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來襲,被擒
江燕的心思,段銘蕭是知道的,但卻不好意思說破,畢竟人家不愿意說,自己怎么能這么容易就說呢。
段銘蕭剛想說話,卻發現一直放開的神魂之中出現了不少身影,頓時將要說的話收了回去,站起身,長刀出現在手中,很快面前的樹林里便出現了一群人。
“是江燕姑娘,果然是被這個淫賊給抓走了。”
一個護衛模樣的人大喊了一聲,指著段銘蕭說道。
“江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段銘蕭隨意的握著長刀,有些玩味的看著不遠處人群中的江鈴,不難猜測,這些人應該就是江家之人了,沒想到逼走了追蹤者,又引來了江家。
“燕兒,還不回來?”
江鈴怒氣沖沖的說道,看著江燕的眼神都有些變化,不再像從前的溫和,而是有些猙獰。
“我....”
江燕有些為難,她不知道是應該選擇江家還是選擇段銘蕭,感覺選擇哪一方都不合適。
然而段銘蕭的目光卻注意到之前的護衛手臂之上沒有黑色的紋身,而江鈴卻又,看來只是擁有江家血脈的人才會擁有。
“不對!”
段銘蕭猛地意識過來,江燕是江家的侍女這一點不可否認,但他們大張旗鼓的要把江燕找回去,為了找一個侍女不至于這么大的陣仗,而且,江燕姓江啊,江家的血脈,看來這其中有些隱情啊!
“還跟他廢什么話,給我拿下!”
江鈴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吩咐身旁的護衛動手。
“上!就出江燕姑娘!”
一群護衛呼啦一下全部朝著段銘蕭撲了過來,這些侍衛的實力倒是不弱,個個靈武境中期,一共十五個人,倒還是一股不弱的勢力。
“正好,很久沒有人陪我練手了。”
段銘蕭活動活動筋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眼眸帶著些許戰意,周身涌動著不滅的氣息。
“噬!”
簡單的一個字,周圍的黑色魔氣瞬間包裹了沖過來的人群,很快慘叫聲便傳了出來,隨著魔氣的散去,留下了一地橫七豎八的尸體。
“段銘蕭!”
江燕大喊一聲,段銘蕭轉過頭,就看到江燕那滿含淚水的模樣。
“對不起,我沖動了。”
段銘蕭也是明白過來,這些人之所以爭著搶著要救她,肯定是因為交情很好,但自己卻...
“不朽,魂歸!”
段銘蕭怒吼一聲,滾滾魔氣遮蓋了天空,原本地上的人已經失去了生命,而被吞噬的生命還在段銘蕭的手中,借著不朽之意的力量,生命之力再度注入到人群之中,滾滾魔氣全部消失不見,而躺在地上的眾人也漸漸的蘇醒過來。
呼...呼...
段銘蕭半跪在地,劇烈的喘息著,蒼白的臉彰顯著消耗的巨大,畢竟奪去生命容易,賦予生命卻很困難,這已經是他的全力了。
“剛剛發生了什么?”
眾人都是有些疑惑的面面相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還愣著干什么?快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
江鈴雖然震撼,但看到劇烈喘息的段銘蕭,趕緊吩咐了一聲,而不知情的眾人便很快就將脫力的段銘蕭抓了起來。
“銘蕭!”
江燕焦急的喊道,段銘蕭抬起頭,露出了一抹微笑,便昏了過去。
“跟我們回去吧,江燕,已經沒事了。”
一個護衛和善的說道,似乎和江燕的關系很好。
“他...”
江燕擔憂的看著昏過去的段銘蕭,她知道,段銘蕭很厲害,就這些人想要抓住他簡直是癡心望向,可是剛才那一招的消耗似乎很大,大到他無法承受,頓時有些后悔當時那么生氣。
“回去吧,沒事了。”
江鈴走了過來,拉著江燕的手,硬生生的拉著她朝著江家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走了好久好久,這才來到了一個氣勢恢宏的大家族之中,江鈴吩咐了一聲,眾護衛便將段銘蕭丟在了牢房之中,而江鈴則拉著江燕回到了房間之中。
江燕一進到房間之后,看和熟悉的場景,便想起了當時段銘蕭假扮江鈴的場景,不由得有些懷念。
“委屈你了,這么長時間才將你救了出來,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江鈴連忙問道,似乎很關心她的樣子。
“小姐,他真的不是壞人,他救過我很多次,而且還給我買下了整個萬靈閣。”
江燕心思單純,很快便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但玉璽的事情還是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你呀你,男人都是一個樣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江鈴語重心長的說道,似乎很了解的樣子,江燕似乎有些猶豫,但心中還是相信段銘蕭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番吧,明天父親準備親自審問那個男人。”
江鈴將江燕按在床上,讓她躺下之后,這才離去,離去之前還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什么?”
江燕一驚,家主要親自審問段銘蕭,按理來說,自己一個普通的侍女,丟了也就丟了,江家這么大,為什么引起這么大的事情呢?
心亂如麻,躺在床上不斷的幻想著明天的場景,她是知道段銘蕭的性格的,當時能夠為了自己的一句話救活這么多人而身陷險境,這讓她心中十分愧疚。
牢房之中,段銘蕭還在沉睡之中,但很快便被一桶寒冷如冰的水給澆醒了。
“還有心思睡覺呢?知不知道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江燕姑娘那么好的一個人,你也敢動手?”
幾個護衛走上前來,便是一陣拳打腳踢,段銘蕭如今正是虛弱的時候,雖然肉身的力量還在,但卻提不起一絲力氣,似乎水中有著什么東西一般。
幾個護衛足足發泄了半個時辰,段銘蕭鼻青臉腫的樣子讓他們看著有些舒服,這才離去,只留下了不停喘息的段銘蕭。
“王者...不可...褻瀆!”
段銘蕭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么幾個字之后便再度昏了過去,靈力神魂雙重消耗,再加上剛才護衛下的重手,這一次算得上是傷的最重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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