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
偷襲
“血魔吞天,融心!”
紅發青年邪魅的聲音傳來,手中的心臟漸漸的融入了身體之中,原本環繞在周身的血煞之氣紛紛消失不見,而紅發青年的力量竟然成倍增長,短短的兩息時間,就達到了靈皇巔峰的層次,甚至堪比半步靈帝。
“秘術嗎?”
段銘蕭依舊冰冷的說道,這種秘術,倒也不算稀奇,將自身翻騰的力量盡數融入身體之中,讓身體能夠調動更強的力量,相當于將力量短暫的和身體完全的融合,就仿佛天人合一一般,不過能夠掌控的,只有自身的力量而已。
“顫抖吧,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精血被吸干的感覺。”
紅發青年猖狂的說道,血煞之氣凝聚成了一把猙獰的血紅色骨槍,顯得有些恐怖,上面一根根血紅色的倒刺,讓人有些發寒。
“飲血,破魔槍!”
紅發青年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手中的長槍,隨后,瞄準了段銘蕭所在的位置,狠狠地丟了出去。
血紅色骨槍滑坡長空,帶著一條鮮紅的血線,朝著段銘蕭飛射而來,上面夾雜的恐怖的血煞之氣,隱隱的能夠感覺到其中狂暴的吞噬能力,若是被刺中,絕對會被瞬間抽干鮮血,化為一具干尸。
“嗯,鎖定類的武技嗎?”
段銘蕭嘗試著脫離破魔槍的籠罩范圍,卻發現身體想要移動都變得困難,仿佛被壓制在了原地,眼眸之中的破魔槍不斷的放大,距離越來越近。
如今破魔槍距離段銘蕭只有十米的距離,時間的流逝仿佛慢了下來,紅發青年臉上瘋狂的神色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嗡...
段銘蕭的眼眸,從灰色漸漸的亮起了一絲白色,破魔槍也隨之移動了一米的距離,之后是黑色,藍色,紅色,金色,每亮起一個顏色,破魔槍的距離就會縮短一米。
知道第九種顏色亮起之時,段銘蕭身前一米的距離,懸浮著一根血紅色的長槍,濃郁的血煞之氣撲面而來,體內的鮮血再次不受控制的朝著體外飛了出去,仿佛飛蛾看到了火光一般。
終于,破魔槍已經來到了段銘蕭身前不足十厘米的位置,段銘蕭的眼眸之中,一同閃爍了三種顏色,單手伸出,輕輕的點在了破魔槍的槍尖之上。
紅發青年看到這一幕,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的破魔槍之中,蘊含的血煞之氣,哪怕你離得很遠都會不斷地牽引氣血,更何況直接觸碰,這個段銘蕭絕對是找死。
點在了破魔槍之上的手指,瞬間就被劃破一個細微的傷口,純白色的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涌入破魔槍之中,段銘蕭也感受到了體內的力量仿佛在一瞬間被抽空,面色大驚。
指尖之上,光芒浮現,如同星辰一般璀璨,隨后,一個小小的灰色黑洞浮現而出,破魔槍就這么撞進了黑洞之中,瞬間失去了蹤影。
“什么!”
紅發青年震驚的說道,他感覺到自身與破魔槍的聯系仿佛被瞬間切斷一般,還沒來得及驚訝,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氣息瞬間從靈皇巔峰跌落到了靈皇中期,甚至連中期都不如。
段銘蕭的嘴角,終于浮現出了一抹笑容,臉色略帶一絲蒼白,這是血脈損耗過多造成的,不過,破魔槍已經被他徹底的吞噬,化為了自身的力量,體內的血脈之力和血煞之氣在不斷地增強,速度遠超他的想象,竟是有些無法控制的感覺。
“你送我的,我還給你!”
段銘蕭低喝一聲,面前的灰色黑洞再度浮現,破魔槍再度出現,而原本只有血紅色的破魔槍,帶上了數不清的顏色,威力更加恐怖,遙遙指向半空之中的紅發青年,瞬間鎖定了他的方位。
紅發青年頓時慌了神,他可是知道自己這破魔槍的力量有多么恐怖,想要逃脫,卻根本無法動彈絲毫,就好像是被人牢牢地鎖在了原地,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段銘蕭將破魔槍再度丟了回來,威勢遠超自身凝聚而出的破魔槍之威。
“不!”
紅發青年大聲的嘶吼著,不斷地掙扎,可就如同深陷沼澤一般,越是掙扎,束縛越是強大,最后,眼睜睜的看著破魔槍刺穿了他的心臟,將他狠狠地釘在了地面之上,原本鮮活的一個人,瞬間被破魔槍吞噬的干干凈凈,就連骨頭都沒有留下,只剩下一絲殘魂,哀嚎著化為了一縷青煙。
“好強的破魔槍,難怪我接下都這么吃力。”
段銘蕭看到這一幕之后,終于放下心來,長劍插在地面,勉強撐住身體,感慨的說道。
這個破魔槍,看似被段銘蕭輕而易舉的吞噬,但體內的神跡也是受到了一絲創傷,甚至有著崩潰的危險,段銘蕭也在賭,但好在他賭贏了,自身的力量將破魔槍瞬間吞噬,雖然損失了不少力量,但這個破魔槍的威力,還真是恐怖至極,尤其是經過自身力量凝聚之后的破魔槍,速度,穿透力和吞噬力都是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再加上陣法的輔助,一旦被破魔槍鎖定,除非有著遠超自身的實力或者是特殊的逃脫手段,不然,只能夠硬接這一招,不過,如今破魔槍的威力,就連段銘蕭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夠穩穩地接下來,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著不少天賦超群的年輕人啊!
“我都在想什么?我不也是年輕人嗎?”
段銘蕭自言自語地說到,隨后輕笑出聲,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后的危險。
噗...
鮮血揮灑而出,段銘蕭楞在了原地,看著從胸前貫穿而出的長劍,心中完全不敢相信。
“你不想是這么大意的人,看來,江燕對于你來說,很重要。”
身后的紅衣女子冰冷的說道,氣質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和之前那個妖嬈的尤物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人性。
“你!為什么,我明明已經放過你了。”
段銘蕭捂著胸口,站起身,純白色的鮮血滴落在地,不敢相信的朝著紅衣女子說到。
“你我之事,日后自會解決,想要奪回江燕,那就在大戰之時打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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