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出口
“等等,我覺得不行……”忽然秦陽的聲音打破了大家的沉靜,眾人紛紛詫異地看著他,特別是楊炎楊鑫兩人。
“小子,你有什么資格說不行?”楊炎直接出聲道。
“你們流云劍宗三番兩次阻撓老夫是什么意思?小子,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忽然宇文賢直接一掌拍下,面色一冷注視著秦陽。
只是秦陽并未被嚇到,反而是雙眸同樣回以宇文賢,那模樣就像是在挑釁大人的兒童一般,有的只是堅定。
“好,你倒是說說為何不行?若是我發覺你單純只是看不慣滄海劍宗的丹師,我會直接滅了你,你還有五句話的時間。”宇文賢沉聲道,殺意已現。
“一句話就足夠了,我有比他們更好的辦法治你兒子。”秦陽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帶笑出聲道。
“狂妄,可笑黃口小兒,我們浸淫丹道多年,如何不知道這經絡脈理之事,何須你區區門外漢來指點?”楊鑫直接出口道,顯然對秦陽這個后輩他無需給面子。
“住口,你接著說!”此時的宇文賢已經發怒,自然也不再有之前的好說話。
“病因是在武魄,但是絕不是他們所說可以用九轉逆脈丹就可以醫治的,況且其中風險,連他們都未必知道,你放心讓他用命去試嗎?”秦陽據理力爭,宇文賢倒是有些動搖了。
“你不要光說空話,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嗎?”宇文賢出聲道,頓時衛經同臉色微微有些難堪,畢竟他雖然認可秦陽的武道修為,對于這滄海劍宗的丹師也有耳聞,秦陽這一下要闖禍了。
此時笑流云眾紛紛低下頭顱,只等秦陽這不知道三個字出口,恐怕他們也會被牽連,只有江虎折不悔目光充滿希冀看向秦陽,因為他們相信秦陽,姜塵藍顏柔卻是皺眉模樣,顯然是在為秦陽擔心。
“我沒有方法,又怎會說他們不行呢?”秦陽前半句流云劍宗的人猶如被人扼住脖頸般難受,衛經同都打算抽劍先手掩護這年輕幾人逃走了。
只是后半句卻是把他們驚到了,這秦陽還真有辦法?他們不是不相信,畢竟這種是丹師的工作,衛經同現在想的竟然是秦陽胡言亂語幾句,或者照說之前他們的話也好,畢竟小命要緊。
“宇文公子這病,倒也不是平白無故就有的,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是就光光這個九轉逆脈丹的用途我卻是不認同的。”秦陽反駁道。
“小子,你說了那么久,還是沒有說出比我們更好的辦法,我還是那句話,你憑什么質疑我們?”另外一人也出聲附和。
“我問你們,這九轉逆脈丹,可有固本守元的功效?其作用只有打破后重新建立新的生命力,根本就不能同丹田之理運用到武魄之上來,你們這樣做,除了強行逆轉宇文公子的經脈寸裂而死,再無其他結果。”秦陽這倒不是危言聳聽。
“若非如此,我兒便是活著卻也比死了難受,還不如冒險一試。”宇文賢出聲道。
的確一個武者修為不能寸進,這比讓他死了還難受,特別是這種大家族之子,生在那種競爭如此大的環境之中,沒有實力比死了更可怕。
“只是這個險,你冒了也沒用,九轉逆脈丹藥性根本不足以撐到武魄逆轉的時候,恐怕宇文公子在槍魄逆轉之前就已經活生生被疼死了。”秦陽露出有些惋惜的表情。
縱使宇文賢如此年紀,但是對宇文狂他卻無法大意,若是不到萬不得已,誰又想讓自己的兒子身臨險境呢。
“小子,你不要胡言亂語,有賢老在場,定可以護宇文公子周全。”楊鑫出聲呵斥秦陽道。
“對呀,是你護你的兒子,除了事,你就算殺了他們倆,滅了滄海劍宗也無濟于事。”秦陽恐嚇道,見宇文賢臉上表情終于露出一絲畏懼,秦陽知道自己已經得逞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好的計策?”宇文賢出聲詢問秦陽道。
“我現在對宇文公子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所以并不能確定,但是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簡單的逆轉經脈就可以治愈。”秦陽如何不知道,逆轉經脈的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況且九轉逆脈丹根本起不到輔助作用,其中碧連天帶來的極寒之氣還有可能入侵體內,加速死亡的結果。
“哼,口口聲聲說我們的方法不行,自己卻又沒什么辦法,你這小子定是存心搗亂吧。”楊炎出聲道。
“那你的意思是還要檢查一遍狂兒的身體?”宇文賢聽出了秦陽話里的意思。
“沒錯,如果讓我檢查宇文公子的狀況,我敢保證可以拿出切實有效的方法來。”秦陽出聲道。
“我如何相信你?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王級劍修,雖然有些實力,但是還不至于讓老夫賠上兒子的性命。”宇文賢出聲道。
此時流云劍宗的人基本上插不上什么嘴了,都是秦陽與楊氏兩兄弟還有宇文賢在對話,聲音到此戛然而止,宇文賢的質問讓秦陽語塞,是呀,自己憑什么讓宇文賢不相信楊氏兄弟相信自己?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劍圣之子,而是一個劍宗的無名小子。
“賢老,我衛經同愿意堵上我的性命,換你一個相信秦陽的機會。”忽然衛經同起身出聲道,一旁的紀鴻也顯然沒想到,這事是越鬧越大。
“嗯?你的性命?”宇文賢此時顯然在猶豫,秦陽側身回報衛經同謝意,不管他對秦陽是否有戒心,或者是為了自己這一行人的性命讓秦陽一試,秦陽都應該感謝他,那可是性命。
“若是前輩還不相信我,我倒是可以講講這碧連天對宇文公子的害處。”秦陽忽然出聲道。
場上之人紛紛詫異不已,唯有楊氏兄弟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秦陽,顯然這靈寶屬性利弊乃是丹師所熟知的,怎么秦陽一個劍修敢狂言至此?
“嗯?說。”宇文賢出聲道。
“這碧連天乃是產自極北極寒之地,宇文公子修習槍道,乃是講究一力降十會,這尋常武者尚且懼寒,何況宇文公子時常身熱之人,恐怕這丹藥一入體,宇文公子的經脈就已經錯亂,更遑論逆轉槍魄。”秦陽出聲道。
“是也不是?”宇文賢怒聲質問楊氏兄弟。
“這……”兩兄弟卻是面露難色,顯然秦陽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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