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難
兩難
心中不斷地掙扎,他也曾想過讓自己入魔,可,究竟該怎么入魔呢?
入魔之后,他一定會想起自己最為重要的東西,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無法領悟心魔之力,這也是女子早就發現的問題,或者說,那個危險的方式,就是為了段銘蕭而準備的。
“還請前輩動手吧。”
段銘蕭站起身,朝著女子說道,心中早已經有了想法。
“你可想好了,心魔這東西,可不是說看破就能夠看破的,搞不好可是有隕落的下場?!?/p>
女子不由自主地提醒了一番。
“前輩放心,若是連這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話,豈不是白活一世?”
段銘蕭笑的很灑脫,他已經決定了,他想要知道,最重要的是改變這個世界,還是心中所惦記的那個她。
女子看到了段銘蕭的那灑脫的笑容,也是一愣,隨后緩緩地走了過來。
每一步的踏出,都好像是踩在了段銘蕭的心口一樣,心臟隨著她的腳步而不斷地跳動,一絲絲魔氣隨著女子的到來而不斷地從段銘蕭的身體之中涌現,漸漸的,段銘蕭的眼眸之中,帶上了一絲迷茫。
“蝕天,心魔??!”
女子低喝一聲,纖纖玉手狠狠地印在了段銘蕭的胸口之上,一個奇怪的印記漸漸的旋轉起來,隨后融入了段銘蕭的身體之中。
“?。。 ?/p>
隨著印記的融入,段銘蕭嘶吼了一聲,滾滾魔氣綻放,不朽魔氣仿佛能夠掌控天地一般,瞬間占領了這個狹窄的空間。
段銘蕭的雙眸,徹底的轉化為了紅色,血紅色,沒有一絲的人性可言,完全就是個嗜血的野獸,想要將看到的一切徹底的抹殺。
心中的魔氣,漸漸的擴散,心魔不斷地影響著屬于段銘蕭的神魄,漸漸的,曾經經歷過的一切,如同走馬觀花一樣,不斷地浮現。
幽冥島,冥王站在山巔之上,看著紫色的海水不斷地拍打著海岸,略帶一絲腥味的海風,吹起她略帶一絲白色光澤的頭發,絕美的容顏之中,卻難掩那淡淡的思念。
雪山之上,雪花飄落,一個身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子,就這么靜靜的坐在雪山的山頂上,看著那無邊無際的森林,時不時響起的獸吼,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了一絲感傷。
最后一幕,定格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血紅色的天地,單一的色調,讓這里顯得十分恐怖,一個身著鮮紅色長裙的女子坐在一個暗紅色的座椅上,面前是一群跪倒在地的人群,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段銘蕭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開始消沉,這是心魔趁著自己回憶之時企圖占據自己的身體才會出現的感覺,但段銘蕭知道,自己最想要看到的還沒有出現,所以,他不能夠就這么放棄。
段銘蕭的肉身,卻是和女子戰的熱火朝天,恐怖的力量不斷地綻放,讓這個狹小的空間不斷地顫抖。
記憶還在浮現,段銘蕭卻感覺越來越疲倦,這一次,入魔之后,因為達到了神魄境界,所以,肉身已經完全被占據,被心魔的力量操控,和女子不斷地碰撞,而神魄,則是面臨著心魔之中的幻境影響,企圖憑借他的回憶,讓他徹底的放棄抵抗。
如今的段銘蕭身處一個血紅色的世界,面前是那個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而身后則是藍沁兒。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紅衣女子朝著段銘蕭說道。
段銘蕭看著面前的紅衣女子,那熟悉的面容,卻完全不同的性格,心中不由自主的傳來一陣刺痛。
“對不起?!?/p>
段銘蕭低下了頭,朝著紅衣女子說道。
“呵呵呵呵,還真是感人呢,不過,現在說來得及嗎?她聽得到嗎?”
紅衣女子絲毫沒有被段銘蕭的道歉所影響,反而笑的更加猖狂。
段銘蕭站起身,轉頭看向了身后的藍沁兒,如今的藍沁兒,身上有著很多觸目驚心的傷口,一看就是人類的兵器造成的。
“為什么?”
藍沁兒先一步開口,朝著段銘蕭問道。
“我...”
段銘蕭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為什么?說好的要一直在一起,可你卻一下子失蹤了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為什么!為什么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偏偏不在我身邊!”
藍沁兒的眼淚,隨著她的嘶吼一同出現,段銘蕭心中的刺痛,更加劇烈,仿佛胸口都要裂開了一般。
“你還想要懦弱到什么時候?”
一個聲音從段銘蕭的旁邊傳了過來,段銘蕭轉過頭,就看到了冥王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我很懦弱嗎?”
段銘蕭低著頭問道。
“難道你現在不是懦弱嗎?”
冥王淡然的問道。
“我...”
段銘蕭依舊低著頭,似乎不想要看見面前藍沁兒痛哭的樣子,和被奪走了身體的江燕。
啪!
一個清脆的響聲傳來,段銘蕭楞在了原地,輕輕的摸了摸有些泛紅的右臉,似乎愣住了一樣。
“廢物!”
冥王留下這么一句話之后,轉身就要離去。
“為什么?為什么說我是廢物”
段銘蕭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似乎強壓著心中的怒氣。
“你不是廢物,你讓藍沁兒一個人面對種族的危機,你不是廢物,你讓江燕就這么輕易地被人奪舍,你不是廢物,你連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冥王聲嘶力竭的大喊出生。
“難道這是我希望看到的嗎?難道我能夠挽救這一切嗎?難道做不到就是廢物嗎?”
段銘蕭的情緒也有些失控,看到這些事情,段銘蕭心中更多的則是悲傷,表面上風光,強悍,無人能敵,結果呢?
“不要為你的失誤找借口,她們都是你最重要的人,結果呢?她們現在需要你,而你呢?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冥王重新走了回來,朝著段銘蕭怒吼著說道。
段銘蕭陷入了沉默,是啊,她們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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