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你
第二天,一直到日上三竿,秦陽才從床上起來,第一件事自然是洗漱一番,昨日將這幾月的大致情況都了解清楚了。
江虎乃是自己出去歷練了,秦雄也還是沉聲的模樣,似乎自南瑾瑜父子被殺后就再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折不悔最近也在操辦著與猿族聯(lián)合舉辦一次武會,旨在提升雙方弟子種族間的戰(zhàn)斗力。
一大早就有人過來了,乃是為秦陽送來新的衣物,想必是林禁考慮的周到,昨天就注意到了秦陽身上的灰色衣物乃是流云劍宗的,此時也不適宜再穿了。
秦陽也不矯情,淡青色的錦衣勁裝將秦陽的身材襯托出來了,長發(fā)束起額前兩捋雜亂發(fā)絲倒是調(diào)皮的很,劍眉之下是堅毅的目光,高鼻聳立刀削下巴,秦陽的面貌雖然算不上翩然出塵,但是也算是有氣質(zhì)了。
拿上修羅,前往大堂,連早餐都顧不上吃,這是昨天與折不悔約定好的,一進來秦陽就發(fā)現(xiàn)折不悔早就已經(jīng)到了。
今日的折不悔仍是一襲杏白長袍,額前發(fā)絲沾了些許水漬,說明也是剛剛洗漱不久,此時正正襟危坐在文案旁用茶。
“秦陽,你來了。”見秦陽到來,折不悔一撫長袖,出聲道。
“嗯,大師,昨晚說的事如何了?”秦陽出口詢問道,顯然說的是昨天約定叫人查找潘海的兒子潘壯的事情。
“我已經(jīng)差人去查了,只是你給的位置有些距離,我便先差南武郡的弟子查探去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傳信給我們的。”折不悔出聲道,秦陽聞言心安不少。
心中對折不悔也是認同不少,以前只當他是個會冶器的大師,此時看來任何事都是需要時間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宗主就很合格嘛,做事有條有理,效率且不說,這辦事速度還是滿意的。
“如此便好,我近日也閑來無事,等消息的時間,倒是可以看下我南陸的人才。”秦陽出聲道,話雖如此卻是為了側(cè)面還折不悔的人情。
畢竟人家現(xiàn)在是宗主了,你說派人查,人家二話不說就派人了,就算兩人間有交情可始終不是過命交情,人家?guī)湍闶乔榱x,不幫你也有理,所以秦陽才提出指點下南武劍府的弟子。
“這樣就太好了,且隨我來。”折不悔微笑著帶領秦陽前往弟子的練武場所,也是之前的地方,只是將名稱改了一下。
路上秦陽路過那高塔,一時間心中感慨無限,秦雄此時還在地下室的水晶棺中,自己這次卻沒能帶回靈藥救活他,不知下次還需要多久父子才能相見。
搖搖頭,秦陽甩掉腦子里的雜念,緊跟著折不悔的腳步,大門打開,里面此時矗立著小三百弟子,都是統(tǒng)一的服飾,干凈整潔的打扮還真有大派之風。
“恭迎宗主蒞臨!”那黑衣執(zhí)事見到折不悔的到來,急忙行劍禮道,頓時廣場上齊聲高呼了三次宗主萬福。
“好了,大家肅靜,今天我來是有事情,你們知道我身旁這位少年是誰嗎?”折不悔指著秦陽出聲道,秦陽點頭報以眾人微笑。
“這少年?有點面熟,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我記得蠻小江不是這模樣啊,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高手吧”
“我猜是新來的師兄吧,莫非是來指點我們的?”
弟子們議論紛紛,最后一個閑人是開玩笑的,也不怪他們,主要是秦陽在眾人視線消失太久了,而且那次戰(zhàn)斗是在晚上,根本就沒幾個人見過秦陽,就算見過也無妨這個稚嫩少年聯(lián)系到那個驚天動地的秦陽身上。
“哈哈,實不相瞞,今日他就是來指導你們的,你們可算走運了。”折不悔開心大笑道,他自從昨天見到秦陽后,最好奇的就是秦陽的境界修為。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大武師的境界看不透秦陽的修為,追問之下,秦陽只是說了一句話。
“王級之下,唯我不敗。”簡單的八個字霸氣側(cè)漏,折不悔倒是不糾結(jié)秦陽如何提升的,只對此話毫無懷疑。
此時若是能夠得到秦陽的指導,那這些弟子必然可以更上一層樓。
“指導我們?”折不悔的話語一出,頓時大部分弟子面色都變得難看,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二十二左右,不僅模樣,脾氣也比秦陽大。
此時聽到之前的戲言竟然成真,這個稚嫩的清秀少年竟然是真的來指導他們的,心中自然是一萬個不服,一個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小子,妄言指導他們這群南陸最精英的青年?這不扯呢嗎。
“宗主,我宏易不服,他憑什么指導我們?論年齡我們這里的人都是他的兄長,論身份我們乃是南陸最精英的宗門弟子,論實力,我看不出這個小子有什么過人之處。”人群之中第一排的一名身形健壯的男子出聲道,且聲音還不小,頓時使得折不悔也有些下不來臺。
眼看折不悔就要發(fā)怒了,秦陽伸手出聲阻止道。
“折大師,年輕人嘛,血氣方剛,能夠理解。”秦陽語氣之老成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
“你說你叫宏易?”秦陽出聲詢問道,這漢子差不多一米八幾的身形,虎背熊腰,乃是走的橫練武者路線,一身修為也達到了武師后期,在南陸來說也算佼佼者了。
“沒錯,在下南武劍府精英弟子,敢問你是?”宏易出聲道,在他心里,只要宗主不插手,這小子一定會被自己教訓,起碼現(xiàn)在自己根本沒有從這小子的身上感受到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氣勢,所以他一點都不慌。
“我?名號不重要。”秦陽微笑擺擺頭出聲道,只是這一下可好,底下的人頓時傳來一陣噓聲,顯然是覺得秦陽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身份,這不就是認慫的表現(xiàn)嗎?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蠱惑了宗主的,竟然能夠得到這種待遇,不過很快就會讓他得到教訓了,大部分的弟子都這樣想著。
“哈哈,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宏易粗狂的笑聲響起,折不悔搖搖頭,已經(jīng)開始為宏易默哀了。
“能夠打敗你,最重要!”秦陽忽地,語氣一冷,待宏易再看向秦陽的雙眸之時,只感覺一股殺意襲遍全身,使得身處這和煦秋季也如同墜入冰窖。
“你到底是誰?”此時宏易如何不知道秦陽是位高手,只是方才的囂張模樣讓他已經(jīng)下不來臺,否則今天這件事足夠底下的弟子一年的笑柄了。
“勝了我,我便說。”秦陽嘴角帶笑,自信無比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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