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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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老太太,臉板的直直的,活像誰欠了她千兒八百萬一樣的。
左奶奶邊往廚房里走,邊數落著,“都長大了,翅膀硬了,心里沒我這個老娘了。是不是都盼著我死了呢。”
“媽,沒這回事。我盼著您老人家長命百歲。”
左大成急忙道。
可惜左奶奶當做沒聽見,自顧自的進了廚房里去做飯。
老三左成才拉了拉他,“哎喲二哥,咱媽就這個個性,等氣過了就好了。”
說著拉著左大成就往外走。“今天還得上早工呢,趕緊走。”又回頭喊左單單和李惠跟上。對于左紅軍一家三口倒是喊也沒喊一聲。
左紅軍見狀,臉色黑的像炭一樣。
他雖然知道老三這是因為昨晚上自家婆娘提分家的事情,才會和他慪氣,可是心里總不得勁。
都是兄弟三個,咋就和老二親。
左青小聲道,“爸媽,咱也走吧。”
“你這個死丫頭都敢管老娘了,是不是?”徐鳳霞正心里有氣呢,聽到自家閨女的催促,伸手就掐她的耳朵。
等她的手指頭松開的時候,左青的耳朵已經紅彤彤的一片。
一句話也不敢吭,捂著耳朵偷著流淚。
再回頭看了看房間里面,想著正在床上睡大覺的妹妹,眼淚留得更兇了。
“真是個喪門星!”徐鳳霞唾棄了一口,這才拿著鐮刀扁擔走了出去。
左單單可不管大房這邊咋樣。
現在分家的事情有些玄,讓她心里更加迫切的希望要賺錢了。
兜里的五毛錢顯然是遠遠不夠的,她需要更多的錢。
左單單問左成才,“三叔,我要是想去城里,咋去?”原主這些年好像都沒去過城里呢。
左成才道,“你要是坐車呢,就得找水生叔開證明才能進城。要是不坐車,就自己走去,早上起早點走,沒人查。咋了,你想去城里?我和你說,去城里可不容易,不止得要錢,還得票,你啥都沒有,可別跑那去。上次你小叔我……”他想起自己討飯回來的經歷了。
左單單突然腦門一熱。乖乖,她咋把這個給忘了。腦子里就想著錢,咋就沒想著這是個票據時代,買啥都要票呢。
難怪她提出五角錢兩斤粗糧的時候,那個李晨亮答應的那么干脆呢。
她這沒要票,可不就得多賣點錢嗎?
幸好才賣兩斤,要不然她得虧了。左單單行了哽了一下。
左單單正想著,就聽左成才道,“唉,秋收之后不是要給小聰送糧食去嗎,小叔帶你去開開眼?”
左單單可不想和左成才一塊兒去。這個家里面,她覺得就左成才聰明,要是和他一起去,到時候自己就得小心翼翼了。要不然很容易了露出破綻。
“我就問問。”她嘿嘿的笑了笑。心里已經琢磨著怎么把去給便宜弟弟送東西的事情給包攬下來了。
記憶中,她這個弟弟也是個挺沉默的孩子。不過成績卻很好。也是因為這樣,左奶奶才決定培養他讀書,還想著以后想法子弄到工農兵大學里面上學呢。
興許是昨天工作了一整天,今天早上集合的時候,知青們臉色都不大好。就是斗志昂揚的李紅兵,臉色都不大好。
倒是李晨亮看到她的時候,對著她擠眉弄眼的。左單單想到自己忘掉的票,心情極度郁悶,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一鳴哥,我怎么覺得這小子和那小姑娘有些苗頭。”徐大鵬斜著眼看著前面的李晨亮。
和李晨亮看不慣沈一鳴一樣,徐大鵬也很看不上囂張的李晨亮。
他們幾個都是省城人,在一個學校念的高中。李晨亮他爸是武裝隊的,在學校的時候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大鵬很看不慣他。
沈一鳴朝著左單單的方向看了眼,小姑娘正瞇著眼睛一臉不高興,活像誰欠了她錢一樣。
他沒來由的覺得有些好笑,彎了彎唇,“別管閑事。”他可沒心思和李晨亮玩心眼子。沒那必要。
下面嘀嘀咕咕的,絲毫沒影響老隊長左水生充滿激情的演講。
“鄉親們,咱左家屯今年秋收情況非常好,糧食比去年多了一二成,等秋收完了,咱就殺豬分糧!”
