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絲帶的含義
關于冥的消息無疑給眾人帶來了很大的壓力,整個氣氛都顯得有些沉悶,段銘蕭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藍沁兒,卻只是看到她嫣然的一笑。
“各位!”
段銘蕭朗聲說道,眾人都是聞聲而來,聚集在段銘蕭周圍,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想問,你們都是傻子嗎?”
段銘蕭略帶嘲諷的聲音回蕩在眾人的耳畔,都是有些沒緩過神來,這是什么意思?
“孬種!廢物!”
辱罵的聲音再度回蕩在眾人的耳畔之中,怒意瞬間在人群中綻放,誰受得了在剛剛承受了那么大的壓力之后,還會有人來辱罵他們呢?
“別以為你是閣主,就可以為所欲為!”
唐林第一個站了出來,氣憤不已,段銘蕭冷冷的看了唐林一眼,嗤笑一聲。
“若是想走,我不會留你,我望仙閣,不需要廢物!”
“你!”
唐林氣的面色有些發紫,但卻不知說些什么。
“還有你們,我問問你們,習武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段銘蕭指著眾人問道。
“無畏,無懼。”
戰蕭輕輕的呢喃著,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抬起頭對上段銘蕭那充滿狂意的眼神,思索了片刻之后,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很好!那我現在問你們,你們再畏懼什么?”
段銘蕭氣憤的說道,眾人都是不解,他們畏懼的到底是什么?
“是,冥是很強大,但是他現在出來了嗎?沒有,那你們害怕個屁!”
感覺段銘蕭簡直是陷入了瘋狂狀態,對著眾人一頓職責,雖然心有不忿,但這卻是事實,只有少數人明白了段銘蕭的寓意,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先別管他什么時候出來,就算他現在出來又怎樣?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呢,哪輪的到你杞人憂天!”
隨著段銘蕭的數落,越來越多的人明白過來,但還有少數人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那萬一我們成了犧牲品怎么辦?”
花念小聲的說到,似乎有些畏懼,很快便察覺到了段銘蕭嘲諷的目光,似乎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怕死?怕死你還修個屁武道,回家生孩子去吧!”
段銘蕭嘴上絲毫不留情,藍沁兒則是在身后輕輕了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適可而止。
花念聽到這句話之后,先是有些憤怒,但看到身旁的花月淡淡的笑意之后,愣了一會,又看了看其他人,都是面帶著淡淡的笑容,沉默了一會之后,終于明白過來,也同樣帶上了相同的笑容。
段銘蕭掃視了眾人一眼,都是面帶著自信的笑容,在也沒有了之前的膽怯,段銘蕭終于露出了笑容,轉過身就要離去。
“銘蕭啊,雖然我們很感謝你將我們從恐懼中拉了出來,但你罵我們這件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啊,是不是,兄弟們!”
云洛雖然醒悟的很快,但可是聽完了一整段的話啊!心里那個憋屈,如今找到機會,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
“上,打他!”
“對,教訓他一頓!”
眾人都是起哄的說道,隨后便朝著段銘蕭的方向沖了過來,段銘蕭大驚,連忙拉住藍沁兒,拔腿就跑。
“你們要造反啊!干什么!”
一邊跑,一邊朝著身后的眾人說道,明明是做好人來的,怎么還要挨打呢?
就是這片刻的思考,云洛抓住機會,一個加速,在段銘蕭驚恐的目光之下將他撲倒在地,隨后眾人全部都一涌而上,乒乒乓乓就是一頓暴打,哦,對了,還有段銘蕭的哀號。
倣錦天站在小木屋的門口,看著打打鬧鬧的眾人,露出一抹笑容,段銘蕭確實是個不錯的領袖,有他帶領著這群人,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轉身回到了木屋之中。
“哎呦...”
一聲呻吟傳來,躺在地上的段銘蕭鼻青臉腫的,眾人都是笑呵呵的樣子,別看他被打成這樣,但都是皮外傷,只要用靈力恢復一下就好了,但確實是很解氣啊!
藍沁兒則是無奈的看了看眾人,走上前來,幫他治療了一番,這才將眾人攆跑之后,帶著段銘蕭來到吊床所在的位置。
“這群天殺的!明明是我幫了他們,還敢跟我動手!你別攔我,我...你怎么真不攔我呢?”
段銘蕭吵吵嚷嚷的,就要在跑回去,卻發現藍沁兒只是掛著笑容看著他,不禁有些尷尬。
“你啊你,有那么多好辦法不用,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法呢?”
藍沁兒將他頭上的藍色絲帶解了下來,雙手之上水之力涌動,將絲帶包裹在其中,隨著小水泡的消散,如同新的一般,干凈,柔軟。他伸手接過絲帶,卻被她拒絕,走到他身后,細心的系好,走到面前仔細看了看,這才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這個絲帶,對于你來說很重要嗎?”
段銘蕭摸了摸腦后的絲帶,不禁疑惑的問道。
“嗯,這是父親留下的唯一一樣東西,說是母親在答應他在一起時,送給他的禮物。”
藍沁兒淡淡的笑著,眼睛如同玩玩的月牙,嘴角勾勒出甜美的笑容。
段銘蕭走上前來,緊緊地抱住藍沁兒,將臉貼在他的額頭,溫柔的說道。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再讓這根絲帶再像今天這樣。”
藍沁兒聽到這句話,安心的將腦袋貼在他的心房,聽著他炙熱的心跳,面色有些緋紅。
兩人就這么抱著好久,好久,這才分開,看了看又是滿天星斗的天空,不禁有些感慨。
“來到這里,也有幾天時間了。”
段銘蕭躺在吊床上,攬著身旁的藍沁兒,淡淡的說道。
“嗯,是有挺長時間了,對了,你突破靈武境有幾成把握?”
藍沁兒突然想到要等他突破靈武境才離開,不禁這么問道。
“這要分情況啊,有可能一成都不到。”
“啊?一成都不到,什么情況啊?”
“突破之前,要是沒和你來一次,那怎么可能成功呢?”
“你!討厭!”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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