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意
青蓮意
觀眾們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隨著掌聲的不斷持續,一席黑色長衫,帥氣逼人的段銘蕭,牽著身著藍色長裙,美艷動人卻又嬌小可愛的藍沁兒,一同走了出來,讓不少人羨慕不以。
兩人緩緩地走到了臺子中央,深情對視,久久沒有說話。
“閣主,我們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所有,那些繁瑣的事情就不需要了,直接送入洞房吧。”
戰蕭開玩笑一般的說道,場下的眾人哄然大笑起來,弄得段銘蕭有些尷尬,藍沁兒更是害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首先,感謝在場的各位,能夠參加我的婚禮,這次的婚禮,是我十五年前,和沁兒許下的約定,等我來到帝都,站在了世界的頂端,我回給她一個最為盛大的婚禮,風風光光的將她娶進門,今日,我做到了,感謝各位的見證。”
段銘蕭說話的時候,也很開心,畢竟結婚這種事情,誰會不開心呢?
藍沁兒深情的望著段銘蕭,感動的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
“那么,段銘蕭,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姑娘,雖然是廢話,但還是要問。”
戰蕭很是無奈的說道,更是引起了場下之人的一番大笑。
“我愿意。”
段銘蕭笑著答應道。
“那,藍沁兒姑娘,請問,你是否...”
“她愿意,別問了。”
戰蕭的話還沒說完,風清嫻就直接替藍沁兒回答了,弄得眾人哭笑不得。
段銘蕭看著面前的兩個活寶,真的是無語了,當初兩人還是一副剛剛戀愛不久的樣子,成天不見蹤影,膩膩歪歪的在一起,如今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好,既然是兄弟的婚禮,自然少不了送禮這件事情了,我們也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戰蕭說著,輕輕地摸了一下風清嫻手上的空間戒,一個而小巧的木盒就從里面跳了出來。
段銘蕭有些驚訝的接過木盒,緩緩地打開之后,竟然是兩個專門為他們定制的戒指。
屬于段銘蕭的戒指上面,有這一條漆黑的巨龍,龍鱗盤踞著,咆哮著,栩栩如生,附著在戒指之上,仿佛隨時都能夠騰空兒一樣。
藍沁兒的則是淡藍色的,上面是一條九尾狐,九條尾巴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一樣,美不勝收。
“謝了,兄弟。”
段銘蕭重重的拍了拍戰蕭的肩膀,如此特殊的禮物,想必兩人也下了不少功夫吧。
“這有什么好謝的,都是兄弟,當初我們的婚禮還是你舉辦的,如今,既然你們落到了我們手里,那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戰蕭哈哈大笑著說道,更是逗得眾人笑聲一片。
段銘蕭拉過藍沁兒的手,將那枚屬于自己的戒指,戴在了藍沁兒的手上,藍沁兒也將自己的戒指戴在了段銘蕭手上。
“以后,無論經歷什么,我們都不會分開了。”
段銘蕭笑著說道。
藍沁兒深情的看著段銘蕭,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當初的諾言,她雖然知道一定會實現,可真的到了這一天,竟會是如此感動。
“在場的各位,既然來了,而且還是我主持婚禮,要不,讓這兩個新人,給大家來一場切磋表演如何?”
戰蕭走到臺子邊緣,邪笑著說道。
“好!”
臺下的眾人,跟著附和起來。
段銘蕭原本深情的望著藍沁兒,可聽到這句話之后,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藍沁兒也是有些蒙了,這是什么意思?
“看吧,這是賓客們的要求,不是我非要你們切磋的。”
戰蕭一副無辜的樣子,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哭笑不得。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夫妻倆,就給在場的賓客們,表演一番。”
段銘蕭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后,笑著說道。
今天,是他這一生之中,最開心的日子,這點要求算什么?
戰蕭一愣,沒想到段銘蕭真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這下可有好看的了。
臺上的眾人,漸漸地將場地空了出來,最后只剩下了段銘蕭和藍沁兒兩個人。
“你就這么想和我切磋嗎?”
藍沁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想知道,我們這些年,成長了多少。”
段銘蕭笑著說道。
“好,那就開始吧。”
藍沁兒笑著說道,拿出了曾經用過的那把冰藍色長劍,妖神劍。
如今的妖神劍,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次鍛造,可以說的上是半神器的存在了。
藍沁兒就這憑借著這把妖神劍,坐穩了妖神的位置,統領一方妖獸族群。
雖然說靈帝巔峰對戰天帝,很不公平,但這只不過是切磋,段銘蕭自然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了靈帝境界。
黑劍,從手臂上的紋身之中緩緩地出現在了段銘蕭的面前,輕輕地握住,似乎能夠感受到黑劍之中,那股躍躍欲試的劍意。
藍沁兒蓮步輕點地面,整個人就這么輕飄飄的朝著段銘蕭沖了過來。
兩人都選擇了動用武器,劍與劍之間的較量。
段銘蕭沉著應對著藍沁兒那眼花繚亂的劍法,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兩人獨特的劍意。
這讓段銘蕭想起了當初,在圣院剛剛相遇的時候,青蓮劍仙,青蓮蓮池,兩人在蓮池之上,那段精彩絕倫的劍舞。
想到這里,段銘蕭也緩緩的使出了當初劍舞之時,那獨特的劍法,整個人就像是跳舞一樣,卻總能夠擋住藍沁兒的攻擊。
藍沁兒也意識到了這個劍法的存在,跟著一同舞動起來。
天地間的靈氣,似乎收到了牽引一般,不斷地朝著兩人匯聚,兩人的腳下,一黑一藍兩種顏色的靈力蓮花,隨著他們的腳步的變換,徐徐綻放,就好像是步步生蓮一樣。
劍法的碰撞,說是切磋,倒不如說是跳舞,兩人的劍法雖然相似,卻完全不同,一個飄逸靈動,一個曲折犀利,互相碰撞,卻依舊是平手的局面。
在場的賓客們,似乎都忘記了呼吸,看著臺上兩人的劍法,早已經沉浸在兩人的劍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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