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打算
江虎點點頭,這個道理他倒是懂,畢竟這宇文家族都修煉長槍,對自己肯定會有注意,只要自己表現出自己的實力來,江虎還是有自信能夠吸引到那些天才弟子的注意力的。
到時候還怕沒有敵手?自然會有挑戰者找上門來,這不正和江虎的心意嗎?不過如何大放異彩卻也是個問題,畢竟江虎才王級初期,對上王級中期的都有兇險,若是后期肯定不敵。
“虎子,你最近還能提升你的實力嗎?”秦陽忽然出聲詢問道。
“應該不能,我才突破王級不久,當然,我可不能跟陽哥你比,所以我還是不奢望突破王級中期了。”江虎回應道。
畢竟在江虎的角度看來,自己可沒有經歷過九轉天劫,自然也不能夠吸收足夠的能量直接突破到王級中期,所以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來實在些。
“這樣嘛,也沒什么事,明天你還是去找找金蛟吧,也好為這次月比攢攢實力。”秦陽出聲道。
常言道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雖然不能飛速跳躍式的增進功力,但是卻也可以多幾分保障,再說金蛟的實力秦陽還是相信的,給予江虎指導自然沒有問題。
兩人促膝長談一會就差不多到下午了,宇文狂來叫兩人用餐,眾人齊聚餐桌之上,不過這次的主角卻不是宇文狂,在圓桌中間有一名老者。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宇文府邸的大管家,名宇文鰲,大家都叫他鰲叔。”宇文狂出聲道。
“給面子就稱一聲鰲叔,不給面子叫什么都無妨。”宇文鰲粗狂道,顯然也是個性情中人。
此時秦陽順著看過去,這宇文鰲乃是一頭長發半披半束,微微冒起的濃密胡須證明其年歲并不算大。
“鰲叔原本也是宇文家族之中的一個嫡系,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導致他如今歸順父親,兼我宇文府邸的大管家,除了父親之外,這里就數鰲叔說話最有用了。”宇文狂出聲道。
顯然這宇文鰲的地位還在他這個公子之上,秦陽微微點頭,因為就在自己旁邊的這個黑色長袍中年男子的氣息渾厚如海,起碼也是皇級,至于具體的境界,秦陽不好太過放肆窺探。
畢竟這里還是宇文家,再者如今秦陽的靈魂力雖然還在,但是因為實力被封印的關系,并不能收放自如,這也是他不探查這宇文鰲的實力的原因。
“嗯,你們的來歷與目的我都知道了,既然是府主交代過的,我自然會奉為上賓,在這兩個月中,宇文府邸內的東西,只要你們需要就可以跟我提。”宇文鰲出聲道。
這也是他馬后炮,雖然宇文狂不及宇文鰲實力,但是他的確是宇文賢的子嗣,恐怕剛剛也只是客氣之話,這宇文府邸內還有宇文狂做不了主的嗎?
秦陽聞言也大致知道了一些這宇文鰲在宇文家族的地位了,應該是被宇文賢偶然收入府邸的流浪之人,畢竟一些原因還能是什么?除了家破人亡誰會舍棄一家之主的位置做他人屋檐下的借宿之人。
由于實力的原因,宇文賢應該也是想要這宇文鰲幫助自己,畢竟似乎宇文賢的府邸,實力高強的中流之輩少的可憐,恐怕這與宇文賢的心思也分不開關系。
雖然見面得少,但是宇文賢這人卻是不喜爭斗,雖然嘴上老嚷嚷著要殺人,但是動手卻是極少,對待三大劍宗也是和和氣氣,反觀另外的上官與南宮家就可以看出來。
這在家族爭斗當中是最忌諱的,他的性格比秦雄好一些,但是又沒有秦戰好,就是他有實力,但是卻也心慈手軟,在家族爭斗中這是極為不妥的。
恐怕這宇文鰲起的作用就是打理宇文賢府邸的其余事宜,畢竟這人雖然表面上粗心,可僅僅是從剛剛的話語秦陽就琢磨出來了,這是在給自己這伙人下馬威呢。
宇文狂畢竟少不經事,或許對秦陽等人容易信服,但是宇文鰲卻是不同,之所以只要想要的都可以跟他提的意思換一句話講,那就是任何府邸內的東西你們想要動,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這樣也好察覺到這群人的動向,就這個宇文鰲就已經讓秦陽感受到了宇文家族的微妙局勢,恐怕此行倒不是平安的觀光之旅,不過這樣也好,太過平淡也沒什么意思。
競爭才是源動力,這宇文家族的崩亂局勢,倒還真是秦陽大展身手的機會。
聽說那宇文鳴是宇文彥的小跟班,秦陽嘴角忽然泛起一絲笑意,在與眾人進餐完畢后,秦陽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眾人也都散去了,比起他們用飯后就去廣場的勤奮,秦陽倒是顯得有些懈怠了。
不過秦陽有自己的打算,明天過后就是月比,時間刻不容緩,秦陽必須采取非常的手段,在比賽前恢復自己的實力才行,而方法好像除了上次的靈株葉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秦陽緩慢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片薄如蟬翼的綠色草葉,其上脈絡清晰可見,那能量還在上面蠕動,這一片葉子蘊含的能量表面平靜,但是其內卻是暴躁無比。
不過秦陽自信能夠將其吸收,只是肯定不能在這里,不然宇文家族的人還不以為秦陽是要拆了這房子,畢竟這種程度的能量一旦四溢那可不是秦陽能夠控制的。
“看來還得出一趟城。”秦陽喃喃道,倒是沒有尋找江虎護法,秦陽直接就施展身法朝城門外奔去。
雖然實力不在了,但是輕功卻還是有的,再說只是在城中疾走罷了,又不是飛行,倒沒有招惹到別人的目光。
今夜月色黯淡,倒是行事的好時機,秦陽輕而易舉攀爬到城樓之上,一個翻身便躍了下去,雖然侍衛察覺到了,不過秦陽的速度極快,等他們低頭俯身看去時,除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此時秦陽已經來到了城外的郊外,這里雜草叢生,乃是一處小平地,秦陽眼神微瞇便看清前方正是連片的丘陵,正是與來時飛行在天上差不多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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