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依顧戰(zhàn)北_wbshuku
大概是太久沒說話,她聲音有些沙啞。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云笙深呼吸,嘗試再次開口,這回喉頭感覺沒有阻礙了,她平靜了兩秒:“我沒事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被拉入一個懷抱當中。
穆謹行啞著嗓音,似乎在克制什么,“云笙?!?
云笙眨眨眼睛,轉(zhuǎn)頭看向溫黎:“謝謝你的藥?!?
溫黎疑惑了半晌。
等會兒......他的藥,應該需要一個月左右才能起效啊。
原本嗓子就該好好養(yǎng)著,那種藥,只是慢慢的將毒藥消磨掉,再加上人體代謝需要二十八天,所以起效很慢。
怎么云笙才剛吃下去,就有效果了?
難不成在他來之前,其實毒藥已經(jīng)被云笙代謝的差不多了?
但只有溫家人,才能自行消解毒藥啊。
又或者......是白月聲給云笙下毒的劑量不夠?
溫黎得了道謝,一時間忽然臉紅了,“不用,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轉(zhuǎn)身就跑,霍驍好奇:“溫黎今天怎么這么奇怪,而且他看起來不太對。”
云笙點頭:“像是失血過多的癥狀?!?
穆謹行沒心情關(guān)心別人,他輕輕碰了碰云笙修長的脖子,眼神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驍悄悄離開了病房,房間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
云笙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變得快速、灼熱,似乎在壓抑眸中情緒。
她反而是最平靜的那個,“我已經(jīng)沒事了,真的?!?
“抱歉。”穆謹行嗓音帶著沙啞,“是我不好?!?
平日里高高在上冷漠的穆九爺,竟然會如此‘落魄’。
“九爺......”秦風快步走來,看見這一幕,下意識往后退:“不好意思,屬下先出去。”
云笙立刻放開他:“你先去忙,溫黎的藥里有安眠藥的成分,我睡會兒。”
穆謹行不知道是失落還是無措,他清晰地意識到,云笙太冷靜了,她明明才是遭此大難的人,可她卻連眼淚都沒掉一滴。
他心臟一縮,還想說什么,云笙卻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男人深呼吸,走出病房,“怎么?”
秦風垂頭:“挑斷太太手筋的人死了,是屬下沒有看好他,請九爺責罰。”
“死了?”穆謹行眼神一凜。
“是,死的很干脆,一刀封喉,是自盡?!?
穆謹行眸色變得危險起來,“白家那邊呢?”
“九爺,白家大約知道那人已經(jīng)死了,死活不肯承認太太的傷,與白家有關(guān)。”
“他們一口咬定,白小姐只是嫉妒太太,所以誣蔑她,但之后挑斷手筋、灌了啞藥一事,都和他們無關(guān)?!?
“而且那些人,全都是老爺子的保鏢,推不到白家頭上?!?
雖然秦風知道,老爺子在那種情況下,不會對云笙趕盡殺絕——或者說,他要云笙死,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下令的人只能是白家。
可沒有證據(jù),白家不同意......
“還有,九爺?!鼻仫L硬著頭皮:“因為白小姐曾經(jīng)對您有救命之恩,如今我們又沒有證據(jù),白家破產(chǎn)之后,對您不好的言論便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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