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針對
眾人倒是沒有什么反感的,畢竟宇文狂說的沒錯,這武道修煉都是靠自己的,這宇文家族給自己提供的也只有條件,至于努力還是看自己。
“好,既然都說完了,大家也沒有什么意見,現(xiàn)在我們就去家族之中報告吧。”宇文狂出聲道。
宇文賢之前已經(jīng)在家族之中打過招呼了,宇文德乃是宇文家族的族長,自然不會再出來與這群毛頭小子見面了,畢竟三大劍宗宗主也未必有那個本事,別說秦陽幾人了。
眾人跟隨宇文狂來到大廳之中登記了自己的身份,乃是暫時作為門客的身份待著,畢竟兩個多月后就要走了。
在大廳之中全部都是人,看來這宇文家族的吸引力還是夠大的,其中不乏一些丹師武者,但是還是槍修最多。
“我已經(jīng)跟這里的長老打過招呼了,我們可以直接進(jìn)去。”宇文狂對身后幾人出聲道。
只是這一下,旁邊的一眾武者可是看在眼里,此時見秦陽等人就要走這VIP通道,心中頓時就不爽了,自己在這里等了這么久,憑什么都是宇文家族的門客,秦陽等人就有這種好待遇?
“怎么這宇文家族的規(guī)矩,也要變了嗎?”
“是呀,不排隊就可以辦理門客身份,這好像不符合規(guī)矩吧。”
“臥槽,憑什么啊,我們排隊站立了這么久,你們幾個什么意思?”
人群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帶頭,頓時身后的人也都跟著起哄了,此時眾人紛紛在指責(zé)秦陽等人。
“宇文公子,要不我們還是排隊吧。”竇晴允忽然出聲道,宇文狂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在思考對策。
此時秦陽倒是饒有興致的盯著宇文狂,想要我秦陽做你的門客,就算是冒牌的,你也得拿出本事來啊?
“放肆……”宇文狂一聲大喝將嘈雜人群的聲音壓了下去,秦陽正要搖頭道不好時,卻并未等到宇文狂的自述身份。
“這里乃是宇文家族的大廳,容不得你們大聲喧嘩!”宇文狂出聲道,頓時有一些膽小之人卻是住嘴了,但是還有一部分,并沒有因此示弱,反而更加張揚。
“喲,我們不能喧嘩,你倒是能喧嘩了?”
“是呀,我們都是來考核門客的,你又比我們好到哪兒去了?”
“就是,你倒是報出你的名號來,讓我們認(rèn)識認(rèn)識。”
眾人七嘴八舌,此時秦陽與宇文狂都注意到了最后一人,這人的心思也太明顯了。
這便是存心來找宇文狂的麻煩的,在這里的人都是剛剛來的,誰又知道宇文狂的身份?這等世子平日里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就算是物色屬下那也是有專門的部分為其輸送,他根本不需要來這種地方,所以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宇文狂的身份。
但是剛剛那人不同,那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你宇文狂有種就說出你的名號來,這也是剛剛秦陽所擔(dān)憂的,若是此時矛盾已經(jīng)激化了,宇文狂還傻乎乎的用身份來強(qiáng)壓這群人,恐怕結(jié)果只會適得其反。
不僅這群人鎮(zhèn)不住,恐怕還得壞名聲,至于處罰雖然不會,但是卻會被人抓住把柄,再加上宇文賢如今不在,事態(tài)未必是宇文狂能夠控制得了的。
“我倒是好奇,你是誰?為何非要知道我的身份?”忽然宇文狂一把抓住剛剛出聲這人,眼神一瞇出聲道。
這人不過布衣桑麻,一身打扮簡陋無比,頭上也是油油的,顯得邋里邋遢的模樣,那眉目之間卻是一股賊眉鼠眼的模樣。
“怎么,你莫非還要動手不成?這里可是宇文家族,是不能隨意斗毆的。”那人出聲辯駁道,雖然表現(xiàn)的很害怕,但是秦陽可不這么認(rèn)為。
果然,宇文狂聽到這話,便慢慢將抓住衣襟的手松開了,畢竟剛剛的話,他說的很對,自己不能在宇文家族動手,更何況自己還有宇文賢之子的身份。
“哼,插隊你橫什么,真是,耍威風(fēng)還耍到宇文家族來了。”那人自己正了正衣襟,對宇文狂不屑出聲道,只是雙眼卻仍舊是盯著宇文狂。
“等等,這位兄弟,你剛剛雖然說是沒錯,但是故意挑起矛盾,卻也是不安好心吧。”忽然秦陽站了出來,出聲道。
“嗯?挑撥?剛剛是這個人嗎?”
“好像是他,最開始起哄的就是他了。”
“嗯,雖然這群人插隊不對,但是引起我們想要斗毆卻也是不懷好心思啊。”
眾人紛紛議論著,此時頭腦冷靜下來,倒是想通了前因后果,畢竟這人居心叵測,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你倒是說說,你是什么身份?”秦陽再次逼問道,這人乃是王級初期的實力,但是能夠來到這兒的都是有自己的本事的,恐怕不會這么簡單。
此時秦陽倒是覺得這人肯定是有意針對宇文狂,恐怕背后還有來歷,還好宇文狂最近心性改變了不少,若是按照之前前往三大劍宗時候的脾氣,恐怕當(dāng)場就能活生生撕了他。
“我……我的身份不就是個來應(yīng)聘門客的嘛,沒什么稀奇,倒是你們,仗著宇文家公子的身份,就隨便搞特權(quán)主義,還不讓人說嗎?”那人出聲譏諷道。
只是這話一出,頓時心中覺得不妙,自己這不是說漏嘴了嗎?果然,身后的眾人一聽這人的話語就紛紛退后了幾步.
“原來是宇文家族的公子,怪不得搞特權(quán)主義,人家這大廳都是他家的,進(jìn)自己家還需要排隊嗎?”
“這倒真是,你別說,我一看這公子氣宇軒昂,對待手下也是這么好得態(tài)度,若是能作為他的門客,恐怕前途無量啊。”
“是呀是呀,只是不知道這是那個旁系家族的子弟?是否還要門客?要求高不高?”
頓時底下的人們的言論差點把這人氣死,同樣的話若是宇文狂自己說出來,效果覺得不會是這樣。
他們只會覺得宇文狂這人就算身份昂貴,也只會做些下作事,此時換成另外的人說出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此時這人望向秦陽,才發(fā)覺秦陽此時笑著看向自己,顯然知道自己乃是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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