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見不平
第二天一大早,馬伊舞就把秦陽吵醒了,說是外面又大動靜,一問出去的田凰才知道原來是宗主下令了,其內容大致就是昨天的登頂十三層劍碑塔一事不允許再在宗內談論。
若是有人將此事外泄,后果就是要被請上執法堂,秦陽聞言頓時喜聞樂見,這樣一來不就免得自己尷尬了嗎?起碼對秦陽而言是好事一件。
秦陽吃過早餐靜坐了一炷香的時間,計劃著接下來的事情,這里與北劍宗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每個月的弟子都需要完成相應的任務,是在雜務大堂領取。
秦陽與另外兩人相約,秦陽換上任青離給自己買的那件衣物,因為之前的灰衣都已經臟亂不堪了,且此番只是取領取任務,應該不會弄臟衣物。
三人一路走走問問,總算來到了雜務大堂,這里有許多的柜臺,上面都有對應的服務區,什么靈草鑒定,劍器售賣,任務領取,靈寵檢查……果然不愧是雜務大堂。
秦陽幾人來到一處上面標識著任務領取的柜臺,這里只有一個窗口,在外面卻是排著許多的人,秦陽看這些人的服飾知道大部分都是昨天才來的新人,便也走了上去排起隊來。
就在此時遠處走來一行人,乃是以一名膀大腰圓壯實的光頭劍者為首,身后清一色的統一服飾的小弟,秦陽看對方來勢洶洶心道自己才來這里,應該不是與自己結怨。
“讓開,讓開,沒看到地煞幫的幫服嗎?還敢擋路?感覺給邊爺讓開。”一名鴨公嗓子在后方叫嚷著,此時眾人明了,原來這是幫服,怪不得與青衣灰衣麻衣都不同呢。
“龍陽,我們讓是不讓?”田凰出聲詢問秦陽道,對方人多,田凰也不是傻子,此時退一步海闊天空,再說他可沒有秦陽的實力。
“讓什么?凡事都講究先來后到,我就不讓,看他能把我怎么樣。”馬伊舞出聲道,顯然是以為正義必勝。
秦陽搖搖頭,覺得三人留下來實在不妥,便輕聲道。
“你們先退后,且看我如何教訓他。”兩人會意,秦陽的實力他們自然清楚,若是待下去恐怕還會亂了秦陽的節奏,便索性站到旁邊去了。
此時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散開了,有一名麻衣弟子手中抱著一捆草藥,站在原地有些遲疑,頓時被那光頭身后的一名劍者沖上來就是一腳,直接將身子踢飛在地,身上沾染不少灰塵,秦陽看得真切,那男子被踢飛之際也護著懷中的草藥,心中不免有些忿忿。
更重要的是此時圍觀的一大群人都沒有一個走上前來扶他一下,見馬伊舞田凰欲上前,秦陽趕緊走過去一把將其扶起,男子投以感激的目光,嘴中卻是說道。
“朋友,你不該幫我啊,若是得罪了地煞幫,這可如何是好?”男子出聲道,果然一語中的,此時那光頭男子正怒目圓睜看著秦陽。
“臭小子,跟地煞幫作對的人你也敢救?”光頭劍指秦陽憤怒道,一向都是欺負人欺負慣了,沒成想還有不長眼的不將地煞幫放在眼里?
