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江虎
“秦陽師兄,我們等候多時了!”落地后,秦陽不管周圍吃瓜群眾的驚訝,走近南武劍府弟子,頓時一人出聲道。
“嗯,具體的情況,與我邊走邊說,現在帶我去尸體現場。”秦陽將身旁的繩索交給旁邊的一名弟子,出聲道。
青衣男子點頭,隨即在前面帶路,正是朝著遠方密林之中進發。
這里乃是南武郡外的郊林,地勢比遠處山脈要平坦得多,記得當初秦陽還在這里等過猿族夫婦,還有暴猿王。
“秦陽師兄,這事說來也怪,我們師兄弟按照你說的區域搜尋了不多久,便真的找到兩具尸骸,只是模樣卻已經辨別不出來了,不過信封卻可以證明。”青衣弟子出聲道,此時身旁的兩人也附和點頭狀。
“嗯,還是帶我看看吧。”秦陽出聲道,不過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南堂的影子,只是不知道這么久過去了,南堂的實力究竟到達了哪種地步?
四人穿梭在密林之間,不一會就來到一處茂密地方,這里雜草叢生,高林聳立,雜密的樹葉將光線都遮擋住了,秦陽第一感覺就是這里實在陰森。
“秦陽師兄,諾,你看!”青衣男子手指前方一處樹下,在那里躺著兩具枯骨,莫說面貌,就連多久死亡的都不能預估。
秦陽俯下身子,將白骨之上灰末放在鼻尖嗅了嗅,這倒不是秦陽要推測兩人的死因或者時間,因為秦陽見到此情景的第一眼就肯定了。
妖獸食人精血,或許會做到骨肉分離,但是像這種沒有多少修為的武者,就算來幾十個也不夠玄階妖獸吸收,簡單來說,就是吃力不討好。
所以一般妖獸襲擊人,都只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他們享受那種撕碎人族身體的快感,所以尸骨絕對不會保存得這么完整。
如此看來,此事正是南堂所為,想到這兒,秦陽心中有些莫名的歉意,因為他不殺伯仁,可伯仁卻因他而死。
南堂一定是感知到了信封上的氣息,一直對自己懷恨在心,已然入骨的仇恨,使得他第一時間感應到“秦陽”的氣勢如此之弱的時候,就起了殺心。
便有了這兩人被吸干精血的這一幕,只是愧疚解決不了問題,如今也是南堂伏法的時候了,魔族暗中蠢蠢欲動,秦陽如何放任不管。
剛才嗅那骨灰塵,便是尋找氣息,能夠準確的找到南堂,或許別人聽來天方夜譚,但是秦陽卻是可以做到。
因為經上次荒土境內一役,秦陽的靈魂力吸收了先輩的之后,已然恢復了圣級后期,只是想要做到威壓卻是不行。
不過對于追蹤還有測探對方的修為,已經足夠了,不過因為時間過去了幾個月,不久前這群弟子的氣息也將現場的線索紊亂,一時之間秦陽倒是無法追蹤。
“有了,在那邊?”秦陽目光遠眺,乃是高山之上,在那里他感覺到了隱秘的魔氣,似乎在刻意躲避生人,不得不說隱藏的還是不錯的,起碼秦陽第一次路過此地就沒有察覺到。
不過細細掃描過后,再也無法遁形。
“你們速速回南武郡,我去去就來!”秦陽輕描淡寫的語氣,不過青衣弟子卻是不敢違抗,因為宗主親令,萬事聽秦陽吩咐。
秦陽也不久耽擱,若是讓南堂察覺到自己來了,提前溜了那就功虧一簣了。
身子在林間疾行,感受著前方隱蔽的魔氣,秦陽微微皺眉,因為這股氣勢竟然不比自己弱。
“竟然成長如此恐怖?看來若是再過一陣子,足夠秒殺王級修者了。”秦陽口中喃喃,腳下的步伐再次加快。
就在此時,前方爆發出一團猛烈的能量沖擊波,不僅鳥獸四散,那強勁的氣流竟然波動如此之遠,早知道秦陽此時可是在山腳下。
“到底是誰?凡武竟然有如此強者?”秦陽此時略微感應一下,頓時心中泛起滔天巨浪,因為他發現前方正有兩股等同的氣勢在對戰。
約莫兩分鐘后,秦陽來到了山腰處,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一名銀袍小將手持一桿亮長槍,此時雙手舞得虎虎生風。
只是角度原因,秦陽只能看到其背影,不過此時在對面的南堂卻是打了個照面,褶皺滿布臉面。
嘴角長長的獠牙豎起,還帶有些許骯臟的液體自嘴角流掛著,雙手也是帶有漆黑斑點,黑色堅硬的爪子差不多有三四厘米,竟然能夠抵擋長槍。
“吼!”南堂大吼一聲,頓時身形迅速移動,瞬間便出現在小將的身側,一爪抓下,似要抓爆對方的腦袋。
那銀袍小將長槍一收,雙手抓住槍桿后段,只聽得鏘一聲,便借著后坐之勁退后拉開距離。
“大膽孽畜,竟敢擋我去路,受死!”些微有些稚嫩的聲音響起,只是秦陽一聽卻是太過熟悉,口中不禁出聲呼道。
“江虎!”
而那銀袍小將聽得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頓時身形一滯,卻被對面的南堂抓住機會,一爪近至面門。
此時江虎也是亂了陣腳,一時間撤撤不得,進,只會傷得更重,橫槍面前,只求擋下一部分攻擊。
南堂見自己一擊得逞,嘴角不自覺泛起一絲微笑,只是突如其來的一道劍光打斷了他的幻想。
“我秦陽的兄弟,是你能動的么?——咻!”修羅出鞘,鋒芒畢露。
南堂被一劍阻退,左手緊抓右手手腕,那右手上的鐵爪此時竟滲出綠色的液體,很顯然,秦陽令他受傷了。
而此時江虎的身子也趁勢后退,并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不過第一時間并不是查看傷勢,而是轉身看向那人。
“陽哥,是你嗎?”有些不敢置信,江虎懷疑是否自己眼花。
“是我,虎子!”秦陽攤開雙臂,實力如此強橫,性子還是這般模樣,這不正是自己的兄弟嗎。
一把將秦陽緊抱,江虎眼眶瞬間泛起了淚花,小嘴抿起,強忍著淚水。
“陽哥,我想你。”
是呀,萬千的責怪等到見面時,也只有一句我想你,這便是兄弟,這就是手足。
“你不要怪我就好,不過,看到你能有自己的機緣,我也替你開心。”秦陽拍拍江虎的肩膀。
這小子,過不久便會跟自己一樣高了吧,秦陽心中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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