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圣院
回歸圣院
“你的身份,我也聽說過,帝尊手下的二弟子,天賦最出眾的劍修,崛起不過百年,卻有靈帝中期的實力,甚至遠超一些天帝強者,難怪帝尊會讓你來?!?/p>
冥王笑著說道,將南嘯天的底細摸了個一清二楚。
南嘯天沒有驚訝,這種事情,很正常,兩族還處于冷戰期間,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兵,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可是硬道理。
“我這次來,是為了代表人族和冥族商量一些和解的事情,首先,人族做的那些事情,我替他們像冥王道歉,是我們考慮不周,還請冥王見諒。”
南嘯天客氣的說道,雖說是和談,卻并沒有呈現出太過懦弱的樣子,不然,豈不是讓人認為自己好欺負?
冥王看到南嘯天的樣子,也是有些好笑,看來,這個青年,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無知啊。
“和談,倒是有趣,不過,冥族上上下下早已經做出了決定,除非人族愿意和冥族和平共處,并且享有同樣的權利,不然,冥族是不會和人族和解的?!?/p>
冥王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早就有了結論。
南嘯天一愣,這要求,雖然不算過分,但帝尊絕對不會同意,跟隨了帝尊這么多年,天天接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洗腦,但南嘯天始終有著自己的想法,不過,現在還不能夠說出來。
“好,這件事我會和家師商量,只要談妥了,我會再來冥族?!?/p>
南嘯天朝著冥王說道,雖然說的比較委婉,但無疑說明了帝尊是不同意冥族進入人族的地盤生活得。
不過,冥王也看出了南嘯天的想法,他似乎不排斥冥族的一切,甚至十分好奇,不像是那些貪婪的人族,只知道不斷地搶奪,帶走屬于冥族的一切,貪婪,終究是會讓兩個曾經關系不錯的種族關系決裂,從而產生爭斗。
南嘯天在冥王侍衛的護送下離開了,但冥王似乎感覺到了人族并不全是那么貪婪的,至少,之前這個看似毛手毛腳,一副鄉巴佬樣子的南嘯天,還是有點人性的。
或許,冥王也不會知道,從這個時候生出的一絲好感,會讓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
之后的事情,段銘蕭也都知道了,畢竟記憶已經覺醒的差不多了,除了當初修煉的那些記憶不見了之外,大部分的記憶都完好無損的融入了段銘蕭的腦海之中。
不過,最讓人弄不清楚的是,皇氣之中的記憶,究竟是屬于誰的?是段銘蕭,還是曾經的那個圣皇?或者說,圣皇和自己,本就是一個人?
這些事情,困擾了段銘蕭很久,這些天來,段銘蕭一直陪著母親在通天塔的外圍賞花,心情也是舒暢了不少。
“銘蕭,你也在這里呆了很久了,若是你想出去的話,就出去吧,母親一個人習慣了,不會有事的,這里畢竟還有木坤陪著我,而且通天塔已經關閉,若是時間久了,想要出去也就更加困難了?!?/p>
言雨晴朝著短命下說道,段銘蕭點了點頭,這幾天他也無意間表露過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言雨晴自然能夠感受得到,但她還是有些舍不得段銘蕭,母子重逢,卻只能相處短短的七日時間,讓言雨晴有些不舍。
“放心吧母親,我有空就會回來的?!?/p>
段銘蕭笑著說道,他和母親這幾日的相處,也感受到了曾經沒有的母愛,但他終究不能一直留在這里,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自然不能這么輕松。
“木坤,金緄,血郝,這是通天塔的令牌,就勞煩你們將段銘蕭送出去了?!?/p>
言雨晴朝著三大元素之靈說道,隨后目送著段銘蕭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段銘蕭有些不舍的看著母親,來到了大門的位置,大門從里面看,和外面沒什么區別,就是多了一些奇怪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個陣法,陣法的中央,缺少的一角,正是令牌的形狀。
將令牌放在了缺口處,大門緩緩地打開,面前是一個虛幻的門,不知道通往何處。
“木坤,你就留在這里吧?!?/p>
段銘蕭朝著木坤說道,畢竟母親一個人在這里,他也不是很放心,雖然都已經被封印了這么久,但段銘蕭還是希望自己離開之后,還有個人能夠陪著母親。
“我本就打算留在這里,倒是你,外面可能已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人族和冥族都是大戰在即,你...哎,好自為之吧?!?/p>
木坤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剩下了一聲嘆息。
段銘蕭也知道木坤是什么意思,點了點頭,金緄和血郝融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整個人就這么消失在了大門之中。
就在段銘蕭離去不久,言雨晴也出現在了這里,木坤早就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夫人,我們走吧。”
木坤恭敬地說道,而且,這個稱呼是只有言雨晴和木坤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稱呼,段銘蕭在場的時候,只會叫圣女。
“亂世將起,我們夫妻也是時候再度出山了?!?/p>
言雨晴笑著說道,似乎在思念著那個遠方的男人,那個,帶給了她幸福的男人。
兩人一前一后通過了大門,隨著兩人的離去,大門漸漸的關閉,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段銘蕭從大門里出來之后,竟然是出現在了圣城圣院的外圍森林里,而且是數千米的高空,若不是秋月明有著御空飛行的能力,這么摔下去,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段銘蕭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真的是好久沒有回來了,圣院,可是他組建望仙閣的地方。
從空中漸漸的落了下去,換好了圣院的校服,這還是頭一次這么情愿的穿好了校服,說起來還有些好笑。
漸漸的,段銘蕭看到了門口兩個從未見過的面孔,心中有些好笑,兩個靈武境的學弟,倒還真是有些懷念當時的生活呢。
“你是哪的弟子?我們怎么沒見過你?”
段銘蕭還沒等走進去,就被兩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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