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巧遇林婉兒
“那你這是要...”
段銘蕭剛才聽他說是要托付給自己,那他怎么辦?
“我這殘魂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如今已經算是有一番成就了,我也心滿意足了,這件游龍黑袍便托付給你了,記住,這是一件神魂秘寶,平時隱藏在神魂之中,遇到危險之時可以動用神魂之力催動,能夠保你一命,切記。”
天羽將身上的長袍脫了下來,遞給了段銘蕭,段銘蕭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發現竟然輕巧無比,上面的金色巨龍顯得栩栩如生,絲毫不像神魂秘寶。
“我知道了,這里我會替你看守的,你未完成的心愿,我會替你完成。這便是你我之間的承諾。”
段銘蕭將長袍收起,伸出手掌,上面畫著一個神奇的圖案,散發著奇異的力量。
“神魂禁制嗎?好,我相信你!”
天羽看著段銘蕭這番鄭重的模樣,同樣在手上畫出那副圖案,兩人手掌相印,一同起誓。
“我,段銘蕭,在此立誓,必將完成天羽托付的一切,若有反悔之意,必遭天譴!”
“我,天羽,在此立誓,將一切托付給段銘蕭,若有反悔之意,必遭天譴!”
兩人鄭重其事的宣誓之后,一道光芒閃過,兩人的識海之中變多出了一個印記,這便是神魂禁制,若是違反便會遭受天譴,當然,那次那女子的神魂禁制是單方面的禁制,是一種十分惡毒的手法,若是被控制的一方說出或是做出背叛施展禁制之人,便會神魂毀滅,但那女子是怎么活下來的,自己也不知道。
“對了,那個女子為什么一定要去找我?”
段銘蕭剛剛想著那女子的事情,正好天羽就在這里,便出言問道。
“她?當然是去找我的轉世之身了,當時你無意間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你是我的轉世,所以便一直在尋找你,如今在你們萬靈閣的那個女子便是前去尋找你的人。”
天羽解釋道,段銘蕭則是有些驚訝,天羽竟然知道的這么詳細,連那女子在萬靈閣都知道。
“你也不必驚訝,我這有一面鏡子,還有一面在輕梵那里,這面鏡子只要灌注靈力,想著你想要看到的地方,便能夠看到,不過,距離越遠,或者是處于不同空間之中,靈力的消耗便越大,記得謹慎使用。”
天羽將一個和白輕梵送給紫軒相差無幾的鏡子,遞給了段銘蕭,段銘蕭伸手接過,入手只是有著一股清涼之意,似乎還有著提神清心的效果。
“好了,能托付你的就這么多了,你走吧,我還能在這里守個四五年,剩下的,就靠你了。”
天羽似乎有些反常的樣子,連忙說到,身上的邪惡力量又開始蠢蠢欲動,段銘蕭剛想說些什么,就被天羽送出了這個地方。
“天羽!”
段銘蕭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嘴里還喊著天羽的名字,當看到這熟悉的場景之后,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感受到神魂之中的那件長袍和印記,這才確定不是夢境,而是真實存在的,不禁有些擔憂天羽,時刻忍受著冥氣的侵蝕,只為了能夠堅持更長的時間,守衛那荒蕪之地,段銘蕭只感覺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
“銘蕭!你醒了!”
白輕梵正好走了進來,看到了坐在床上發著呆的段銘蕭,連忙喊到。
“輕梵,我睡了多久了。”
段銘蕭連忙問道。
“你這醒的很早呢,這才過了兩個時辰,如今是清晨而已。”
白輕梵微笑著說道,她還以為段銘蕭要到明天晚上才會醒來,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醒了。
“清晨嗎?”
段銘蕭感覺在那里待了好久,但卻沒過多長時間,看來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下了床,整理好衣衫,發現衣服已經換了,換成了一身的白色衣衫,帶著藍色的花邊,上面還有著金色的花紋,似乎很好看的樣子。
“這是沁兒給你做的衣服,她可是學了好久才學會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白輕梵看著好似換了個人的段銘蕭,露出了一抹笑容,若是說以前像個冰冷的殺手的話,如今就是風度翩翩的少年,多了幾分開朗之意。
“沁兒做的嗎?很好看。”
段銘蕭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卻是很好看,但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總愛穿黑色的衣服,如今換了個顏色也不錯。
白衣翩翩,束發輕搖,發帶飄飄,面色俊朗,到真是個迷死人的帥哥呢!
“對了,今天還有比賽,我先出去了。”
段銘蕭抬起手,正好看到了神魂禁制的痕跡,這才想起了今天還有比賽,連忙說了一句之后便跑了出去。
“真是的,剛想說做好了飯等他吃,這有沒影了,唉...”
白輕梵幽怨的看著段銘蕭漸漸消失的背影,無奈的說道。
段銘蕭沒有聽到這句話,慌忙的沖出了萬靈閣,跑到一半才發現,不對,清晨,不是沒到時間呢嗎?著什么急啊!
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蠢,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如今已經跑出好遠了,回去還挺麻煩,正好附近有家客棧,走進去吃點東西吧。
段銘蕭這么想著,腳下早已先一步走了進去,里面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到時讓他有些疑惑,隨便找了一個桌子邊坐了下來。
“小二,上菜!”
段銘蕭大聲的喊道,小二連忙跑了過來。
“客官,這家店被那位姑娘包下了,您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小二抱著歉意的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位女子,段銘蕭回過頭去,便看見了小二所說的那個人。
“林門主,好久不見了。”
段銘蕭看到那女子之后,瞬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天香門的林門主,在這里還能遇見,真是有緣呢。
“哦?是段閣主,真是好巧啊!快請坐。”
林婉兒看見是段銘蕭和她打招呼,連忙邀請他過來坐。
段銘蕭倒也不客氣,走過去之后,便就那么坐下了。
“不知林門主這是所謂何事?怎么包下了整間客棧,難不成是有貴客要來,那我就先走了。”
段銘蕭看是熟人,也不好撒野,至少在女子面前不能這樣。
“不必,段閣主客氣了,只是個朋友罷了,段閣主也認識,既然來了那便一起吧,這點錢小女子還是掏得起的。”
林婉兒莞爾一笑,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段銘蕭也是笑而不語,抓起桌子上的茶便喝了起來,剛和第一口,果然如同從前一般一口噴了出來,正好被門外剛剛進來的一個男子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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