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氣入體,孤獨的人生
“白大哥,你走吧,我沒事。”
段銘蕭朝著白月華傳音到,剛才的那一幕,便是兩人眼神交流之后的結(jié)果,但白月華沒想到的是,最后那一刀,段銘蕭竟然主動撞了上來,這傷勢十分嚴重。
“可是你的傷勢很重!”
白月華關(guān)切的說道,段銘蕭則是更加焦急,如今早就有府上的人去報信了,白月華若是再不走,那就來不及了。
“白大哥,我沒事,你放心,白輕梵也在這里,你快走,不然等援軍趕過來,你就危險了。”
段銘蕭焦急的說道,白月華看著假裝昏過去的段銘蕭,胸口還流淌著鮮血,狠下心,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將軍!”
李軍輕輕搖晃著段銘蕭的身體,但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很快,城主府的援軍到了,正是闊華本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見幾個侍衛(wèi)的尸體,隨后便是段銘蕭重傷昏迷的場景。
“大將軍,我家將軍遭到了刺殺,為了保護我們,如今重傷昏迷了,還請大將軍救救我家將軍吧!”
李軍以為,段銘蕭走上前去是為了保護他們,這才受了重傷,不過這也是段銘蕭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放心吧,我這有枚丹藥,只要你家將軍服下,就會沒事的,我們還要追查刺客的下落,便先離去了,日后會增派援手。”
闊華將一枚通體發(fā)紫的丹藥丟給了李軍,便帶領(lǐng)著眾人離去了,李軍連忙將丹藥塞入了段銘蕭的口中,段銘蕭只感覺一股熱流游走在身體之中,但卻帶著濃郁的冥氣,看來這次手上也算是白受了,本就堅持不住的身體,再加上這股濃郁的冥氣,真的時日不多了啊!
身體上的傷痕很快就痊愈了,因為是段銘蕭主動撞了上去,所以傷勢比想象中的嚴重,白輕梵在暗處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這才沖了上去。
“將軍!”
白輕梵雖然很擔心,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不然就白費了段銘蕭所承受的一切了。
“輕梵,將軍平日里對你最好,那邊由你來照顧將軍吧。”
李軍看見白輕梵跑了過來,倒是沒有懷疑,平日里段銘蕭總是來看白輕梵,他們都以為段銘蕭是喜歡白輕梵的美貌,也沒有多想什么,如今最多只是認為兩人之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會知道他們會是潛伏進來的臥底。
“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將軍的。”
白輕梵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認真的說道,李軍這才放下心來,將段銘蕭抱著走進了房間,放在了床上,這才離去。
感覺到李軍的氣息漸漸的消失,白輕梵走出了房間,朝著門口的侍衛(wèi)說了聲將軍需要靜養(yǎng),不要有人打擾,便關(guān)上房門,走了進來。
“銘蕭,你怎么樣?”
白輕梵關(guān)切的問道,段銘蕭睜開眼睛,看著身前的白輕梵,露出了一抹笑容。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白輕梵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這么重的傷,差點就傷到心脈了。
“白月華也真是的,難道不知道手下留情嗎?演戲而已,至于動真格的嗎?”
白輕梵氣氛的說道,那樣子讓段銘蕭笑的停不下來,隨后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牽動了傷口,痛的直咧嘴。
“活該,叫你笑!”
白輕梵毫不客氣的說道,段銘蕭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些什么。
“其實,最后那一刀沒有砍中我,而是我撞了上去,這才會傷得這么重。”
段銘蕭看著小心上藥的白輕梵,柔聲說道。
“什么?你撞上去了?你是不是傻啊!”
白輕梵頓時驚訝的大喊了起來,段銘蕭連忙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小點聲,白輕梵這才反應(yīng)過來,乖巧的點了點頭,段銘蕭這才松開了手。
“你怎么能撞上去呢?你知不知道這次的傷有多嚴重?這會影響到你在這里的安危的。”
白輕梵小聲的說到,臉上滿是關(guān)切之色,段銘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如今城主府來人,給了我吃下了那枚丹藥,如今已經(jīng)不再懷疑我了,畢竟,冥氣那么濃郁的丹藥,任誰都無法抗衡。”
段銘蕭淡淡的說道,感受著體內(nèi)近乎占據(jù)了全身的冥氣,除了被七色靈力保護的心脈還算是完好,其他的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被侵蝕。
“你!”
白輕梵根本不知道他的情況,自己來到這里之后,只感覺冥氣有些濃郁,只是動用天威便輕易的排出了體外,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身上有著段銘蕭耗費了不少力氣布置的陣法,幫她阻擋了大部分的冥氣,只需要她動用很少的力量便能將一些漏網(wǎng)之魚驅(qū)逐,但這無疑讓段銘蕭陷入了危險之中。
“那你怎么辦?若是再這么下去,沒等到出去,你就已經(jīng)被冥氣吞噬了!不行,我來幫你驅(qū)逐冥氣。”
白輕梵擔心不已,連忙動用天威之力,幫段銘蕭驅(qū)逐體內(nèi)的冥氣,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困難,沒過多久就大汗淋漓,天威之力耗費極大。
“不可能,為什么會這么難?”
白輕梵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明明進入到自己體內(nèi)的冥氣很輕易便驅(qū)逐了出去,為什么他卻這么困難?
段銘蕭笑了笑,沒有說話,白輕梵似乎明白到了什么,扳過段銘蕭的臉,緊緊地din聽著他的眼睛。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
白輕梵認真的問道,段銘蕭笑了笑,沒有掩飾的點了點頭,白輕梵這才放開了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你怎么還是這幅樣子,你以為你是英雄嗎?你以為你能一個人撐起整個天下嗎?為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要一個人承擔!”
白輕梵強忍著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音,但淚水卻不爭氣的滾落了下來,滴在手中緊緊攥著的段銘蕭手上。
段銘蕭心中有些顫動,是啊,自己總是一個人,哪怕有了同伴,也是一個人在努力,那要自己的勢力干什么?自己究竟還要孤獨到什么時候?
第一世,天羽孤身而行,為了拯救被冥氣侵蝕的人們,而犧牲了,孤獨的犧牲了。
第二世,不滅龍帝,一聲快意江湖,孤身而行,最喜歡打抱不平,卻被天煞圣殿盯上,最終身隕,還是那么孤獨的死了。
難道第三世也要這么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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