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開始
眾人來到廣場之上,人頭攢動的廣場上到處都是武者,許多的面孔雖然新鮮,但是卻都充滿煞氣,顯然這比武可不是開舞會。
秦陽一行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高處的圓臺之上,這里都是宇文家族嫡系的位置,也是一個大圈將這方圓千米的擂臺圍繞起來,自然是最好觀看的位置。
“大家先坐吧,這比武分為三個分類,分別是旁系弟子之爭,還有門客之爭,最后便是挑戰(zhàn)之爭。”宇文狂出聲道。
這些之前大家都已經(jīng)了解過了,自然也不陌生,只是金蛟卻是一臉詫異地望著宇文狂,畢竟他可不知道這些規(guī)則。
礙于秦陽的面子,宇文狂只好再次出聲道。
“月比大會是我們語文家族每個月都會舉辦的比賽,旨在通過比賽能夠提升家族弟子的競爭性,達(dá)到良性循環(huán)。”宇文狂出聲道。
“這我倒是知道,只是這具體的規(guī)則,為何要分成三個類別?”金蛟出聲詢問道。
“哼,自然是身份不同,庶子如何與家族弟子同等,自然是要經(jīng)過旁系弟子賽,或者門客賽取得成績之后,才能夠挑戰(zhàn)家族弟子。”宇文鰲出聲道。
“嗯?這樣嗎?那有什么好處?”金蛟繼續(xù)出聲道。
他倒是沒有察覺到宇文鰲里話里對其他人的歧視,而是呆萌的詢問道。
“只要挑戰(zhàn)家族弟子獲勝的人,可以得到他挑戰(zhàn)那人所屬的家族福利份額一個月,至于具體的好處,我就不多說了。”宇文狂出聲回應(yīng)道,金蛟連連點(diǎn)頭。
雖然他不知道這家族弟子的具體福利是什么,但是卻也知道宇文賢府邸的強(qiáng)盛程度,相較而言其余的家族嫡系弟子如何會少這福利呢?
其實金蛟想錯了,因為大部分的門客都是為了巴結(jié)嫡系弟子,為了增加自己的曝光率,才選擇挑戰(zhàn)自己心儀的嫡系弟子,說白了這就是個給門客或者旁系弟子展示自己的舞臺。
“歡迎各位來賓,無論是新來的,亦或者是來過幾次的,宇文家族永遠(yuǎn)都?xì)g迎你們。”忽然在高空之上傳來振聾發(fā)聵的聲音。
地上的眾人紛紛抬頭看去,那面孔眾人都熟悉得很,正是在門客大廳遇到過的姜老,想來這次就是他擔(dān)當(dāng)本次比賽的主持人。
“規(guī)則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只是我還是要強(qiáng)調(diào)幾點(diǎn),這次月比族長發(fā)話了,若是表現(xiàn)優(yōu)異者可以親自接見,這其中輕重不必我多說了吧。”姜老出聲道。
“當(dāng)然,馬上就要開始風(fēng)云決了,這次族長似乎也有意思在月比之中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人選。”
隨后姜老的話語忽然將眾人震驚,忽然宇文鰲聽到這話,側(cè)頭看向秦陽等人,顯然心中是在思索什么,他自然知道秦陽等人的來歷,他似乎想到了那晚黑衣人的身份。
眾人聽到這話,也是紛紛側(cè)頭議論著,顯然他們雖然對于這風(fēng)云決不抱有期待,但是能夠看到其他人的打斗也是一種樂趣。
“大家稍安勿躁,比賽還是老規(guī)矩,不必拘泥形式,今日有恩怨的人,只要你們的對手在場,你自信可以報仇,那么你就可以上擂臺挑戰(zhàn)他!”姜老出聲道。
江虎等人倒是意料之中,這就是宇文家族為了解決平日飛宇城大小恩怨的手段,而且不僅是認(rèn)識的,有許多的不認(rèn)識的也會出手挑戰(zhàn)別人,因為買兇這東西在飛宇城很通用。
姜老的聲音一落下,擂臺之上就已經(jīng)有人動作了,只見一名黑衣大胡子直接飛身上臺,作揖狀對眾人大聲道。
“諸位,我孔某人這次乃是專為報仇而來,我全家老小本都在城外安居樂業(yè),卻因冒犯了宇文長空的家族子弟,竟慘遭滅家之禍,懇求大家給我個機(jī)會,今日能夠手刃仇人。”
眾人聞言,原本準(zhǔn)備上去的人都退了下來,這可是滅家之仇,自然大家都給這個面子。
“宇文長空,我知道你兒子就在下面,今天我孔隆就要挑戰(zhàn)你兒子。”那大胡子漢子出聲道,手中大刀扛在肩上。
底下坐立的有,站著的也有,都面面相覷看著周圍,顯然這宇文長空并不出名,不過姜老卻是知道,眾人順著姜老的眼神看過去。
在擂臺周圍的一個座位上,一名中年人周圍正圍著三四個人,看其身上的服飾,顯然是家族中人,不過此時卻是極為難堪,因為這姜老顯然是故意的。
這就是月比的規(guī)矩,沒有因為家族弟子就庇護(hù)你,而是大家都平等的,所以這也是家族之中的包容性的體現(xiàn)。
此時那宇文長空看到眾人都朝自己這邊看來,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痛,他本以為這大胡子會感恩戴德自己饒命之恩,卻不知道竟敢不知死活,尋仇上門。
而且他很聰明,他知道自己不是宇文長空的對手,所以故意先上臺挑選宇文長空的兒子,父債子償不外如是。
似乎是騎虎難下了,那宇文長空的兒子皺皺眉,隨即跳了上去,手中一柄銀亮長槍,只是神色之間對對方十分忌憚。
怎么可能不怕,于大胡子而言對面乃是殺妻滅子的仇人,雖然不是直接的兇手,但是卻是他爹親手所做,自然是要將這滿腔的怨恨都撒在他兒子身上了。
那年輕男子微微顫顫的模樣并未令大胡子心軟,大刀破風(fēng)朝男子砍去,宇文長空此時在底下大叫不好。
原本那大胡子不過王級后期的實力,宇文長武卻是王級巔峰的實力,按理說就算不能殺掉對方,也可以抵擋一二,沒想到直接被對方的殺氣亂了心神。
“不可!”一聲厲喝,宇文長空就要出手阻止,大刀與長槍鏘一聲,猛地激蕩開來。
宇文長武的身子連連后退,他一個王級巔峰的家族弟子,竟然被一個散修,且是低自己一階的散修擊潰了。
其實不然,一個乃是知道自己的仇恨全力出手的大胡子,一個是還在懵懂狀態(tài)的宇文長武,他還沒有經(jīng)歷過如此大的仇恨,如何懂得對方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心思。
只是又一刀砍下,那長刀似乎并沒有了第一次的威力,這次仍舊是宇文長武后退,卻是不比上次光挨打不還手。
“吃我一記,槍耀流光!”宇文長武大喝一聲,長槍尖端鋒芒畢露,無形的凌厲之勢朝大胡子沖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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