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你們打掃衛生
罰你們打掃衛生
“神器!”
接引人驚訝的說道,但眼中的貪婪更加濃郁了,殺了段銘蕭,不僅有著皇氣和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更有著神器的在身,可以說是一步登天都不為過。
“貪婪,是需要和實力成正比的。”
段銘蕭冰冷的說道,圣魔劍在空中揮舞出了一個眼花繚亂的痕跡,無數兵器瞬間化為金色的光芒,消散在了通道之中,雖然依舊還有密密麻麻的一片,卻根本阻擋不住段銘蕭的攻擊。
“我看你一個小小的神帝初期,能支撐多久!”
接引人放肆的說道,隱藏在神帝之門當中,無論是誰,都無法傷到他分毫,這可是最強神帝打造出來的絕品神器,就算是普通神器也無法傷其分毫。
“卑微的螻蟻,膽敢挑戰我的威嚴,該死!”
段銘蕭的語氣,突然變無比沉重,帶著一股魔力,似乎面前的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神帝,而是一個,至高無上的,神!
接引人腦袋狠狠地一沉,仿佛陷入了這個聲音之中一樣。
魔氣,鋪天蓋地的翻騰著,將整個通道都染上了一絲黑色的光澤,手中的圣魔劍,白色光芒漸漸地暗淡,黑色的光芒,似乎是這黑色之中最耀眼的存在,還有著那讓人無法直視的灰白色眼眸,散發著無比強大的力量。
“就算你在怎么強,你也根本傷不到我!”
接引人囂張的說道,再次操控陣法,就準備攻擊段銘蕭。
“天真。”
段銘蕭就說出了這么兩個字,魔氣盡數融入身體之中,圣魔劍發出了一道無比耀眼的黑色光芒,那么的詭異。
“圣魔斬!”
段銘蕭大喝一聲,恐怖的黑色光刃,夾雜著一絲絲白色的光芒,狠狠地撞在了神域之門上面,黑色的光芒不斷地蔓延,竟然將整個神域之門都染成了黑色。
漆黑的魔氣不斷地擴張,幾乎籠罩了整個神域之門。
“不!不!你怎么會擁有這樣的力量,不可能!”
接引人痛苦的聲音從神域之門當中傳了出來,畢竟他只是附著在神域之門當中的一個接引人而已,相當于器靈的存在,神域之門受到如此恐怖的攻擊,他怎么可能平安無事。
“現在,該給你一些教了。”
段銘蕭的眼眸,微微抬起,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手指輕點,無數魔氣匯聚成了一個黑色的旋渦,瘋狂的吞噬著神域之門當中的力量。
“不要,不要!你這樣做,會引來執法者的!”
接引人瘋狂的嘶吼著,但卻無法逃脫段銘蕭的掌控。
“我,便為法律,我,便是這執法者。”
段銘蕭冷聲說道,在這個世界,雖然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但如今,我經蘇醒了記憶,那么他,依舊是曾經的神。
執法者,需要的是冷靜的心,明白是非的能力,哪怕被情感所牽制,也能夠做出最公正的決定,這就是曾經的段銘蕭。
如今依舊如此,不過,經歷了這么多的感情糾葛,段銘蕭也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但就是感情,并不是影響決定的一個根本元素,而是,增加自己判斷能力的籌碼,曾經的曾經,一個人的生活,枯燥無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做著同樣的事情,冷靜的處理所有的事情,現在,段銘蕭重新成為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有著自己判斷的人,不再是那個冰冷的執法者。
神域,看起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混亂,一個小小的接引人,就有這么大的野心,可想而知,這個世界,也應該得到凈化。
“泯滅!”
段銘蕭大喝一聲,魔氣轟然爆裂開來,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神域之門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雖然是絕品神器,但終究只是一個沒人操控的兵器罷了,怎么可能是皇氣的對手。
“啊!!!!”
接引人的聲音無比凄慘,但段銘蕭卻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這個巨大的空洞,里面那美麗的世界,心中沒有任何波動。
接引人的氣息徹底消失了,這個世界上,將不會再有剛剛的這個接引人。
與此同時,神域之中,最高大的建筑里面,一個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氣息突然之間變得無比強大,卻又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主人,有人打破了神域之門。”
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焦急的說道。
“我感受到了,皇氣,純粹的皇氣。”
男子低沉的聲音,漸漸地擴散開來。
白衣男子看著面前的男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久沒有出現這么有膽量的年輕人了,走,跟我去會會他。”
男子說著,揮了揮衣袖,兩人瞬間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段銘蕭帶著兩女跨過神域之門,無比濃郁的神之力充斥著這個美麗的世界,鳥語花香,一切都是春意盎然的樣子,和段銘蕭一開始的想象完全不同。
“好美啊。”
藍沁兒不禁感嘆道,這里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濃郁的神之力,生機勃勃的世界,似乎沒有想象的那么嚇人。
“有人來了。”
段銘蕭淡然的說道,兩女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都緊張了起來,四下打量著周圍,尋找著段銘蕭說的人。
“小小年紀,實力倒是不弱,竟然能夠發現我的到來。”
之前大殿之中的那個灰衣男子笑著說道,帶著身邊的白衣男子緩緩地落在了段銘蕭的面前。
“不知,前輩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段銘蕭好奇的問道。
“何時?你把我精心布置的大門打破了,你說,我這次來是要干什么?”
