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劍意,不朽天魔意
故事講完之后,眾人都是有些唏噓,沒想到倣錦天住在這里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青蓮劍仙的名號也是由此而來。
倣錦天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自顧自的走了出去,抓起小石桌上的樹枝,自顧自的舞起劍來,劍法簡潔,輕松,卻又蘊含奇招,沉穩卻不缺棱角,如同整個人的性格一般,經過這些年的沉淀,精氣神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雖然實力還是靈皇境,但卻達到了半步靈帝的境界。
段銘蕭默默地看著他的劍法,如同一個聆聽故事的人一般,安靜,欣賞,只是做好旁觀者的身份就好,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劍落,風停,蓮動,無痕,就如傳聞一般,段銘蕭看著放下樹枝的倣錦天,露出了一抹笑容。
“既然決定封劍,又為何要回憶?”
段銘蕭問道。
“劍隨封,心卻未封。”
倣錦天簡潔的回答道,明明是靈皇境的強者,卻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看不出絲毫靈力波動。
“心既有依托,卻又無處尋,奈何空有相思情,卻受相思苦。”
倣錦天自顧自的說道,段銘蕭體會著這句話,看向了蓮池中搖曳的青蓮,顯得那么特別,卻又那么普通。
“我懂了,多謝前輩。”
段銘蕭似乎有所感悟,抱拳謝道,倣錦天只是擺了擺手,坐在石桌前,取出一壺酒,自斟自飲,沖刷著內心的寂寞。
“前輩,我也有些疑問,不知可否切磋一番?”
段銘蕭走到石桌前,也取出一壺酒,猛的灌了一口,隨后說道。
“你的疑問也許我解決不了,但切磋我還是能答應的。”
倣錦天看著段銘蕭喝酒的樣子,似乎習慣了這樣的動作,大口大口的喝酒,一般只有心事深藏在心底的人,才喜歡大口大口的喝酒。
段銘蕭將壺中的酒一飲而盡,取出長刀握在手中,來到剛剛舞劍的地方,原本流轉在周身的靈力漸漸隱去,仿佛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請賜教。”
右手握刀附于身后,左手做出個請的手勢,倣錦天看著這古樸的行武令,不僅來了興趣,隨便取出一把劍,同樣附于身后,左手做請,兩人同時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開始。
“青蓮劍訣!”
倣錦天一上來就用出了拿手武技,自創劍訣,步伐配合著劍法,輕靈而淡雅,如同盛開的青蓮,簡潔而美麗。
“獵影天刀。”
拿手武技出手,三刀同時浮現,因為沒有動用靈力,刀芒只是流轉在長刀之上。
兩種武技碰撞,沒有華麗的技巧,只是最平常的相撞,卻帶著不同于靈力碰撞的美感,完全是兩人意境的展現,想必靈力的碰撞更加高深。
青蓮意,憶青蓮,融情于劍,劍由心生,每一劍都是一種相思情,劍法靈動,還帶著影響人情緒的力量。
段銘蕭這邊,只是普通的刀意,相比之下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剛一碰撞,就敗下陣來,只能被動防御。
“小子,你的刀意太普通,雖然武技的運用很到位,但缺少了意境,卻是一大缺點。”
倣錦天出劍的同時,還不忘指點段銘蕭刀法的不足,段銘蕭也知道,自己因為天賦和經驗都遠超常人,經常越級戰斗,但遇到這樣真正的強者,所有的優勢都不再是優勢,而自身所缺少的便會變為劣勢,會讓自己陷入到不利的局面之中。
“我的意境,是什么?”
段銘蕭雖然被壓著打,但明顯感覺到倣錦天是留手的,希望他能夠借這個機會領悟屬于自己的意境。
刀劍齊鳴之際,眾人都是來到不遠處觀看著這場戰斗,藍沁兒則是站在最前面,卻絲毫不緊張段銘蕭已經陷入劣勢,只是帶著微笑,那種信任的微笑。
“融情于劍,寄情于蓮,為何我不可?”
心中一道聲音響起,不僅想到了之前與藍沁兒相遇之時的場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她,從兩人相知,相識,到相戀,每一步不是經歷了那么多的磨難?
就在他尋找著自己的意境之時,殊不知體內的天威皇體早已不甘寂寞,淡淡的天威浮現而出,蘊含在長刀之上,原本有些劣勢的局面漸漸的達成了平手。
“嗯?天地之力?”
倣錦天也是有些詫異,這股天地之威來自于段銘蕭的身體,讓他有些猜不透。
“銘蕭!加油!”
藍沁兒看到段銘蕭漸漸的扳回了局勢,激動的叫著,段銘蕭聽到這句話,心中微微一動,感受到體內的天威,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之中。
“不朽加身,天威降世!”
低喝一聲,不朽魔意縈繞在周身,強大的天威降臨在身體之上,刀法犀利,竟是逼退了倣錦天。
“兩種意境!果然是天才,我不再留手了,你小心!”
倣錦天感受到這兩種絲毫不弱于自己的意境,便決定不再留手,劍指天地,腳下生蓮,青色的衣衫隨著氣勢的攀升無風自動,略有些泛白的頭發隨風飛舞,如同劍仙一般。
“融情于境,不朽天魔意!”
還記得當初許下的承諾,要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風風光光的做自己的女人,站在世界的頂端,帶她看遍整個大陸,一起走到天荒地老,也不忘許下的承諾。點點滴滴的回憶,融入到兩大意境中,在漸漸的融合為一種意境,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要說原本桀驁不馴是他的標志,那么現在就是狂!修魔卻不如魔是為狂!天威凝聚于己身是為狂!許諾愛她一世同樣為狂!整個人就站在那里,不朽天魔意綻放開來,漆黑的雙眸融入了三種不同的意境,變得深邃無比,黑色的衣衫仿佛被狂風吹過,不停地煽動著,烏黑的長發隨風狂舞,不朽天魔意和青蓮劍意相撞在一起,雖然沒有靈力的存在,卻比靈力的碰撞更加震撼。
兩人在僵持了許久之后,同時動了起來,一刀,一劍,兩人人如同瞬移一般交換了位置,保持著出劍和出刀的姿勢,隨風舞動的衣衫和頭發漸漸的平息下來。
噗...
一到輕微的聲音傳來,段銘蕭的臉頰上出現一道血痕,幾縷碎發隨著風的節奏飛舞著,倣錦天的衣袖之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刀口,露出了里面一道近乎看不見的血絲。
畫面,就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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