聽到殺豬分糧幾個字,之前還顯得疲憊的鄉親們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有些人眼里冒著綠光,恨不得立馬就殺了肥豬,分了肉回去開開葷。
“好了,開工!”大隊長神氣十足的揮了揮手,讓大伙趕緊搶收。
有了肥豬和糧食的激勵,大伙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散開了,恨不得立馬把糧食給收上來,該分肉分肉,該發糧食發糧食。
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議論著回家要把家里裝糧的袋子給找出來,把糧倉給整理出來。
就是左大成和李惠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拉著妻女到一邊說話。
“等咱分了糧食,我就去接點活賺錢,給單單扯塊布做衣服。”左大成笑著道。他以前在省城跟著師傅學木匠活,手藝還不錯。這十里八村的只要有人打家具,都能想到他。秋后之后娶媳婦的人多。他到時候也能接活了。這接到的活賺的錢,只用給一半老太太放著,其他的自己留著用。
左單單沒想到左大成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心里感動,笑道,“爸,我不差衣服穿,你給我媽買就成了。還有小聰也要買。”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左單單,不能毫無負擔的享受家里人的付出。
左大成聽了閨女的話,看了眼李惠,憨厚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咳咳,你媽也有。小聰就不用了,男孩子有書讀就成了,穿啥新衣服。”
李惠臉紅的低著頭,“好了,去上工了。”說著也不等左大成,自己拿著鐮刀走遠。
左大成連忙追了上去。
看著兩人這膩歪的樣子,左單單手上冒了點雞皮疙瘩。這夫妻兩感情可真是夠好的。
對于兩人的感情經歷,左單單可好奇著呢。
要知道兩人結婚的時候,運動還沒開始,李家雖然受到了影響,可其實選擇還挺多的。竟然會選中當時還是木匠學徒的左爸爸。
到了打谷場的時候,女知青們已經慢吞吞的開始干活了。
左單單手腳麻溜的將運過來的糧食攤開了。
以為今天又是各人干各人的,蘇雪突然捂著肚子跑過來。“單單,我有些不舒服,今天的活,你能不能幫我分擔一點兒。”
左單單眨了眨眼睛,蘇雪這臉色,可是在這幾個人里面最好的了。
以為她沒看見呢,昨天分的任務,就蘇雪那剩下的最多呢。
“哪兒不舒服,要不我和隊長說說,你去衛生所看看?咱老中醫開的藥還是很管用的。”
“……”蘇雪瞪著眼看她,顯然沒想到左單單竟然會拒絕她的要求。
左單單笑瞇瞇的看著她。覺得蘇雪腦子有坑。竟然會想到裝病把活分給她干。認真算起來,她腦袋上還有傷口呢,她自己才是真正的病號。
“趕緊干活吧,回頭老隊長問起來的時候,我可不好交代。”這么輕松的活。屯里多少女同志想做都分不上呢。
這些人有啥好挑剔的。
見左單單是鐵了心的不幫忙,蘇雪咬了咬牙,又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干活。只是手里的勁兒越來越重,像是和這些麥子有仇一樣。
許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今天早上左奶奶都沒來送飯,是安排左歡過來送飯的。
左歡噘著嘴,手里挽著籃子,給左單單送了一個窩窩頭。
“一頓不吃又沒啥事。”她還沒睡好呢,就被叫出來干活了,心里多少有些氣。
左單單拿過一個窩窩頭,邊吃著,邊還嘴,“我要是在家里躺著,一天不吃也沒事。”
左歡眉頭一皺,正想說話,就看到前面有人推著板車過來。
是兩個陌生的年輕人。一個身材很壯,看著有些蠻。一個身材高大,臉上神色溫和。
左歡兩邊看了看,目光最后停留在那個看起來很溫和的男人身上。
“沈一鳴,徐大鵬,怎么是你們推車?”李紅兵見到來人,很快站起來跑過去,幫著推車子。
徐大鵬道,擦著汗水,指了指沈一鳴,“他說咱們年輕力壯,該干點苦力活。”
沈一鳴笑道,“那些老鄉都干了這么多天了,咱們才剛開始干,力氣比他們多,多干點也沒事。”
“沈一鳴說得對,咱們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思想。”李紅兵眼睛發亮的看著他。
看著李紅兵的眼神,徐大鵬眼睛閃爍,然后看著沈一鳴。卻見沈一鳴像沒看到一樣,自顧自的卸著車上的麥子。
