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
兩道能量僵持不下,中間的石磚卻開始產生裂縫,紋狀的裂縫就似炸裂開來。
“什么?這小子?”張自雄站立起身,大驚失色。
這可是采用中原最為堅固的愚公石所鑄造的地磚,非王級后期全力一擊不可破,這樣不是說兩人相斗之和,竟然隱隱達到了王級后期的層次?
這邊熱火朝天,在幾百米處,宗主府內卻是冷清一片。
大堂之內只有一人端坐蒲團之上,正是一名中年大叔模樣,蓄著羊角胡,配上身上的藏藍長袍,仙風道骨正是。
“報,宗主,情況有變!”一名灰衣弟子匆忙進入,言語之間慌張無比。
“怎么?”男子雙眸緩抬,顯得如此漫不經心,就如同一個溫潤老儒。
“衛宗主,龍陽勝了……”弟子低頭沉聲道,正是方才查探秦陽與殷俊的視眼。
“嗯,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劍碑塔登頂之才,想必不會太差。”這中年人,竟是元武界鼎鼎有名的衛經同。
看其如此樸素打扮,實在是無法將之與一宗之主,萬人之上的飛火劍皇聯系起來。
“只是,那龍陽并未離去?!钡茏佑殖雎暳恕?/p>
“嗯?莫非是忽必燁幾人刻意刁難嗎?”衛經同面色古井無波,早已料到。
“是的,而且……龍陽還答應了駱祥的邀戰?!钡茏映雎暤?。
“什么?龍陽不是大武師后期么。”敗一人尚且無理,他憑什么再答應駱祥的邀戰?衛經同也詫異了。
“屬下來時,他們正開戰伊始,勝負應該還未分?!钡茏映雎暤馈?/p>
“嗯?你來此少說也有兩分鐘,龍陽的實力能夠比肩久入王級的駱祥?”衛經同疑惑道。
“宗主可知龍陽斬殷俊用了幾招?”弟子此時一句話使得衛經同面色大改。
“什么?斬?還是幾招?”衛經同眉頭一凝,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龍陽的潛力。
在他看來,龍陽最多拼盡全力,勝殷俊一二,至于駱祥肯定是無法與之匹敵的,更別說忽必燁了。
原本想著等龍陽苦難之際,自己再伸以援手,那時教訓也給了,自己的情分秦陽也可以銘記,兩全其美之事如何不美,只是沒想到秦陽的實力把他的計劃都打亂了。
“龍陽不能死,不過……罷了,我還是去一趟吧。”衛經同說話間,腳底閃爍一道紅色流光后,已經飛身而起了。
此時秦陽與洛祥兩人皆是全力而戰,擂臺之上真力與駁雜的屬性之力纏繞在一起,絢爛的劍技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就在此時,駱祥抓住秦陽飛身攻來的空擋,身子一側閃至一旁后,直接將長劍遞于腳底,雙手法訣連連。
“御劍·起!”一聲大喝,頓時駱祥的身子飛了起來,只是微微有些搖晃,顯然還不是很嫻熟,但是至少能飛了。
“不好!”秦陽眉頭一皺,口中低語,若是讓駱祥飛上空中那么足夠立于不敗之地,必須趁現在擊落他。
極陽破的距離大概在二十米左右,根據駱祥現在的速度,恐怕再有十秒就可以超過這個范圍了。
若真是讓他飛上去了,御劍成功,那他便占據地利,秦陽連拖的資格都沒有,如何勝他?
“劍——逆——凌——天!”一字一句,似大道梵音,又如清風徐來。
修羅慢慢凝聚成一柄通天巨劍,虛化龐大的劍身凌厲盡顯。
“不好,這種力量?”張自雄站立起身,口中大呼不妙。
“怎么?你還想插手后輩的比試嗎?”就在這時,一道洪鐘似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身望向天空,一襲藏青色的長袍被風吹得衣袂飄飄,正是宗主衛經同。
“恭迎宗主親臨!”底下的弟子此時反應過來,紛紛躬身行劍禮。
“免禮,我只是來一睹我宗年輕才俊的風姿,大家靜心觀看即可。”衛經同說話間眼神瞟了一眼張自雄。
其中自然有警示的意思,秦陽如今表現出來的潛力值得他得罪張自雄,這便是衛經同來此的原因。
“快看!”
忽然一道驚呼聲傳來,眾人紛紛側目看去,就連衛經同臉上也是變換連連。
“怎么可能?”
駱祥倒地重傷,秦陽此時持劍而立,一時風頭凌厲,周圍嘈雜的聲音都靜下來了,細可聞針落。
“剛剛是什么情況?駱祥敗了?”
“我去,這也行?連敗地煞幫兩名王級副幫主?”
“我不管,以后龍陽就是我的偶像了,青離盟是吧?我入定了。”
臺下的眾人議論紛紛,無一都是認可秦陽的聲音,當然除了地煞幫的幫眾及高層。
此時駱祥奄奄一息,秦陽卻并未移動身子,只是怔怔站在原地看著對面的駱祥,他沒有給青離盟丟臉。
“勝負既然已經分出,那此戰便完結罷,從此兩幫公平競爭,不得陰謀詭計。”衛經同出聲道,這顯然是在敲打忽必燁與張自雄兩人。
“可惡,殷俊就這么白白死了?我忍不了!”忽必燁咬牙切齒,只是卻被張自雄死死拽住。
“侄兒,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靜待機會再行事,我們現在站出去只會成為眾矢之的?!蓖讼旅嫒呵榧^的弟子眾,張自雄出聲道。
忽必燁被一激,頭腦倒是也清醒了不少,知道現在龍陽不僅得勝,還得了這諸多的人心。
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眾多的弟子,眾志成城的道理忽必燁如何不懂。
“哼,龍陽小子,來日方長你總有一天會死在我手上的。”忽必燁一揮手示意身旁的幫眾將昏迷的駱祥背起。
就這樣以忽必燁張自雄為首的地煞幫眾人忿忿離去,頓時使得人群又爆發了一輪歡呼。
衛經同望著這一幕,嘴角泛起微笑,似乎因為這個人,流云劍宗的格局要開始改變了。
“龍陽是吧?我很滿意,期待下次你給我帶來更大的驚喜?!毙l經同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話后也飛身而去。
此時只剩下看決斗的弟子與秦陽幾名青離盟眾,只是秦陽卻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盟主,怎么了?”秦丘詢問出聲。
“不好?!碧锘孙w身而起,秦陽的身子正好倒下來,被一把接住。
一頭栽倒在田凰的懷中,秦陽再無半點意識,頓時人群引起一陣驚呼,原來龍陽也力竭了。
“速速回盟,大家讓一讓?!碧锘私〔饺顼w,受傷的身子這一刻顯得有巨大能量。
一場序幕就此落下,除了殷俊身死其余的都如往常一樣,只是眾人知道,流云劍宗的天,要變了。
忽必燁氣呼呼地端坐在大堂內,忽然一名幫眾闖了進來,神色慌張道。
“幫主,大事不好了?!钡茏映雎暤?。
“何事驚慌?”忽必燁反問道。
“我宗地榜精英全部被田凰挑戰之時,斬殺殆盡!”
忽必燁如遭雷擊,身子一軟竟癱倒在椅子之上。
如果今天有人打賞盟主我就辭職回家寫小說,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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