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碾壓,你的仇我報了
叮叮當當的金鐵聲不絕于耳,兩人暫時處于膠著狀態,段銘蕭只是單手揮刀,似乎游刃有余的樣子,反觀那青年,似乎每一次抵擋,都有些吃力。
“可惡,別小瞧人了!”
青年似乎有些憤怒,橫槍一掃,將段銘蕭逼退之后,咬破指尖,鮮血按在黑槍的槍尖之上,嘴里振振有詞,似乎在念著什么玄奧的咒語。
“魔文。”
段銘蕭當然聽得懂這些話的意思,是魔族中最常見的語言,雖然魔族現在大部分都在講魔文,但大陸的語言也是多多少少會一些的,除非施展什么厲害的招式,不然是不會念出魔文的。
“天魔狂舞,玄煞九天!”
青年嘴里的魔文翻譯成大陸語言,便是如同招式的起手咒語一般,段銘蕭只是默默地將長刀反手橫在身前,等待著青年的變化。
漆黑的魔氣自青年體內涌出,如同實質般的漂浮在周身,身形漸漸拔高,肩膀之處長出了數根鋒利的尖刺,頭頂鼓起兩個小角,看樣子好像還沒有長大,整個人的膚色變得黝黑起來,手臂上出現細密的鱗甲,雙眸變得漆黑無比,渾身上下散發著純正的魔族氣息。
“哦?皇族?”
段銘蕭感受著青年那非同尋常的魔氣,似乎想到了什么,輕輕的呢喃著,青年聽到這句話,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黑槍的手握的更緊。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青年寒生說道,聲音有些讓人不舒服,似乎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更像是妖獸的感覺。
“來,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朝著青年勾了勾手,不屑之意不言而喻,青年只是冷笑一聲,握緊黑槍,狠狠一踏,身形如離弦之箭一般,相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天魔裂!”
青年高舉黑槍,舞出一個漂亮的槍花,狠狠地砸向沒有絲毫動作的段銘蕭,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而很快就變成了驚訝,原本站在原地的段銘蕭卻只是個殘影,被劈成兩半,消散于無形,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不遠處一臉笑意的段銘蕭。
再度橫槍而上,連綿不絕的槍芒連成一片,卻只是撕裂了一個又一個的殘影,根本碰不到段銘蕭分毫,明顯的怒意浮現于面色之上,卻又反常的沒有輕舉妄動。
“你就只會躲嗎?還是說,你只是個空架子?”
青年雖然憤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朝著段銘蕭陰陽怪氣的說道。
“行了,別用你那爛到爆的激將法了。”
段銘蕭掏了掏耳朵,彈了下手指上耳屎,滿不在乎地說到。
“既然你這么想死,我成全你,可憐的混血兒。”
長刀嗡鳴一聲,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殺意,淡淡的流光在刀身上流轉,不朽天魔意散發而出,震懾天地的狂意覆蓋了整個陣法,雙眸之中的黑龍虛影栩栩如生,笑意不減,瞬間出現在青年面前,樸實無華的一刀揮出。
叮...
青年橫槍擋住了這一擊,卻被擊飛了出去,力量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兩人的實力并不相差多少,但段銘蕭可是一般的同級能夠匹敵的?
“獵影!”
淡淡的話語傳入青年的耳中,如同魔鬼的呼喚一般,強行在空中轉過身體,黑槍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隨后就是三道快到極致的刀芒擦身而過,劃破了青年的肩膀,帶出一抹鮮血,硬是將不遠處的大樹整齊的切成了四段。
“不錯,反映挺快。”
段銘蕭不知何時出現在青年的身后,輕輕的拍了拍手掌,卻嚇得青年幾個連續的后空翻,逃出好遠,警惕的看著他。
“為什么?”
青年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個問題,段銘蕭卻只是笑了笑,似乎理解了他的疑惑。
“因為,我本就是王者。”
說罷,狂傲的刀意沖天而起,恐怖的壓迫感瞬間降臨在青年的身體之上,一個不穩,差點跪在地上,卻強撐著身體不讓自己跪下去。
“這不是這個境界應該有的實力!”
青年大聲的嘶吼著,卻看到身前一雙蘊含著黑龍虛影的雙眸,不朽之意如同有著魔力一般,影響著本就有些崩潰的青年。
“啊!!!”
青年突然痛苦的大喝一聲,緊緊地閉上了雙眸,卻有著兩道血痕流淌而下,如同瘋子一般胡亂的揮舞著黑槍。
“天之痕。”
一字一句的說完這三個字,青年只感覺身體一僵,便再也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一分為二的倒在了地上,就連靈魂氣息也都消散于無形,黑槍失去了青年的掌握,當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如同在為主人的隕落而哭泣。
“結束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散去了封鎖空間的陣法,便看見了早已被送出去的藍沁兒,和聞聲趕來的眾人。
“你的仇,我替你報了。”
朝著花念淡淡的說了一聲,便收起了長刀,路過花月的時候,使了個顏色,又輕輕的拍了下花月身旁的逸小雨,便帶著藍沁兒離開了。
“謝謝...”
花念似乎只有說出這一句話的力氣,跪倒在地,哭的梨花帶雨,花月將她摟在懷里,安撫著難過的姐姐,逸小雨則是安撫著同樣難過的花月,眾人都是識趣的跟著段銘蕭離開了,就剩下了他們三人,還有如同解脫一般的痛哭聲。
“你是怎么跟那個人遇上的?”
戰蕭走上前來,先是仔細看了看段銘蕭,看他沒有傷勢的樣子,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你問我?我睡得好好的,他自己要來,怪我嘍?”
段銘蕭無語至極,本想著多睡一會,卻被人偷襲,若不是陌玄在,自己也要遭殃,藍沁兒估計也可能受傷,幸好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啊?偷襲你?什么意思?”
云洛聽到這句話也是疑惑不已,沒事閑的偷襲他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
段銘蕭更是弄不明白,可能是那人殺人殺上癮了吧,總之這次死在他手里,也算是一種最好的結局了。
“行了,都回去吧,等我突破了靈武境,我們便繼續上路。”
段銘蕭擺了擺手,便朝著小木屋走去,眾人都是沒搞清楚狀況,一陣瞎白話之后,也都各做各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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