你到哪里了?快點,她不行了…”
藍佑戚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打著電話,口氣很著急。
“哥…”
心如抬起手來,撫摸著他的臉頰,望著他笑著,同時感覺自己的心中,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好像將她整個身體都燒得融化掉了,頭一歪,便暈了過去。
“心如…醒醒,你醒醒…”
看著暈厥過去的心如,藍佑戚的眼眸里閃出了幾絲怒光和幾絲水光,怒光、水光夾在一起,將他的眼神顯得復雜不堪。
“來了來了,藍總,杜醫生來了…”
歐迪將杜亞琛領了進來。
“我已經很快的趕來,但還是晚了,這可是東南亞傳過來的少有的極品藥,已進入她的五臟六腑,就算我給她用了藥,也沒多大的用,她現在須要男人!”
杜亞琛給心如把了脈,又看了看她的眼皮…一系列的檢查后,他很認真的告訴藍佑戚。
“……”
藍佑戚一句話沒說,雙手插在庫口袋里,一臉憂郁的站在沙發邊,看著沙發上的心如。
“我們都出去吧,她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你才是他最好的良藥!”
在藍佑戚眼中看到了猶豫的杜亞琛,拍拍著他的肩膀,領著帶來的護士走了出去,歐迪咬咬嘴,也恭恭敬敬的走出去,守護在門口。
“佑戚…佑戚…”
暈厥的心如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些意識,還是生理反應在渴望,她就那樣口無遮攔,一聲又一聲,帶著嬌吟的喚著他的名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難以控制的喚著哥的名字。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后果…”
藍佑戚走到她身邊,半蹲下來,些許顫抖的手抬起,撫摸著她火炭般的臉頰,這樣近距離的望著她紅潤性感的臉,藍佑戚下腹一緊,深深的吞了吞口水。
他那揚著冷淡的唇,猛然張合開,一下覆蓋上去,含住了心如滾燙緋紅的唇瓣,整個身體也壓在了她身上,緊緊捧住她的臉。
“唔…”
心如的意識模糊做出了反應,雙手沿著他的腰際滑下去,一下捏住了他西褲下那團蓬松的挺硬,生疏、迫不及待的拉開他西褲的拉鏈…
……
第二天。
心如睜開酸痛的眼睛,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這是哪里?
“我的頭為什么這么痛?”
吃力的雙手抬起來抱住了腦袋,抱了一會兒后,感覺好了些,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邊穿著鞋子。
再細細看了看周圍,這好像是在酒店?
她苦著臉,心里感覺到不好的預感。
“啊…”
想起身走走的心如,哪知道才剛站直腰板,整個身子軟攤回了床上。
這是怎么回事?我全身怎么這么疼呢?
特別是下體處,感覺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難道是昨晚上發生了什么事?”
心如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衣服,緊緊的抓著手下凌亂的白色床單,心里瞬間涌上了不好的預感。
“咚…”
就在這時,總統套房的門被打開,一個上身穿著白色西裝,下身穿著卡其色鉛筆褲的男人,肅厲的站在了心如面前。
“哥…你怎么來了?”
急切的站起來,但是身子再一次的癱軟在了床上。
心里的預感更加不好,難道昨晚上真的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把藥吃了!”
藍佑戚沒有理會她的問題,接了杯水,來到心如面前,將手里的一小粒藥攤在他手心上,伸放在心如眼前。
“藥?我為何要吃藥…”
滿臉茫然的心如,不知所措的看著藍佑戚。
“你發高燒了,這是退燒的…”
“這…這退燒的藥也長得太小了吧…”
心如看著哥哥手心里米粒大小的白色藥粒,心想這么大點的藥,還能退燒嗎?
而且,她好像是全身沒有力氣,全身疼痛,大腿疼痛,下處疼痛…
這跟高燒怎么也掛不上邊的吧?
“啊…”
還不等心如張嘴,藍佑戚直接將藥塞進心如的嘴里,緊接著又強迫的把水灌進去,看著她被自己被迫的吞下了藥,他那冷冰冰的臉上,才浮出一絲柔和。
“哥…你實話告訴我,昨晚上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認真的抬起頭來,有幾分審視的看著藍佑戚。
“沒有!”
藍佑戚漠然的吐出兩個字,轉身將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真的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看著哥透著幾分疲勞的背影,她好像隱約記得,那個跟李秘書一起來談合同的陳總,好像在非禮她,而且她全身都被脫光了,那個惡心的男人還在她身上亂摸,難道這一切都是夢境嗎?
“你想發生什么事?”
藍佑戚轉過身來,玩味卻又帶著嘲諷的看著她這張蒼白的臉。
“哥,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你怕我想不開,所以瞞著我昨晚上的事情?”
心如緊緊的捏著冰涼的指尖,心跳不停的加快,她總感覺昨夜發生了什么,她好像被人…
“瞞著你?”
腰板挺直站在原地的藍佑戚,臉上“唰”滴閃過了陰霾。
看來,她已經不記得昨晚上的事情,藍佑戚在心里冷笑,不過這樣也好…
“哥,你快告訴我,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心如有些著急了,她目光遲鈍的凝視著他,希望從他口中,聽到昨晚上的真相。
“我再說最后一遍,什么事也沒發生!”
他銳利的眼神像一把長劍,同樣扔下一句銳利的話,轉身走出了總統套房。
套房里,只剩下孤零零難過的心如,她低著頭,咬著下唇。
為何哥哥總是用這樣的態度對她?難道就是因為自己不是他的親妹妹?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是爸爸撿來的嗎?
“關小姐,藍總讓我接你回去!”
歐迪突然走到她面前,恭恭敬敬的說。
“好…”
心如點點頭,在歐迪的攙扶下,坐著電梯,走到了停車場。
“小心點!”
上車的時候,歐迪小心翼翼的用手背在她的頭頂,擋著車頂,以防她的頭被撞。
“我哥他不走嗎?”
“藍總還有事情要處理!我送你回去之后,再來接他!”
車子開動的時候,心如問了一句歐迪。
她剛剛下樓的時候,好像看到他在大廳里,跟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女人在聊什么,臉上還笑嘻嘻的,那樣子看上去還挺親和的,為何哥哥對她的態度,連一個外人都不及呢?心如的臉上不停的在苦笑。
“關小姐,下車了!”
歐迪叫著后座躺靠在車椅上,好像要睡過去的心如。
“到公司了嗎?”
緩緩睜開眼眸的心如,看見外面的環境,不是在公司門口。
“這是怎么回事?”
心如問他。
“藍總吩咐我的,說您今天生病了,不用上班,在家休息!”
歐迪笑道。
“佑戚,是你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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