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的強者
曾經(jīng)的強者
“云洛嗎?當初我就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既然如此,倒是一件喜事了。”
段銘蕭和李嫣等人就這么若無其事的聊了起來,周圍的都是上下打量這個沒有任何靈力波動,而且穿著曾經(jīng)外院校服的段銘蕭,腦子里全是問號。
“嫣兒!”
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段銘蕭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云洛哥哥!這里!”
李嫣還沒有說話,李漣就迫不及待地呼喊著云洛的名字,李嫣低著個頭,害羞的樣子也是很可愛。
云洛所過之處,都被讓開了一條路,可是,段銘蕭就在李嫣的面前,所有人都讓開了之后,段銘蕭就這么突兀的站在了云洛的面前,背對著他,也不說話。
“嗯?這位是?”
云洛看到這個背影,感覺很熟悉,但卻一時間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好久不見,云洛。”
段銘蕭轉(zhuǎn)過身,看著云洛驚訝的表情,笑著說道。
“閣主!”
戰(zhàn)蕭跟在身后,看到段銘蕭之后,也是震驚無比,沒想到段銘蕭竟然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這里還有望仙閣等著你呢!”
云洛激動的拍了拍段銘蕭的肩膀,興奮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我走了之后,竟然是你在打理望仙閣。”
段銘蕭已經(jīng)猜到了云洛為什么再見面的時候變得沉穩(wěn)了不少,云洛身為資歷最老的存在,自然要肩負起打理望仙閣的事情,而李嫣本身就是幫忙打理的,所以,兩人走到一起,也倒是有些意料之中。
“哈哈,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和嫣兒走到一起,哈哈!”
云洛開心的笑著說道,這個樣子,就像是曾經(jīng)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一樣,滿滿的兄弟情誼。
“閣主,馬上就要強榜爭奪戰(zhàn)了,有沒有興趣試一試啊?上一次若不是閣主你受傷了,肯定能夠的第一的!”
李漣跳下了演武場的臺階,走到了段銘蕭身邊說道。
“是啊,想必閣主也應該是靈皇境界了,這一次,想要爭奪第一,也不是難事。”
李嫣則是穩(wěn)重了不少,畢竟圣院經(jīng)歷了這幾年的改動,弟子的實力增長的都很快,和段銘蕭那個年紀的人,差不多都是靈皇境界了,所以,這一次的強榜排名戰(zhàn),多出了一個皇榜。
武榜和王榜,望仙閣也差不多能夠占據(jù)第一,但他們知道,只有皇榜才是重中之重。
“走,好久沒和你動手了,心里癢癢,正好我也突破靈皇中期了,咱倆兄弟切磋切磋,如何?”
云洛看向了段銘蕭,心中一股澎湃的戰(zhàn)意綻放而出,強大的自信,讓段銘蕭都是為止感慨。
“輸了可別哭鼻子。”
段銘蕭笑著說道,云洛則是先一步跳了上去,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圍的人群議論紛紛,畢竟現(xiàn)在圍在演武場的那些人,都是新來的,段銘蕭四年沒有回來,如今已初現(xiàn),還是以內(nèi)院最強勢力望仙閣的閣主身份回歸,自然引來了無數(shù)的猜疑。
段銘蕭的身形突然消失,再度出現(xiàn),便是演武場和云洛相對的位置,白藍相間的校服隨風飄動,整個人就站在那里,卻有一種不動如山的感覺。
“你聽說了嗎,望仙閣那個失蹤了好久的閣主回來了,云洛挑戰(zhàn)望仙閣閣主,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不行,我要去看看。”
“哎哎哎,等等我,我也要去!”
一時間,云洛約戰(zhàn)段銘蕭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圣院,畢竟,云洛在這段銘蕭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一直被外面認為是望仙閣的閣主,但他說過,他不過是一個手下而已,暫代閣主的位置,閣主,另有其人。
不過,當時的人,雖然知道段銘蕭是閣主,但段銘蕭當初早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白輕樊還因為這件事情在圣院之中公然殺人,穿得整個圣院沸沸揚揚的。
如今,早已被眾人淡忘的段銘蕭突然歸來,還要和云洛約戰(zhàn),自然被人認為了他想要奪取云洛的閣主位置。
不過,他們只能是個看戲的而已,事實只不過是云洛想要試一下自己突破之后,是不是能夠和段銘蕭打個平手。
很快,兩人的比武臺旁邊,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靈王之下的武者只能在地面上擠來擠去的,企圖擠到前面看個清楚,而靈王境之上的武者,御空而行,天上的地方多的是,自然不會顯得擁擠。
“準備好了嗎?我要動手了!”
云洛笑著說道,青金色的力量漸漸的在他手上凝聚成了一把長弓的形狀,做出了拉弓的動作,就這么指向了段銘蕭。
“來吧,讓我看看這些年來你的長進如何?”
段銘蕭笑著說道,只是伸出一只手,絲毫沒有進攻的意思。
“瘋了,絕對是瘋了,云洛的箭術可是公認的第一,若是不能夠搶在他第一箭的時候壓制住他,那之后完全就會進入到他的節(jié)奏之中,避無可避啊!”
“傳聞說曾經(jīng)的段銘蕭武學天賦恐怖至極,靈武境就領悟了七級領域,還孤身一人對抗紫雷天劫,卻成為了廢人,這么看來,似乎實力還沒有恢復啊!”
段銘蕭的沉穩(wěn),讓不少人嗤之以鼻,云洛的戰(zhàn)斗方式,完全不同于正常的弓箭手,躲得遠遠的射箭?那才不是云洛的性格呢,一出手,就要壓制對手,將對手完全掌控在自己的節(jié)奏之中,憑借著凌厲的箭矢,靈活的身法,生生將敵人耗死,這才是云洛的戰(zhàn)斗方式。
段銘蕭才不管這么多,反正自己有應對的辦法,任憑下面的閑言碎語多么不堪,他也不在乎。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我來當這次的裁判,如何?”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段銘蕭一愣,看到了如同天神下凡的白月華,一身白衣勝雪,面色和煦,陽光,歲月的痕跡完全沒有在他的臉上體現(xiàn)出來,依舊是那么的帥氣。
“好,白大哥,交給你了。”
云洛笑著說道,隨后很快就認真起來,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段銘蕭的恐怖,必然要全力以對才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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