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詳談
秦陽按照聲音的方向順利走進了一間古樸恢宏的大殿,在正中間有一道身影正背對著秦陽。
大堂四周是二十四盞夜明珠,將每個角落都照亮,此時男子正負手背對秦陽。
秦陽四周回望,見這里只有這一人,不正是衛經同么,便躬身行劍禮,口中道。
“弟子龍陽,參見宗主!”
“你來了,落座吧。”男子忽而轉身,伸出右手對秦陽道,示意其坐下。
秦陽此時看得真切,那雙緊盯自己的雙眸似有無窮盡的奧秘,使人深陷其中,恐怕這衛經同也修煉了瞳術之類。
帶有些許胡茬表明他的年齡已入中年,可是那雙肩雖被長袍掩蓋,可依舊凸起的肌肉證明其并未荒廢自身的鍛煉。
最主要的是秦陽此時正面坐下才看清,衛經同身上的衣服乃是藏藍色的紋蛟長袍,身上一條巨大的淡青色蛟龍盤旋周身,而中間便是一柄劍。
自脖子以下的紐扣開始,一直到雙腿分開處,此劍縱橫期間,筆直而凌厲,氣勢頓時激蕩起來。
“龍陽是吧?”隨著嘴角胡須的聳動,衛經同開口了,不過臉上卻是毫無表情。
“正是,不知宗主喚我前來,有何事?”秦陽前世見過的皇級數都數不清,又如何會失態?
“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你了,記得是劍碑塔的時候,你是講這么多廢話?很明顯衛經同已經打算站自己的隊,但是不好明說罷了。
畢竟宗主之位在那里,不可能說舔著臉求秦陽讓我幫你,如今衛經同要考慮的只是秦陽能夠走多遠而已。
等到秦陽走后,一名老者從大柱之后走出,一身黃袍之上全是日月星辰圖案,白發白胡身材較為柔弱,正是流云劍宗的丹王廉景。
“宗主,老朽看清了。”廉景一出來便出口道。
“廉長老認為此子如何?”衛經同回身詢問道。
“宗主自己已有定論,卻還要多問我這糟老頭子,也罷,我便多說一二吧。”廉景沉聲道,衛經同點頭示意其直言不諱。
“這龍陽自進大殿一刻開始,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多驚慌,具備常人所沒有的鎮定,若是幾十歲的老頭我還能理解,在這小娃娃身上,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心智過人,此為其一。”廉景道。
“那可有其二?”衛經同追問出聲道。
“此子回答之時,答案大方得體,若不是宗主真心臨時發問,老朽都懷疑是否你們二人故意串通過,此足見其智慧過人。”廉景道。
“其三謂之何曰?”衛經同嘴角微翹,也不知是在高興什么。
“宗主也知道我有三么?哈哈,我也不隱瞞了,宗主這次叫我來的目的便是側面觀察此子的姿態行為,不過……我卻是并未完成所托。”廉景搖搖頭。
這一下衛經同也懵了一下,廉景作為丹王,所見所識之人遍布整個元武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所識,其識人面色的本領流云劍宗無人出其右。
最主要還是衛經同與廉景是同一戰線,此行便是想要借廉老看下秦陽的底細,沒曾想卻得到這么個答案。
“哈哈,宗主無需著急。”廉景忽然出聲道,衛經同一頭霧水。
“廉老此話何解?”衛經同詢問道。
“此子自以為隱藏很深,面面俱到的表現著實無可挑剔,就連老夫也窺測不出他當時的心境,可是聰明太過頭,卻也容易適得其反。”廉景一臉笑意。
“原來如此,廉老果真一語點醒夢中人,不過這龍陽如此謹慎倒還真有些不妥,畢竟我們與其最好是坦誠相待之。”衛經同道。
兩人言語之間已經共通,這秦陽每一句話都說得對,每一個表情都將自己的情緒掩藏了起來,完美得無可挑剔。
但是也正是如此,不正是側面證實了他早就已經知曉了一切嗎?否則如何做到古井無波?至于是他自己悟的還是旁人所授意,這不重要,至少衛經同看到了秦陽的能力。
“宗主無需急躁,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誠意,相信他會感受到的。”廉景道。
“嗯,那廉老覺得,他現在最需要什么呢?”衛經同出聲道,其實這話也是在給廉景下陷阱,誰不知道你廉景是丹王,莫非流云劍宗還有比你丹藥更為珍貴的東西嗎?
“宗主,你有一物,必可得其心。”廉景故作玄虛道。
“嗯?何物?”衛經同俯下身子,拉扯著衣物起了褶皺。
“不久前,在宗門外,偶得的那截斷枝。”廉景一字一句道,衛經同的臉上表情開始變化。
因為那上面可是附著著有木之屬性之力,可是他想了許多辦法,卻沒能將其提取出來,這些時日都是放在錦盒之中,實在雞肋。
“給龍陽?你是說,他有破解之法?”衛經同詫異道,廉景點點頭。
此時正在往青離盟趕的秦陽,連續莫名其妙的打了幾個噴嚏,搓搓鼻子道。
“也不知道是誰人在背后嚼我口舌。”隨即身子消失在原地,快速奔往青離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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