灰衣中年人笑著說道。
“打破大門,并不是我的本意,若非那個接引人目中無人,想要在通道之中殺掉我,我也不會出手反擊。”
段銘蕭很是平淡的說道,沒有畏懼,也不是那么高傲。
“呵呵呵,小子,你的勇氣,我很佩服。”
灰衣男子笑著說道。
“去吧,修好大門,若是這期間有人通過,稍微考核一下就好了。”
灰衣男子朝著身邊的白衣男子說道。
“是。”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就消失不見了。
“你們跟我來吧。”
灰衣男子朝著段銘蕭等人說道,揮了揮手,四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主殿之中。
“敢問前輩,可是這里負責考核初入神域的人?”
段銘蕭不留痕跡的看了看四周,問道。
“你很聰明。”
灰衣男子笑著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越,負責將通過神域之門的人帶到這里,同時管理整個通道,也就是說,你們打破了大門,必須要負責。”
王越笑著說道。
“我說過,若非接引人....”
“但你畢竟打破了大門,不是嗎?”
段銘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越打斷了。
“那,前輩打算怎么處置我們?”
段銘蕭繼續問道。
“處置,算不上,既然弄壞了東西,就在我這里幫忙處理一些事情,畢竟我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將功贖罪,也算是你們應該做的。”
王越淡然的說道。
“不知我們應該做些什么?”
段銘蕭再次問道。
“很簡單,打掃整個大殿就可以了。”
王越坐在座位上,淡然的說道。
段銘蕭盯著王越看了一會,這才點了點頭。
“行了,出去之后,會有人告訴你們該做什么的,你們需要在這里呆一個月的時間,時間到了,自然會讓你們離開的。”
王越笑著說道。
段銘蕭沒有理會這句話,帶著兩女直接走了出去。
“呵呵呵,有趣的小子。”
王越看著離開的段銘蕭,笑著說道。
身邊很快就出現了那個白衣男子的身影。
“去,查一查這個小子什么身份,越詳細越好。”
“是!”
......
段銘蕭三人,來到了王越所說的地方,這里幾乎就是下人呆的地方,不過,段銘蕭也不想直接和這里的神帝起沖突,畢竟是外來者,沒有任何身份和背景,貿然惹是生非,很容易招來禍患。
“行了,你們幾個,就負責這里的衛生吧,還有,看到對面的那個建筑了嗎?也是你們負責的地方,記得打掃干凈了,每天都會有人來檢查,若是掃不干凈,晚上可沒有飯吃。”
負責管理衛生的那個人趾高氣昂的說到,神帝又如何?三個神帝又如何?還不是在這里低聲下氣的做一些最低級的工作?
段銘蕭懶得理會這種人,打掃就打掃唄,多大點事,說起來,段銘蕭還從來沒有打掃過這么大的地方呢,也是一種體驗。
兩女看著段銘蕭,也不知道他的性格,為什么會甘愿在這里打掃。
那個人走了之后,段銘蕭三人分別位居三個地方,各自打掃自己的一片區域。
段銘蕭一邊打掃,一邊觀察著這里的環境,說起來,這里更像是一個很少有人來的地方,人煙稀少,而且,這里的每一個人,實力都參差不齊,有的是神帝,剛剛突破氣息還不穩定,有的甚至連靈皇都算不上,就比如剛才的那個人,而這里還有氣息強大的神帝,看起來應該是突破了很久了,但畢竟段銘蕭還不理解神帝之后的境界如何劃分,所以,也不好多說什么。
第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畢竟是三個神帝,打掃起來很容易的,段銘蕭則是保持著最原始的打掃方式,反正不怎么消耗體力,也算是一種特殊的體驗吧。
到了晚上,段銘蕭三個人就住在對面空蕩蕩的大殿里面,不過,段銘蕭才不會讓自己的兩個妻子受委屈呢,自然是住在界之珠里面了。
界之珠里面的宮殿雖小,卻十分華麗,住三個人完全沒有問題,而且他們在這里也不怕被監視,界之珠就躲在一個十分安全的角落,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看起來也是灰突突的,就像一個不起眼的小石頭一樣,誰會注意這么一個東西。
不過,就因為這個問題,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好了,主人,那三個人不見了,找遍了整個圣堂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白衣男子焦急地說到,這可是個大事情啊,這三個人悄無聲息地就消失了,沒有人看到他們是怎么不見的,只是他們打掃完之后,然后送飯的人說他們還在吃飯,然后,就再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了。
“哦?看來,這三個人還有些本事。”
王越驚訝地說到,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離開,這本事可真不小啊。
“那,現在該怎么辦?”
白衣男子連忙問道。
“不用理會,他們若是能夠這么離開,是他們的本事,至于這里的事情,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王越淡然的說到,沒有生氣,很是平淡。
“是。”
白衣男子答應道之后,就準備離去。
“對了,讓你查的東西怎么樣了?”
王越突然說道。
“主人,我查過了,這個段銘蕭,是來自玄天的一個武者,聽說是阻止了兩族大戰的年輕俊杰,而這兩個女子,一個是妖族的妖神,一個是冥族的冥王,身份都很高,我們真的就這樣不管不顧嗎?”
白衣男子說完之后,有些擔憂,若是這幾個人真的在神域遇到了靠山,豈不是會反過來對付他們?
“不用擔心,他們,不是那樣的人,再者說,我讓他們掃地,也是為了贖罪,不是嗎?合情合理,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我又沒有怎么虐待他們,又有什么理由找我的麻煩?”
王越心平氣和的說到,這本就是實話,若是想要對付段銘蕭他們,怎么都有辦法,但王越并沒有,而是罰他們掃地,這就已經是很給面子的處罰了。
“是,主人,我知道了。”
白衣男子連忙抱拳說到,在王越揮了揮手之后,離開了這里。
“消失了,呵呵,真是有意思的青年呢。”
王越笑著說道,站起身,長袍攏在身后,就這么朝著段銘蕭他們負責打掃的地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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