“同志,我來幫你。”左歡突然放下手里的籃子,跑過來幫忙。
“同志,你是新來的知青吧,我是這屯里的,我叫左歡。以后你們有啥事兒,都能找我。我對這里可熟悉了。”
看著左歡積極賣力的樣子,左單單眼睛差點沒閃瞎。
再看看沈一鳴那張臉,不得不說,沈一鳴的臉是相當英俊的。特別是他裝模作樣笑瞇瞇的時候,看誰都一副我很喜歡你的樣子。左歡這傻丫頭被勾住還是很容易的。能讓一個懶姑娘這么勤快的干活,男色的力量果然強大。
有人幫忙,東西很快就卸下來了。
隊里給知青送早飯的人也過來了。
沈一鳴干脆和徐大鵬坐在打谷場吃東西。
左歡見他坐在這里,也干脆不走了。坐在邊上和他聊天。
左單單見狀,歪了歪嘴,自己提著籃子去送飯去。她可不想讓自己爹媽餓著肚子干活。
“誰說不是,當初你那弟媳婦來咱屯里,多少人被勾了魂呢。”一個身材粗大的女人捏著嗓子道。
李惠到底是省城來的,當初來屯里的時候,那模樣水靈著呢。
兩人邊說著,邊拿眼睛瞄著李惠。
這邊,左水生已經分好了工作。
知青們剛來,也不好一下子安排太重的工作,男同志去收割麥子,女同志就在打谷場上面曬麥子。
左水生說完,又喊道,“單單,你帶著這些新來的女同志一塊兒干活。”
這也算是在給左單單放水了。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像左單單這樣的大姑娘,也和男人一樣,得去收麥子呢。
不過大家看著左單單腦門上纏著的紗布,也就沒說啥了。
徐鳳霞氣的撇嘴,她剛就被分配了去和男人們一起挑麥子,這可是實打實的重活呢。
“這可不行,單單這么大的人了,咋能就干這點活。咱老左家的人可沒這么會躲懶的,得跟著咱一起下地去。”徐鳳霞嚷嚷道。她自己都被左單單害的下地干活了,咋能讓單單這丫頭好過。她可不怕左水生這個隊長。
要不是被老二家給害了,沒準她現在都是公社書記夫人了,還怕個啥子隊長。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眼神怪異的看著徐鳳霞,顯然是沒想到徐鳳霞會為難自家的侄女。
三叔左成才頓時歪著臉道,“我說大嫂,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非得讓單單受累你才舒坦是吧。”
“老三,你說啥?”徐鳳霞鼓著眼睛道。
左成才頓時哆嗦了一下。“我,我可沒說錯。”
李惠哀求道,“大嫂,我待會多干點,行不?”
左大成也憋著一張臉,臉色暗沉,“嫂子,你放心,我待會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
“大成你們兩口子平時干活都賣力氣,可別再折騰了,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就是,大成,惠兒,該咋樣就咋樣。”
平時和左大成兩口子關系好的鄉親們勸道。
左單單也沒想到徐鳳霞在家里混賬就算了,在外面也能這么混的。其實干什么活,她自己也不是那么在意。這身體比她原先的身體還要能吃苦,她忍一忍,也能挨過去。可她就是見不得徐鳳霞算計成功,所以心里也不樂意退一步,“大伯娘,咱這工作是隊長分工的,不管啥工作都要有人去干,咱曬麥子也不是閑著,該干多少就干多少。這干活啊,可不是看分工,是看自己自覺。勤勞的人干啥都能比別人干的多,懶惰的人,就是去背麥子,也能想法子躲懶。”
“單單是咱屯里出了名的勤快孩子。咱都相信單單。”說話都是李惠身邊站著的中年婦人。身材矮小,面黃肌瘦,一看就是長年累月下力氣干活的人。
左單單認識這人,這是李惠在屯里關系最好的朋友了,因為姓馬,小輩們都稱一聲馬嬸兒。馬嬸兒是個苦命人,男人早早的沒了,獨自撫養一直一女長大成人。
馬嬸兒一開口,其他人也幫襯說話。
知青這邊,李晨亮咬著一根草,嘀咕道,“沒想到,這丫頭人緣還挺不錯的。”
“可不是,之前聽著說是資本家出身的,還以為在屯里過的不好呢,看樣子這屯里和城里還真是不一樣,沒那么講究。”高偉小聲道。
左水生沉著臉聽著下面議論。
早在徐鳳霞開口的時候,他臉色就不好了,只是念著左水生以前做過隊長,所以沒好讓她下臉面。
現在看著大伙被她這話挑起話頭了,在下面嘀嘀咕咕的。他這個當隊長的要是不開口,以后可真是一點威信都沒了,還咋管這么多人呢。
“行了,單單說得對,啥活都是隊里安排的。誰要是不服氣就說出來。徐鳳霞,你說你不同意,那你看看單單那孩子的腦門,你要是也想像單單這樣在打谷場上面曬麥子,就找個石頭也撞個傷口出來,我立馬給你安排。都是左家屯的鄉里鄉親是,能搭一把是一把,要都像你這樣計較,那咱分糧食的時候,還能按照人六勞四來分?不干活的,那是不是還不能分糧食了?”
