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頹勢
秦陽兩人不過幾個時辰就已經回到了流云劍宗,望著高聳入云的劍宗蜀地,耗子不禁出聲感嘆真大。
可是一路上卻是發現破的破,爛的爛,地上還有處處血跡,秦陽便將之前的禍事講給他聽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便是強大如此的劍宗也還有人來犯。”耗子出聲道。
秦陽自然不可能告訴他,有魔族入侵流云劍宗了,那樣傳出去未免擾亂人心,恐會引起天下大亂。
“那你找那些工人,應該就是為了清理這些吧。”耗子猜測出聲道,嘴角帶笑還帶挑眉,看得秦陽很是無語。
“沒錯,流云劍宗面積說大不大,可是也不算小,劍派弟子真力有限,只夠搬運重物,清洗恢復事宜便可以交給工人來辦。”秦陽道。
畢竟如今劍宗弟子全軍覆沒,多一些人也算是多幾分力量。
兩人快步走進了宗主府,衛經同此時端坐中間,而兩側則是笑流云幾人,只是有幾道熟悉的人影卻是令秦陽怔住了。
那瘦弱的臉頰,刀削的面龐,微微陷下去的眼眶,證實正是田凰無疑,一看旁邊的譚茂豪,秦陽頓時明白了。
“盟主?你回來了。”田凰見到秦陽,面露喜色,語氣之間顫抖不已,表明其擔憂的語氣。
“田凰,你沒事?太好了。”秦陽走近,高興出聲道。
“我也是剛剛才回來,當初流云劍宗大變,我們被傳送出來就遇到了一小隊地煞幫的人,我們察覺不妙,便與譚殿主聯手沖殺了出去。”田凰出聲道。
秦陽恍然大悟,原來是有譚茂豪相助,當時張自雄幾個頭目應該不在,憑借譚茂豪的實力還是可以逃脫的。
“譚殿主,不管我們青離盟與天罡殿關系如何,這份人情我秦陽記下來。”秦陽轉身對端坐在座椅之上的譚茂豪出聲道。
“秦盟主真是說笑了,且不說當時是田兄救我于水火,光憑你解救流云劍宗這事,我這在你面前就不值一提。”譚茂豪出聲道。
不知是經歷了大變改變了這人,還是心性使然,此時倒是對秦陽一股敬佩之意。
“救你是田凰的恩情,你救我兄弟,我記下了。”秦陽出聲道。
“秦兄如此重情重義,實在令人汗顏,不過此事日后再說,我們還是商談下眼前的恢復事宜吧。”笑流云此時看不下去了,他再不說話,秦陽就要當著他的面拐走譚茂豪了。
本來姜塵就被秦陽拐走一半了,要是這才來的副殿主也被拐走,笑流云還搞不搞勢力了。
“嗯,秦陽,你倒是說說,你出去哪兒了?”在上方的衛經同出聲道,語氣之間底氣十足,倒是恢復得不錯。
“稟宗主,我特意前往小劍派之中傳達宗令,差人來劍宗幫助,現在估計在來的路上。”秦陽出聲道。
“嗯,雖然是丑事,但是人多些畢竟方便一點,再說都是我流云劍宗的屬地下的劍派,遲早會知道此事的。”衛經同出聲道。
“宗主,方才我已經清點過庫房了,那株天階火靈芝被拿走了,其余的地階靈藥倒是只少了一半左右,也算是不幸之大幸了。”笑流云此時出聲道。
秦陽愕然,沒想到這區區流云劍宗也有天階靈草鎮宗,早知道在天武界天階靈草也是有價無市的。
“宗主,那武器鋪倒是沒有丟東西,不過折損了幾柄下等兵器。”藍顏柔出聲道。
想必是那張自雄看守得力,畢竟他當初已經把這里當做了自己的東西,便是地煞幫的人想用,他都不準,需等他大局已定,再另行分配。
誰知道陰謀還沒得逞,就被秦陽扼殺了,這諸多兵器倒是保留了下來。
“我也查看過丹房了,那丹藥除了幾枚對張自雄有利的沒了之外,大部分都還在,想必是張自雄吃了獨食。”衛經同出聲道,說罷后卻是扶額嘆息。
“宗主,既然未曾少許多東西,還為何憂愁?”姜塵此時出聲道,畢竟在他看來能保住小命,還留下那么多東西,已經很不錯了。
“我倒不是為丟失的物件而傷心,只是可憐了我那幾位長老,戰死飛灰之下,是我牽連了他們。”衛經同眼眶泛紅,連連搖頭。
“宗主,武道路上,生死不定,況且諸位長老乃是為劍宗而死,死亦得其所,我們自當追隨他們的腳步,為劍宗進步,貢獻自己的力量。”笑流云此時出聲道,勸慰衛經同同時也表明自己的決心,倒也不算拍馬屁。
“宗主,一眾長老身死,這諸多事宜恐怕還得重新定奪人選,不知宗主可有想過?”藍顏柔直截了當出聲道,她性格使然,衛經同倒也不計較,畢竟這是目前的大事之一。
“人選倒是也有,卻不是你們三人,可其余的還好,唯獨那丹堂長老卻是沒有合適人選,你們也知道丹道強者一席難求。”衛經同犯難道。
廉景只有一個,丹王怎么會輕易變幟,可一個劍宗沒有丹修這是萬萬不可的,一時之間衛經同也沒了對策。
“宗主,若是為丹堂長老頭疼,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推薦。”忽然秦陽出聲道。
眾人紛紛看向秦陽,眾人交友面都是僅限于流云劍宗,其余的不過萍水相逢,這熟識的丹修還真沒有,可秦陽這小子按理說應該比他們人緣更差才對呀。
“你且說說,倒是何方人士。”衛經同出聲詢問道。
“正是青鋒劍派內的煉丹師,雖然沒有廉長老丹王的身份尊貴,但是難得他踏實認真,且王級指日可待,若是宗主可以給他時間,定然可以收攏他的心,為劍宗所用。”秦陽出聲道。
“嗯?青鋒劍派!那小小地方也有丹王潛質?”衛經同倒不是看不起哪兒,可是丹王無一不是有名師指路,憑借自己苦修稱王的丹道強者,不是沒有,而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只是他不知道,有秦陽遺留的丹法秘訣,便是孩童也可以理論成王,這便是秦陽的恐怖。
“此人之前還與廉長老有一段淵源,兩人也算得上是師友之交,況且當初我在哪兒也見過那前輩,丹道雖然有些瑕疵,可是心中對于丹王卻是無限向往。”秦陽出聲道。
衛經同聽秦陽這樣說,抿抿嘴,如今流云劍宗正是缺人之際,也顧不得這么多了,便出聲吩咐人去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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