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藍佑戚一起睡
“你的身子在發(fā)抖,是在期待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藍佑戚壞笑的看著葉子說。
“我沒有!”
“沒有最好!衣服在這里,穿不穿隨你!”藍佑戚提著一件睡衣對葉子說。
“你轉過去!我不習慣!”
“以后會習慣的!”藍佑戚根本不為所動,眼神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
葉子知道藍佑戚是不可能移開眼睛了,只得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大大方方的放開了捂著的關鍵部位,接過藍佑戚手中的睡衣,迅速披在了身上。
知道此時她卻發(fā)現(xiàn)藍佑戚居然還沒有移開眼睛,有些厭惡的看了藍佑戚一眼:“你看夠了嗎?”
“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你比剛才美麗一萬倍!”藍佑戚收回視線,笑著回答。
“色,狼!”葉子對他很無語,這家伙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他腦子進水了嗎?
“你要去哪兒?”藍佑戚見葉子要去開門,隨口問道。
“當然是回去!這里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葉子手抓著門把手,一臉厭惡。
“不后悔?”藍佑戚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神秘的笑。
葉子心里一咯噔,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外面的小白鼠還沒有走?
“哼!”葉子冷哼一聲,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一條縫隙,下一刻她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咣當一聲把門關上,整個人依靠在門后大口的喘著氣。
“怎么不走了?”藍佑戚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子,嘴角隱隱有一絲壞笑。
“藍佑戚,你混蛋!”葉子一巴掌向著藍佑戚抽了過去。
她不是不想離開,只是打開門縫的那一剎那看到的畫面讓她根本沒膽量離開。
被丟在門外的浴巾上,此時爬了至少有十幾只小白鼠,不停的在那兒嗅來嗅去,就是不離開。
看到她開門,有好幾只小白鼠都看了過來,似乎下一刻就要沖過來一樣。
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的浴巾被藍佑戚動了手腳,不然那些可怕的小東西為什么總是圍著那條浴巾打轉?
“女人還是溫柔一些的好!”藍佑戚一把抓住葉子的手腕,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無恥!”葉子氣的渾身發(fā)抖。
“謝謝夸獎!”藍佑戚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著看著她。
葉子真的要瘋了,今天的藍佑戚實在是太奇怪了。
今天她說的這些話,換了以前,哪怕只是一句,也會讓藍佑戚大發(fā)雷霆。
可是今天的藍佑戚像是轉性了一樣,居然好不生氣,還嬉皮笑臉的對她。
她越發(fā)懷疑藍佑戚的腦子壞掉了,不然怎么會表現(xiàn)的這么奇怪?
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真的是藍佑戚嗎?為什么會變化這么大?
“好了,很晚了!早點休息吧!”藍佑戚松開葉子的手腕,轉身走到床邊,貼心的為她拉開被子,笑著說。
“哼!”葉子冷漠的看著藍佑戚溫柔的舉動,根本就不想過去。
“別耍脾氣了!你難道還打算在門后站一夜不成?外面可是很冷的,你要是不想明天生病的話,還是乖乖的進被子吧!”
葉子不為所動,她不想和這個危險的男人呆在一起,但是讓她現(xiàn)在回去自己的房間,卻又不敢。
外面十幾只小白鼠守著,她根本沒膽子踏出這個房間的大門。
“好吧!你贏了,我先睡了!”藍佑戚見她一臉警惕的站在門口看他,腳步沒有移動半分,搖了搖頭,鉆進了溫暖的被窩。
房間里徹底的安靜下來,葉子站在門后,看著發(fā)出細微呼吸聲悄然入睡的藍佑戚,心中的警惕漸漸的放松了一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僅僅穿著一件單薄睡袍的葉子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她知道再這么下去,明天她肯定會病倒。
只是讓她和藍佑戚睡一張床,她卻不愿意。
最后,她拿了一套被褥,整個人蜷縮著睡在了沙發(fā)上,或許是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她耗盡了全身的氣力,盡管地上很窄,她還是在很短的時間便沉入了夢鄉(xiāng)。
直到她發(fā)出微微鼾聲,一直背對著房門發(fā)出均勻呼吸聲的藍佑戚突然掀開了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輕手輕腳的走到葉子面前,看著蜷縮在一團,昏然入睡的葉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傻女人,寧愿睡沙發(fā)也不和我睡一張床。對你來說,我真的就那么可怕嗎?”
藍佑戚說完,輕手輕腳的抱起葉子,將她放在了床上他剛才睡的那一邊,溫柔的替他蓋上被子。
這才躺在了葉子的身邊,側著身子靜靜的看著葉子的后腦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無話……
窗外聲聲悅耳的鳥鳴打破了寧靜的空氣,當溫暖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照在葉子的臉上,她緊閉的眸子顫動了片刻緩緩睜開。
“天亮了嗎?”葉子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清楚自己身處的地方,她猛然間心中一驚:“我怎么會在床上?昨晚該不會……”
葉子緊張的看向身上的睡衣,睡衣的扣子扣的好好的,并沒有敞開,直到這時她才松了一口氣。
藍佑戚他去哪兒了?葉子轉頭沒看到藍佑戚的身影,心里有些奇怪,她似乎記得今天應該是周末,公司不用上班。
這么一大早的,藍佑戚難道已經起床了嗎?