左水生到底是做隊長,一句話就說到鄉親們的心口上去了。誰家還沒老人孩子呢,這要是計較這么多,那老人孩子還吃不吃飯了。
“就是,都是鄉里鄉親的,咱都不計較了,這當大伯娘的還計較,心可夠狠的。”
有人家里孩子多的,就開始嚷嚷了。
左紅軍本來都不大搭理左水生說的話的,一直在下面悶不吭聲的抽著煙,也不管外面發生啥,反正安排好工作去干活就成了。
沒想到,徐鳳霞這還惹起眾怒了,頓時覺得丟人,怒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徐鳳霞被大伙說的氣的鼻心里發火,又被左紅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臉,頓時惱羞成怒,指著左紅軍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我咋這苦的命喲。”
“媽,你別哭了。”左青小聲的安慰道。
“滾,都是你們這些喪門星害的。”徐鳳霞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把人給推的一個踉蹌。
好在后面有人手腳快,給她扶了一下。
看著這個鬧劇,左水生的臉黑的像碳。
“當當當——”狠狠的敲了一頓鑼,“好了,解散了,去上工去。誰要是不去,就扣工分。”
一聽要扣工分,大伙也不敢耽擱,趕緊的三三兩兩的往自己工作的田地里去。
很快,打谷場上面就剩下老左家人了。
李惠擔心的看了看自己閨女,又回頭看了看知青的方向,被左大成拉著走了兩步,這才滿腹心事的低著頭跟著左大成一起去干活。
左水生看著徐鳳霞兩口子還在拉拉扯扯的,氣道,“徐鳳霞,你要是不想干活,以后人六的糧食也不給你分了。這事兒我還是能做主的。”
平時這個徐鳳霞不來干活,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就過去了。可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自己下臉,他可不能忍。
徐鳳霞平時雖然潑辣。不把左水生放在眼里,那也是因為左水生不和她較真。可左水生要是正較真起來,她也不敢真的硬抗。
只能咬著牙,狠狠的瞪了眼左單單,左單單回了她一個鬼臉,氣的她差點兒當場發作了。
還是被左紅軍下了力氣狠狠的拉了一把,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你干啥拉著我。”下了打谷場,徐鳳霞氣紅了眼道。
“都是一家人,你鬧啥?”左紅軍不耐煩道。
徐鳳霞起的叉腰,“啥叫我鬧,我就說一句話,你看老二和老三咋對我的。你也不看看,你那兩個兄弟就是一條心,誰把你放眼里了。我好歹是個大嫂,我還一句話都不能說了。也就你這個實心眼的,才把他們當兄弟疼。”
左紅軍一聽,抽煙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煙。
他媳婦這話說的沒錯。甭管咋樣,他都是大哥,可老二和老三可都沒把他放眼里。
見他沒說話,徐鳳霞又咬牙道,“我不管,等找到機會,我就提分家的事兒。”
“這家,必須得分。”
打谷場上面,左單單正邊干活,邊哼著小曲兒。
昨晚上知道要來干活后,她已經做好了艱苦奮斗的準備了。沒想到今天分的活會這么輕松。就把麥子攤開了曬,不停的翻著就成了,順便把曬好的麥子給脫粒。這工作雖然很繁雜,但是不用出啥力氣,對于她現在來說正合適。
旁邊幾個女知青可就沒她這么輕松了。都是第一次干農活的。這些麥稈都有些扎手,脫粒的時候,免不了把手都要劃幾個小口子。
干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舒坦了。
蘇雪看了看手里被割的小口子,眼睛委屈的紅了紅,看其他人還在埋頭干活,她瞄了眼正哼著小曲的左單單。似乎做了決定一樣,小步小步的往她那邊挪了過去。
“左單單同志,我看你們屯里人對你們家挺維護的啊,你們不是成分不好嗎,咋大伙都還對你們這么好?”
左奶奶邊往廚房里走,邊數落著,“都長大了,翅膀硬了,心里沒我這個老娘了。是不是都盼著我死了呢。”
“媽,沒這回事。我盼著您老人家長命百歲。”
左大成急忙道。
可惜左奶奶當做沒聽見,自顧自的進了廚房里去做飯。
老三左成才拉了拉他,“哎喲二哥,咱媽就這個個性,等氣過了就好了。”
說著拉著左大成就往外走。“今天還得上早工呢,趕緊走。”又回頭喊左單單和李惠跟上。對于左紅軍一家三口倒是喊也沒喊一聲。
左紅軍見狀,臉色黑的像炭一樣。
他雖然知道老三這是因為昨晚上自家婆娘提分家的事情,才會和他慪氣,可是心里總不得勁。
都是兄弟三個,咋就和老二親。
左青小聲道,“爸媽,咱也走吧。”
“你這個死丫頭都敢管老娘了,是不是?”徐鳳霞正心里有氣呢,聽到自家閨女的催促,伸手就掐她的耳朵。
等她的手指頭松開的時候,左青的耳朵已經紅彤彤的一片。
一句話也不敢吭,捂著耳朵偷著流淚。
再回頭看了看房間里面,想著正在床上睡大覺的妹妹,眼淚留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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