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嘴臉
只是秦陽不為所動,手指緩慢伸出,將宇文狂的身子橫浮起來,雙手之間法決呈現,在前世之時秦陽倒是熟知許多古法秘術,只是大部分都是圣級才能調用,而憑借外界王級的實力,秦陽是不可能運用的。
就像秦陽現在就是用自身的劍魄來為宇文狂梳洗脈絡,別看現在宇文狂一切正常,他體內的脈絡都是用丹藥強行接通的。
且不論錯對,就連其能否正常使用都有待考證,更別說全部的經脈了,而秦陽這是為其重新理清脈絡,如此才能為接下來的槍魄重生做準備。
前世秦陽不是沒有見過武魄一分為二的人,相反還有很多,但是這三加七的九轉武魄也是第一次,這融魄大法也僅限于高手對王級以下的人才可以,畢竟皇者運轉武勢的武魄已經進化成了武象。
就算秦陽投通天法子,也無法再挽回了,此時執只見秦陽身后的多種屬性之力的劍魄源源不斷在往宇文狂體內涌去,而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呈現在宇文狂猙獰的臉上。
每一寸經脈雖然不是與秦陽之前一樣逆轉生生扯斷,卻也是將斷掉的重新續接,這種痛苦就如萬蟻噬心。
“啊!”宇文狂頭發散開,四處溢散的武勢帶起緋紅色一片,顯然他的槍魄也與宇文賢一般無二,都是火屬性的進階武魄,只是秦陽此時也無心糾結這個。
在宇文賢詫異的眼神下,秦陽雙手掄起一圈黑背龍氣,這是自己體內感悟逆輪回時感悟的,此時對宇文狂的情況自然有幫助。
足足半個時辰,秦陽這虛空之上的動靜引來底下妖獸觀看無數,這激蕩的能量四散開來,都可以化作它們修為精進的養料,此時他們正翹首以盼。
只是隨著秦陽渾身氣勢內斂,能量沒了持續的供給,緩慢地消失在虛空之中,而宇文狂渾身已經大汗淋漓,那雍容華服也掩不住他的頹靡氣勢。
“我兒!”宇文賢大喝一聲,身子疾馳而上,將宇文狂一把抱住。
“宇文前輩,放心吧,他現在已經恢復了,只是這九轉槍魄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融合。”秦陽出聲道,這融魄大法也只是將一分為二的武者武魄重新擊潰,至于凝聚,還得看其自身的天賦心性。
“沒事了嗎?”宇文賢也被剛剛秦陽的手法震撼到了,此時對秦陽再沒有之前的那股氣勢。
“嗯,只等他自己醒來即可,倒是宇文公子的武魄屬性,似乎……”秦陽有些詫異,顯然剛剛宇文狂后段時間是昏迷的,但是武魄之內的屬性之力卻能自信運轉,這可是不是普通的武魄。
“其實不瞞你說,我們父子,我們家族修習的功法都是來自火屬性變化而來,狂兒的武魄天生傲者,乃是炎火金烏,也算是他的機緣了。”宇文賢頗為得意的說道。
秦陽倒是意料之中,一般火屬性的鳳凰,就有涅槃一說,這火屬性的神獸武魄,比之五行不知好了多少,其中這自愈能力堪比木屬性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且不失攻擊力。
只是聯想到宇文賢之前的紅色防護罩,秦陽如何不知道這父子倆定是相承一脈,能夠做到宇文家二把手的位置,肯定也是不普通。
“既然已經恢復完畢了,那我們先出去吧。”秦陽出聲道。
宇文賢看了看四周,倒是沒有說什么,跟隨秦陽朝上方飛去,秦陽打開空間裂縫,三人一躍進入其中。
而在這過程之中,秦陽已經將他們在這里的所有記憶都留下了,此時宇文賢正一臉詫異的望著懷中的宇文狂,顯然是反應之快,并未讓他反應過來。
“嗯?老夫不是跳入了一個裂縫之中嗎?”宇文賢有些疑惑。
“宇文前輩,我已經為宇文公子治療完畢了,現在只需要等他醒來即可。”忽然秦陽出聲打斷了宇文賢的思索。
“嗯?已經治療了?狂兒!”宇文賢匆忙將宇文狂放在座椅之上,此時宇文狂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果然脈絡平穩,神了,真是神了,小友手段果然出神入化,我替狂兒好好謝謝你。”宇文狂出聲道。
“前輩,至于方才之事,你們忘了也有益無害,畢竟宇文少爺承受的苦楚對他以后的武道修為……”秦陽出聲道。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倒是我之前,錯怪你了,我像你賠罪。”宇文賢作勢就要拱手,秦陽連忙阻止。
“前輩,還是先撤了這層東西吧,外面的人應該等不及了。”秦陽出聲道。
“好。”宇文賢經此之后倒是顯得好說話許多,眼神瞟了一眼秦陽,那疑惑的眼神顯然是在說為何剛剛施展了手段都不見一絲粗喘氣。
對這秦陽顯然有著無限的費解,從最開始的行禮小事,到現在的神乎其技的一眨眼功夫就治療了宇文狂的槍魄之事。
隨著宇文賢的一揮手,那巖漿般的屏蔽之物也消散于無形,眾人焦急的神情出現在兩人眼前。
“賢老,怎么……”楊炎瞠目結舌看著座椅上的宇文狂。
“我就說這小子不行吧,宇文公子這是怎么了?”楊鑫出聲道,語氣之間有些得意,顯然是認為秦陽把宇文狂給醫壞了。
“完了完了,這下秦陽你可闖大禍了。”一旁的笑流云此時忽出此言,顯然是認為自己這些人都被秦陽給拖累了。
“住口,再怎樣,流云劍宗也會共進退,賢老,你責罰我吧。”衛經同出聲道,竟是主動邀罪。
“賢老,衛老頭頂天也不過管教無方,還請您手下留情。”此時紀鴻也出聲道。
“還請賢老給他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蝶舞劍宗的長老出聲道,顯然三大劍宗存亡之間相互聯系,宗主考慮的并不是這兩位丹師笑流云眾的一樣。
“哼,誰叫他之前信口雌黃了?這是他活該。”楊炎此時還不放過,怒聲指責秦陽道,紀鴻連忙出聲叫起小聲點。
此時宇文賢看著臺下眾人的嘴臉,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看來是敵是友這次秦陽自己心里應該清楚了,這次倒是看了個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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