葉子愕然的看著床頭放著一個相框,相框里面嵌著的照片居然是當年街上那個攝像師給他們拍的合照,還有讓她更加驚訝的,在另外一個床頭柜上居然擺放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相框,里面是和這張照片一模一樣的照片。
它們?yōu)槭裁磿瑫r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藍佑戚已經知道照片中的人是她葉子了嗎?
“少夫人,您起來了!”她站在門口,看到了讓她更驚訝的一幕。
那個被藍佑戚當做禁地的承載著關靈兒和藍佑戚回憶的房間居然房門大開,陳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葉子趕緊走了過來。
“陳姐,你怎么從那里出來?”葉子驚疑不定的看著陳姐,那可是藍佑戚明令禁止不允許任何進去的房間,陳姐從那里出來也就算了,被自己看到居然還如此的鎮(zhèn)定,到底是為什么?
“哦,我在收拾房間!”陳姐笑著回答。
“收拾房間?”葉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個房間從來都是藍佑戚打掃的,從沒有假手他人,怎么忽然變成陳姐打掃了?
懷著滿心的疑惑,葉子走了過去。
站在房間門口,葉子張大了嘴巴,半天沒有合起來。
原本陰暗的房間此時充滿了陽光的味道,原本被藍佑戚和關靈兒的照片堆滿的房間此時居然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這里就像是被人洗劫了一般,干凈的不像話。
那些照片去哪兒?
可是這些陳姐也不知道,自然無法告訴她。
藍佑戚腦子壞掉了嗎?這里可是裝滿了他和關靈兒的回憶,現(xiàn)在居然全部不見了,那些東西去哪兒了?藍佑戚又去哪兒了?
“少夫人……少夫人……”
“什么事?”葉子回過神來,看著身后的陳姐問。
“少爺讓我給您熬了姜湯,您現(xiàn)在要喝嗎?”
“恩,好!”葉子不知道她是怎么喝完姜湯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度過這漫長的一天的。
這一整天,她的腦子都是亂的。
她不知道藍佑戚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做出了這么多讓人不解的事情。
他曾經說過,那個裝滿了他和關靈兒回憶的房間要一輩子封存著,可是關靈兒才去世幾年,他居然就把那個房間給騰出來。
他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太陽緩緩西沉,藍佑戚幾乎是踏著最后一絲夕陽回到了別墅里,他的臉上盡是輕松,似乎是了了一件天大的心事。
“送你的!”藍佑戚走到葉子面前從身后掏出一束火紅的玫瑰遞到她面前。
“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為什么把姐姐的東西全部弄走了?”葉子沒有接玫瑰,而是滿臉疑惑的看著藍佑戚。
“快拿著吧!我跑了好多家花店才買到這么新鮮的玫瑰!”藍佑戚沒有回答,只是將玫瑰往葉子的面前送了送。
“你的花我消受不起!”葉子說完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累了嗎?那去休息會吧!”藍佑戚在葉子身后溫柔的說:“等下記得下來吃飯!”
已經踏上樓梯的葉子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子,一臉氣憤的轉頭看著藍佑戚:“藍佑戚,收起你這副讓人生厭的面孔,我真的覺得很惡心!”
看著葉子飛快的消失在二樓,藍佑戚伸手捏了捏下巴,看向一旁的陳姐詢問:“惡心嗎?”
“我……我不知道!”陳姐顫顫克克的回答。
這,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少爺嗎?
二樓主臥。
“藍佑戚,你夠了沒有?我受夠你了!”葉子瞪著藍佑戚,她實在有些受不了這個家伙了。
以前的他總是酷酷的,很少見到他的笑容。
現(xiàn)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整天臉上都帶著笑容,說話也溫柔的不像話,這讓葉子很不習慣,甚至于發(fā)自內心的膽寒。
她寧愿面對冷酷的藍佑戚,也不想看到他這樣的嘴臉。
她總覺得這張充滿善意的臉龐后面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想到了藍子杰的下場,她就心中戚戚。
藍子杰那么精明的人居然被藍佑戚玩弄在鼓掌之中,藍佑戚如果要算計她,她絕對是逃不脫的。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藍佑戚疑惑的看著葉子,他只是對她溫柔了一些,為什么會這么大的反應呢?
“你要我說多少遍?這樣的你讓我惡心!惡心,你明白嗎?我寧愿你整天對我冷著一張臉,那樣我或許還會舒服一些!”氣的渾身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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