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戲了
吧臺后方的區(qū)域,被隔出了兩個小房間,分別作為男女更衣室用,另外也兼具小倉庫的功能。
方揚一進門就脫掉了藍色T恤和牛仔褲,穿著一條三角褲憑著記憶尋找到自己的衣柜,正要取出里面的工作服時,門口傳來了寧巧倩的聲音。
“小揚子,屋里還有別人嗎?”
方揚楞了一下,回答道。
“沒了!就我一個人在!”
方揚的話音剛落,更衣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寧巧倩閃身進來后迅速就將門反鎖了,然后才抬眼望向方揚。
方揚倒是沒有遮遮掩掩,只是表情古怪地問了一句。
“倩姐!不用這么急色吧?”
寧巧倩面對方揚幾近全裸的樣子,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紅暈,嘴里卻不饒人,戲謔地說道。
“還好,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姐姐還以為你就是個排骨架子呢!”前任留下的這個身體看上去還是不錯的,雖然肌肉不是很堅硬,但至少不會是皮包骨,只不過有點外強中干罷了。
說完,寧巧倩火辣辣的目光毫無顧忌地落在方揚**的身上,整個人都膩了上來,芊芊玉手拂過方揚的胸膛,停留在方揚平坦的小腹處,食指輕輕地撓著,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笑意。
如果前世被一極品美女如此調戲,方揚絕對二話不說就將其就地正法了,可是現(xiàn)在換成這個身份,就顯得有點尷尬了,方揚一邊忍受著寧巧倩芊芊玉手撫過皮膚時的心猿意馬,一邊還要裝作結結巴巴的樣子,問道。
“倩姐,吧臺那還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呢,你不怕強哥……”
寧巧倩伸手將垂下的發(fā)梢一捋,毫不在意地說道。
“管他去死呢!老娘有事!”
“小揚子,你托我問的事情,姐姐幫你打聽到了……”寧巧倩臉上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整個人緊緊地貼住方揚,胸前兩座傲人的山峰也緊緊地在方揚胸膛上擠壓著,雙手勾住方揚的脖子,性感的嘴唇湊近方揚的耳朵,在他耳垂處輕輕吹了一口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口吻,吐氣如蘭,“想不想聽啊?”
方揚想不起前任到底讓寧巧倩打聽什么事情,但是他很享受寧巧倩柔軟的身體貼在身上的感覺,于是裝作緊張的樣子,說道。
“當然想了!倩姐你快說!”
“蘇荷真是相當不容易,以前只是聽說她家里很困難,一直都是她自己打工掙學費和補貼家用。這次我才打聽到,原來她父母都不在了,家里有個八十歲的老奶奶,另外弟弟馬上又要參加高考,下半年上大學還需要一大筆錢,所以經濟狀況是雪上加霜啊!”說到這,寧巧倩頓了一下,微微直起身子,神色也正經了不少,接著說道,“不過你放心,你的六千塊錢我已經以我個人名義借給她了,而且已經告訴她這錢不著急還,等她畢業(yè)后賺錢了再說!”
聽了寧巧倩的話,方揚也不禁有點動容。之前心里還對這個導致自己負載累累的平民校花有一絲的抱怨,現(xiàn)在這一點怨氣早就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女孩的深深敬佩,寥寥幾句話,就在方揚心中勾勒出了一個自強不息女孩的形象。
想到這,方揚覺得前任這件事情真是做對了。他發(fā)自內心地對寧巧倩說道。
“謝謝你,倩姐!”
寧巧倩雙手在方揚的身上輕輕撫摸,沿著寬闊的胸膛一路向下,撫過平坦的小腹,食指在方揚下身的凸起處輕輕勾了一下,媚眼如絲地問道。
“小揚子,你要怎么謝我啊?”
被寧巧倩冷不丁一刺激,方揚頓時覺得一股邪火下涌,下身不受控制地一下子彈了起來,將本就緊繃的三角褲撐得鼓鼓囊囊的,一下就頂在了寧巧倩的小腹處。僅僅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寧巧倩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三角地帶被頂上了一個堅挺灼熱,忍不住全身一陣酥軟,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慌亂的神色一閃即逝,接著,寧巧倩戲謔地說道。
“小家伙本錢不錯嘛!看來以后蘇荷有福了哦……”
方揚倒是很享受這種**蝕骨的感覺,可是周衛(wèi)強還在等著自己干活,況且和寧巧倩在更衣室呆太久的話影響也不好,所以他只好裝出尷尬的樣子,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道。
“倩姐,強哥那邊還等著我干活呢……”
寧巧倩眼波流轉,一把勾住方揚的脖子,然后雙手在方揚后腦摩挲了幾下,說道。
“得!放過你了!姐先走啦!”
說完,寧巧倩直起身子,又瞟了一眼方揚鼓鼓囊囊的下身,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轉身離開了更衣室。望著寧巧倩窈窕的背影,方揚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方揚的眼光何等毒辣,他焉能看不出來寧巧倩根本就是個雛兒,卻裝出一副熟女范來撩撥自己,真有意思!
方揚搖了搖頭,換上工作穿的黑色襯衫馬甲,離開更衣室,開始有條不紊地做著準備工作。第一次體驗給人打工的感覺,方揚有點不適應,完全靠著習慣性的高效率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不過老板周衛(wèi)強見了依然暗暗點頭,感到方揚休息了幾天后,動作利索多了,看上去干勁十足。
天色暗了下來,酒吧里客人越來越多,在震耳欲聾的的士高音樂聲中,形形色色的男女瘋狂扭動著身軀,在散發(fā)著迷幻色彩的水晶燈照射下,一截截柔若無骨的手臂和白嫩的腰肢充滿著野性的誘惑。煙草的香味和紅酒的色彩在整個酒吧彌漫,打扮暴露大膽的女孩們一邊扭動著青春的肢體,一邊嘻嘻哈哈地與搭訕的男人們周旋著。
方揚的情緒也漸漸被調動起來了,平心而論,烈焰酒吧和方揚前世經常光顧的那些高級會所相比,無論是妞的質量還是酒吧的硬件,都差了十萬八千里,但依然勾起了方揚前世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生活的一絲回憶。他一邊隨著音樂的節(jié)拍輕輕扭動著身體,一邊緊張而忙碌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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