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女孩看蓮花,血脈覺醒
木欣簡直尷尬死了,誰知道就是來澆個花,都能澆到段銘蕭身上,他也真是神了,睡覺睡到花叢里,還渾然不知,這得睡的多沉啊?
段銘蕭無奈的搖了搖頭,若不是那個神秘空間的事情,自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整個人好像癡呆了一樣,這不,今天還讓人當成花澆了,這算什么?
“對了,你怎么會到這來的,澆花不應該是圣院的一些打雜的該做的事情嗎?”
段銘蕭無意間望向了木欣手中的水壺,有些驚訝,這水壺的材質可是十分稀有的碧凝玉,壺把用的是一種奇特的金屬,段銘蕭沒有見過,上面還有這栩栩如生的孔雀圖案,完全是雕刻而成,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哦,這片花園讓我買下來了,以后就歸我一個人管理了,一般也很少有人到這里來,所以都是我一個人天天這個時候來這里澆花。”
木欣指了指面前的花圃,五顏六色的花競相開放,時不時的有微風拂過,花海泛起波紋,淡淡的幽香纏繞在鼻尖,面前是美麗的女子,身邊是浩瀚的花海,到是一副美麗的場景。
“嗯,很美,不過和我望仙閣的蓮池就差多了。”
段銘蕭下意識的說道,木欣則是一愣,她自認為武道不算是天才,但對于種花這方面,在這圣院之中,她敢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
“望仙閣的蓮池,很美嗎?”
木欣有些好奇的問道,段銘蕭呵呵一笑,轉過身,單手在天空之上快速揮動著,靈力匯聚成線條,很快,蓮池的大體結構就被勾勒出來。
“怎么樣?這只是簡單的結構圖,若是真正看見,肯定要比這個好看多了。”
段銘蕭指了指半空中仿佛一幅名畫一般的蓮池,自信的說道。
“看起來還真不錯,我還真是想看看了呢。”
木欣不喜歡武道,最喜歡的就是種一些花,養一些小動物什么的,但是,身為公主,自然不能一點武道都不會,所以,這才跑來了圣院,以修煉為名,實則逃避父親的督促,但是在這里實力進步也不算慢,皇帝自然而然的不再理會,反正有沒什么可管的。
“走吧。”
段銘蕭朝著木欣說了一句,便轉身準備離去。
“去哪啊?”
木欣有些愣住了,話都不說清楚就讓她跟著走,什么意思?
“帶你去看蓮池。”
段銘蕭笑呵呵的說道,木欣這才明白過來,面前的這個青年,是望仙閣的閣主,一直以來她都忘了段銘蕭還有這個身份,雖然很想拒絕,但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緩步走了過去。
兩人有說有笑的,慢慢的朝著望仙閣走去,路過了修煉塔,藏書閣,練武臺,這才走到了新生的住處,拐了一個彎,朝著望仙閣走去。
最終,兩人停在了一個山腳下的空地上,木欣有些疑惑,這里明明只是一片空地,難不成望仙閣在地底不成?
“顯!”
段銘蕭取出令牌,虛按在半空,奇異的力量開始以令牌為中心,迅速擴散,所過之處,望仙閣的原貌終于顯露出來,淡淡的霧氣,充斥著濃郁的靈氣,隱隱有著龍形的霧氣在天空之中翱翔,薄如蟬翼的幻陣屏障,仿佛玻璃一般,反射著太陽的光華。
“好美。”
木欣下意識的呢喃了一句,段銘蕭轉過頭,露出一抹笑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木欣嫣然一笑,便先一步走了進去,段銘蕭單手一揮,整個幻陣再度開啟,兩人的身影也隨之消散。
筆直的小路,通往的是望仙閣的前院,而那里也正是蓮池的所在,小路附近雖然也有些花花草草,但相比蓮池來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木欣走得很慢,似乎在欣賞著望向的風景,段銘蕭沒有說話,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只是偶爾看到木欣眼中的疑惑之時,才會出言解釋。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前院,木欣走過環形門的一瞬間,頓時呆住了,沒錯,正是遠處散發著淡淡藍色熒光的蓮池,簡直美的讓人窒息。
木欣簡直是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跑到了蓮池附近,頓時嚇到了正在蓮池旁邊聊天的眾人,還以為是有人闖了進來,而當他們看見身后的段銘蕭之時,這才一臉邪惡的做了回去,各干各的。
“唉,我說,你小子行啊,這怎么出去一趟,又帶回來一個?”
云洛鬼鬼祟祟的湊到段銘蕭身邊,輕聲說道,段銘蕭則是白了他一眼,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云洛愣了半天,最后給他留下一個仿佛要絕交的眼神,便離開了,弄得段銘蕭一頭霧水。
木欣現在可是完全沉浸在了蓮池之中,眼眸之中反射著蓮池的光芒,整個人的氣勢也平靜的仿佛睡著了一般,隨著蓮池的青蓮微微擺動,木欣的氣勢也開始變得搖擺不定,似乎有些無法控制一般。
“哦?頓悟?”
段銘蕭當然認得這個狀態,陷入頓悟之中的武者,自身的力量將會自行運轉,神魂沉浸在所想或者所見的事物之上,就好比現在的木欣,青蓮的擺動,則會引起她身體之中力量的飄泊不定,而最后能夠領悟什么,這就看個人機遇了,頓悟這一說,沒人知道最終會得到什么,也沒人能夠干涉。
淡淡的金色光芒從木欣的身體之上散發而出,將她包裹了起來,如同一個金色的繭,隱約可見里面一個苗條的身影,似乎在蠕動著,仿佛忍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氣息也是越來越弱,弄得眾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我說,段銘蕭啊,這不會出事吧?這都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云洛嚇得雙腿都開始打顫了,這要是段銘蕭從外面帶回來一個人,結果死在這里了,那怎么說?萬一這個人很有背景呢?那又該怎么辦?
“不會的,這是頓悟引起的血脈覺醒,初次覺醒是不會有危險的,但卻十分痛苦,只能依靠她自己了,我們根本幫不上什么忙,甚至可能越幫越亂,那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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