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重利
“小友,明人不說暗話,我直說了。”宇文賢待眾人一走,便直接出聲道。
亮藍(lán)色的光照映在秦陽的臉龐,那雙眸子似有料到一般,秦陽嘴唇微張出聲道。
“前輩放心,我自然不會亂說話。”秦陽出聲道,宇文賢面色一頓,顯然是秦陽猜到了自己的意思,頓時不免又高看幾分。
“小友倒是明白人,你知道了狂兒的傷勢,不過我宇文家還不止這點(diǎn)氣量,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宇文家族?”宇文賢一臉帶笑的看著秦陽。
“當(dāng)然,加入宇文家肯定會有好處,三大家族之一,豐厚的資源,還有劍技之類,我答應(yīng)你,給你的培養(yǎng)力度,絲毫不會弱于狂兒,如何?”宇文賢拋出一個大誘惑。
顯然在他看來,秦陽如此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對自己意味著什么,且不論宇文家的顯赫家世,就光光是有宇文賢每天在幫他撐腰這一點(diǎn),就足夠令無數(shù)人艷羨了。
“抱歉,宇文前輩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秦陽現(xiàn)在待在流云劍宗很好,倒是不必要挪來挪去的,也給您添麻煩。”秦陽拱手婉拒道。
或許宇文賢的這些好處對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拒絕,但是卻不包括秦陽這個異類,劍技功法?前世腦子里裝的東西秦陽都用不完,怎么還會缺,再說修煉資源,擁有小源界的秦陽隨時可以進(jìn)入其中,資源對秦陽也沒有誘惑力。
只剩下最后的關(guān)系這一層,的確秦陽在元武界之上認(rèn)識最厲害的是金石,可是他只能待在劍碑塔內(nèi),對秦陽并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幫助。
衛(wèi)經(jīng)同是厲害,但是那也只是在劍宗之內(nèi),若是擺到元武界上面來比,能進(jìn)前十就不錯了,畢竟流云劍宗才建立千年余,可是家族的誕生日期卻沒有一人知道,至少比劍宗長久了幾倍不止。
這宇文家族的身份擺在元武界就是活招牌,比劍宗弟子值錢多了,可是要秦陽拋棄青離盟?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便是秦陽不答應(yīng)宇文賢的原因,實(shí)在是沒必要。
“這……為何?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既然答應(yīng)你與狂兒一樣的待遇,就自然不會誑你。”宇文賢出聲道,顯然他覺得秦陽是不相信自己使然。
“并不是這樣的,前輩說的話,我自然相信,只是秦陽自己的原因,所以……”秦陽直接拒絕道,最怕就是糾纏不清。
“既然你心意如此,那我也不強(qiáng)求了,只是只要你有困難了,我不敢說宇文家族,但我宇文賢一定會幫你。”宇文賢出聲保證道,這一承諾秦陽倒是用得著。
“多謝前輩厚愛。”秦陽拱手道,這宇文賢倒是個性情中人,欠了秦陽的恩著急就還了,雖然只是一個承諾,但是卻也可以看出其為人了。
“這是應(yīng)該的,狂兒此劫沒你,恐怕我們父子都要抱憾終生,對了,我身上還有一粒丹藥,卻是用不上了,不如給你吧。”說話間宇文賢從空間戒指內(nèi)摸索出一個小瓷瓶。
在其上正有三顆大字,清圣丹。
秦陽眉頭微皺,這丹藥的來歷,秦陽可是清楚得很,沒有王級后期妖獸的妖王丹是煉制不出來的,那通紅的成色,雖然沒有完美品質(zhì),但是卻也是上品丹藥了。
“這丹藥叫清圣丹?”秦陽疑問道。
“沒錯,乃是家族之中丹皇修煉而成,本是給狂兒穩(wěn)定傷勢所用,一齊煉制了三顆,之前兩顆管了兩個月,如今大病已好,自然是不需要了。”宇文賢手掌一推,將丹藥給了秦陽。
秦陽手捧丹藥,此時方的近距離看到這清圣丹,乃是通紅色的丹身,其上駁雜紋路,顯然是高手刻制的丹紋,感受著其中的能量,差不多是王級中等的上品丹藥。
這丹藥最主要的用處就是治療王級強(qiáng)者的傷勢,而且磅礴的能量不僅能夠愈合傷,還能夠當(dāng)做大補(bǔ)之物,吸收其效用,對于王級強(qiáng)者是上好的助物。
秦陽將其捧在手上,仔細(xì)摩挲著,并不是秦陽想要這丹藥,秦陽自己尋常的受傷丹藥就足夠了,要這王級中期的清圣丹目的有二。
其一便是給祖修良參悟,剛剛突破到王級不久的祖修良,如今也只會煉制天階巔峰丹藥,還只是中品等階,倒不是他本身的原因。
而是他從未見過王級丹藥,就算想煉也沒那個膽,畢竟王級丹藥的材料也不是說沒就沒的,一個劍宗不可能讓你隨便就去揮霍上好的材料,相信有了這清圣丹之后,祖修良的丹道一定可以再上一層樓。
這第二點(diǎn)嘛,秦陽是想到了田凰,身中天咒之體,不能久存人世,但是用天才地寶皆可續(xù)命,清圣丹就是上等丹藥,自然可以緩解天咒之體,所以秦陽是為田凰考慮了。
“好,收下了就好,只是我想問下這狂兒還有什么禁忌需要注意?”宇文賢出聲道。
“特別的倒是沒了,不過最近避免傷筋動骨,這具體凝聚成為九轉(zhuǎn)槍魄的時間我也不能斷言,注意休息就好了。”秦陽出聲道。
“嗯,我打算先在這里等他蘇醒,也好看一看你們?nèi)髣ψ诘娘L(fēng)采。”宇文賢出聲道,秦陽也微微點(diǎn)頭,宇文家族還不至于派一個副族長來刺探情報,隨便派個人就能做的事,所以這應(yīng)該是宇文賢自己的決定。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不過我希望我之前的建議,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宇文賢出聲道。
秦陽沒有多說,拱手劍禮之后,便告辭了,退了出大廳,找路邊一個滄海劍宗弟子帶路前往流云劍宗休息的地方去了。
跟著那弟子傳送到了上方十多層之后,秦陽被帶入一個木房之內(nèi),正是流云劍宗休息的地方。
秦陽推門而入,正好看到內(nèi)里幾人的目光都看著自己,此時衛(wèi)經(jīng)同正坐在最中間的座位上。
“秦陽,你沒事吧?”衛(wèi)經(jīng)同出聲詢問道。
“我沒事,只是找我說了一些閑話罷了。”秦陽道,心中卻是對衛(wèi)經(jīng)同有了莫名的親切感,若是在之前或許會覺得衛(wèi)經(jīng)同不過是怕自己叛變到宇文家族,但是經(jīng)過之前大堂之上用性命擔(dān)保之后,秦陽怎能再懷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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