“我還以為是個什么幫派,原來是個只會欺辱弱小的無恥之輩。”秦陽義憤填膺,隨即對身旁的眾人說道。
“劍者寧折不彎,難道你們就放任如此不平事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任行嗎?天理何在?公道何在?”秦陽指責身旁冷漠的人們。
“哥們,你倒是出風頭了,可我們一個新來的,拿什么幫他?要我們跟地煞幫去找死嗎?”人群中一道聲音回應了秦陽。
“朋友,你還是趕緊走吧,我跟他們道個歉就好了。”此時秦陽扶起的男子也出聲道,言語之間竟是要委曲求全。
這一幕直看得秦陽啞然,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只是這些人得做法未免太令秦陽寒心,不過轉念一想,方才那人的話也對,他們沒有實力,說到底,都是這群地煞幫的人欺人太甚。
“小子,剛剛那人說的對,這么多人都讓了,你還要擋老子的路?今天我就讓你出這個風頭。”大漢說話間就要舉劍襲來,方才那男子卻出聲道。
“邊舵主息怒,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不關這位小兄弟的事,還請你饒過他吧。”男子出聲道,并非是他不想讓這舵主,因為宿舍之內室友還在承受獸毒之苦,自己手中的草藥乃是治療獸毒的。
原本男子是打算領取完任務再回去熬藥時間剛剛好,因為不領任務明天的靈草就沒有著落,下午時分自己還要照顧室友,此時心想著道個歉就好了,這也是他寧愿自己吃灰也不能損壞這草藥的緣故。
“道歉?你以為沖撞了邊爺是這么好了事的嗎?還有那小子,你還要談公道?今天就讓你看看,誰的劍快,誰就是公道。”光頭大聲吼叫道,看來此時是無理還不饒人了。
秦陽上下打量一眼,這光頭本事倒是有,一身境界臻至大武師巔峰境,手中的劍器也是地階初期,從方才路人的口中得知,此人名為邊永源,乃是地煞幫的舵主,平日里就喜歡帶著一眾小弟欺負弱小。
只是苦于宗門只有一幫一殿,天罡殿不效仿大家都阿彌陀佛了,哪里還指望能夠幫他們這些弱小之輩呢。
“朋友,你趁現在先走吧。”男子對秦陽出聲道,此事因自己而起,他不想連累秦陽。
“你這是什么話?這般行為我都覺得錯在我們了,真是怪啊,犯錯的人實力強大,便可以扭轉是非了嗎?我秦陽偏不信這個理。”秦陽憤怒道。
“哦?我實在是看不出你小子有什么依仗,一個雜役弟子也敢高聲叫嚷我堂堂地煞幫的舵主?你是嫌命長嗎?”邊永源出聲道,手中長劍直指秦陽,隨即掃視了一眼四周觀望的人群,那意思就是你們最好別動手。
秦陽身旁的男子欲出言勸阻,秦陽直接打斷道。
“你無需多言,此事錯在他,道歉的也是他。”秦陽緩緩抽出修羅,驚呆了眾人,這是要跟邊永源正面剛?就連光頭自己也是詫異了一下。
只是再三確定,這秦陽就是灰衣裝束,且這衣物還不是外宗弟子,說明是剛來的新人,莫非這小子腦子有坑?可是剛剛說的那話語聽起來比自己可有文化多了,邊永源詫異了,以前自己裝B都是無往不勝,除了碰到天罡殿罩的或許會吃癟外,實在是少有與自己作對的。
“小子,既然你堅持與我作對,我便與你定個君子約定如何?”光頭邊永源出聲道,秦陽越是如此魯莽他反而懼怕了,別看他之前如此猖狂,心里還是有些虛的。
“哼,君子約定你也配?”秦陽怒聲道,沒想到這臨到出劍之際,這男子又慫了,自己這劍動吧,待會贏了他估計他也有的說,不動吧,這光頭實在啰嗦,秦陽已經忍不下去了,就這樣還君子?
“誒,你我各出三劍,擋得下我就放你們走。”光頭出聲道,至于自己擋秦陽三劍?那不是肯定拿下嗎,這還用懷疑?
“各自出三劍?好,我答應你。”秦陽出聲應允道,此時身旁的男子臉色變得有些焦急起來,光頭急忙呵斥道。
“你小子可不許走,待會邊爺勝了,你還要給我磕頭道歉呢。”光頭出聲道,只是秦陽此時在腦海已經腦補出這光頭磕在地上的情景了。
光頭摸著錚亮的腦袋對面前的磚塊說,來,我們比比誰的頭更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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