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令牌?長老會的疑問
段銘蕭看著無窮無盡的箭雨,面露凝重之色,若是一直這么沒完沒了,自己的靈力可就要耗費不少了,不能這么一直下去了,必須像想一個解決辦法。
無盡的箭雨不停地朝著段銘蕭飛射而來,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力量大的出奇,若不是段銘蕭借著從王銀那里領(lǐng)悟而來的斷空,卸去了不少力量,自己早就堅持不住了。
一邊抵擋著箭雨,一邊觀察著箭雨的方向和規(guī)律,漸漸的,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密室之中有著四個小洞,不停的射出箭矢,若是將這四個洞口堵住,那么便能夠阻止箭雨的攻勢,自然而然的脫離危險。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這箭矢的力量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擋住的,反正自己只是有這么個想法,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還需要不少的力氣。
抓緊時間思考著方法,如今的手臂早已經(jīng)酸麻無比,抵擋起來也有些吃力,還要時不時的動用身法躲避,衣衫之上也劃出了不少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狼狽無比。
“對了,有辦法了。”
段銘蕭突發(fā)奇想,自己可是領(lǐng)悟了空間之力的人,若是將其他洞口的空間和另一個洞口連接起來,豈不是會導致兩個箭矢相撞,從而破壞洞口?
這個方法就好像平靜的湖面上突然落下的樹葉,在段銘蕭的心中濺起陣陣漣漪,連忙嘗試了起來。
分出一部分心神,控制著體內(nèi)的一絲空間之力,在一個洞口射出箭矢的短暫停息之際,連通了另一個空間,卻沒想到,速度確實如此之快,還沒等段銘蕭連同另一個洞口,箭矢便經(jīng)過了虛空裂縫,不知去向何方,同時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力略微消耗了一絲,看來也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要快點將洞口連接在一起,不然,不光是身體上的消耗,就連靈力也會劇烈消耗,得不償失。
將心神漸漸的沉靜下來,不再理會外界的喧囂,就連動作都仿佛自然而然的施展而出,不需要神魂的操控,仿佛下意識的動作一般,抵擋著箭雨,迅速將另一個洞口連同,雖然還是經(jīng)歷了不少的失敗,但終于成功的將兩個洞口連接在一起,隨著砰的一聲響,其中一個瞬間化為了碎石,就連里面的機關(guān)都一同粉碎,不再有箭矢射出。
“果然可行!”
段銘蕭興奮的說道,按照這個方法,陸續(xù)將剩下的三個接連摧毀了兩個,直到最后一個,還是花了不少的時間,畢竟,只剩一個的話,就必須要將射出的箭矢經(jīng)過空間的轉(zhuǎn)移,再度回到之前的洞口之中,而且還要把握好時機,著實耗費了段銘蕭不少的精力。
隨著最后一聲悶響,終于不再有箭矢射出,段銘蕭長出一口氣,跌坐在地,連忙恢復起來,按照自己的身體狀況,這點消耗就顯得有些疲倦,若是真的戰(zhàn)斗起來,這個身體,還能支撐得住嗎?
經(jīng)過了近乎兩炷香的時間,段銘蕭這才恢復過來,不過起來的時候卻小心異常,生怕再度出現(xiàn)之前的情況,那可真是個大麻煩了!
神魂不停地搜尋著整個密室,一遍又一遍,卻還是沒有找到付姚所說的數(shù)字令牌,頓時好奇無比,既然說這里有,自然就不會騙他們,那到底會藏在哪里呢?
還就真不信那個邪,段銘蕭在密室之中搜尋了不下十遍,但還是沒有找到令牌,不禁疑惑不已,為什么會沒有,難不成是個騙局?
正在段銘蕭思考之時,突然傳來了空間的波動,身前出現(xiàn)一個虛空之門,應該是出去的通道無疑,段銘蕭無奈之下,再度搜尋了一番,但還是沒有找到,最終只能通過傳送門,回到了原本的演武場之中。
出來之時,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遠處的榜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一對一對的出現(xiàn),應該就是所謂的對手了吧,可當看到最頂端的一個獨立的牌子之后,頓時愣住了。
“好了,如今所有的參賽者已經(jīng)出來了,根據(jù)榜單的顯示,每一個人都有著各自的對手,這是隨機產(chǎn)生的結(jié)果,絕沒有半點的虛假,本次參賽的人一共有七百六十一個,靈武境二百四十個,天武境三百一十一個,靈王境二百一十個,因為靈王和靈武的賽場都是雙數(shù)人參加,所以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對手,天武境則不同,一共有三百一十一個,所以,榜單最上面的那個名字,便是本輪輪空的名額,也就是沒有拿到數(shù)字令牌的那個人,直接晉級到下一輪,各位明白了嗎?”
付姚笑呵呵的朝著眾人說道,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段銘蕭,似乎在暗示著什么,段銘蕭有些似懂非懂,反正自己今天應該是不用比賽了,難不成是長老會的作為,但為什么要這么幫自己呢?是為了讓自己養(yǎng)傷?
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回到了坐位之上,眾人都是興奮的圍了過來。
“閣主,你可真厲害,第一輪竟然輪空了,運氣太好了。”
“是啊,銘蕭,三百一十一個人,就一個名額啊,竟然讓你弄到了,真是好運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段銘蕭只能干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反正他就本能的認為是付姚搞的鬼,畢竟他大概清楚自己的實力,當時就能從圣靈閣中逃出生天,自然不會弱,而且自己重傷未愈的消息早就傳遍圣院了,應該是他們做的沒有錯了。
想到這里,朝著看臺上面看去,院長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但還是禮貌性的回過一個笑容,這才移開了目光。
敷衍性的回答了眾人的問題,便坐了回去,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引得白月華疑惑不已。
“怎么了?”
白月華問道。
“我感覺,這些長老好像有些問題,一個個看見我都笑嘻嘻的,好像很熟的樣子,可我一個都不認識啊!”
段銘蕭最不解的就是這個問題了,非親非故的,為什么要幫自己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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