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yingsx:
此為防盜章
原本就住的很擁擠了,如今又要分家。這房子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徐鳳霞咬了牙要分兩間房。“總不能讓兩個大閨女跟著我和她爸住一塊兒,多丟人啊。”
左紅軍沒說話,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左成才道,“你們占兩間,媽住哪兒,還是我和小聰睡草堆里去?”
徐鳳霞咬著牙不吭聲,臉上卻是一點兒也不松口。
“咋不開口了,分家也是你們要分,這會子咋就不說話了?”左奶奶拍著桌子,氣呼呼道。
左單單咳了咳,“老太太,您別生氣。反正我覺得吧,這房子還是老左家的。我以后肯定是用不上家里的房子的,隨便哪里擠一擠都成。總不能讓三叔和小聰去睡外面,以后他們咋娶媳婦啊。”
她這話雖然沒說明白,不過卻提醒了老太太,女娃總要嫁人的,多分一間房間干啥。反而是男娃以后要娶媳婦的,連個窩都沒有,誰家姑娘愿意進門。
徐鳳霞頓時變了臉色,“女娃咋了,女娃以后也是能招上門女婿的。”
“咱老左家還沒絕戶呢,招啥上門女婿。”左奶奶瞪著眼睛道。
因為老大家的提出的分家,她這會兒看著老大一家子就不順眼。
左單單道,“我覺得既然要分家,肯定要公平,一共就五間房,咋樣都是分不夠的。奶肯定是要住一間的。總不能讓老人睡外面吧。大伯,我爸爸,還有三叔各占一間,不就成了?總不能讓三叔沒房子吧。咱三叔還要找小三嬸呢。小聰還有兩三年也能娶媳婦了,這房子也得留著。”
“啥?這咋住啊?”左歡瞪大了眼睛。
原本以為分家之后,自己能占一個屋呢,這下子一分還咋住啊。
“咋不能住看,我看單單這分的很好。”左成才立馬道。他可不想因為沒結婚就吃虧,睡大馬路。就算他以后不娶媳婦,也得有個睡覺的地方。
左奶奶聽了這個分配方案,也想不出不好來,看著左單單的眼神,也難得的溫和了很多。這孩子這段時間倒是討喜不少,知道孝順老人了。
知道要給她這老人留一間屋子。“單單說的這個法子,我也覺得挺好的。你們要是沒意見,就按著這個分。至于鍋碗瓢盆的,暫時不分,家里就那一個鐵鍋,分給誰都不成。等回頭想法子換了新鍋回來再說。下午糧食咱就按著各家的工分分。至于我這老婆子,也不和你們兩家過了,就和三兒過。三兒沒娶媳婦,總不能讓他沒飯吃。我的口糧暫時也不用你們管了,平時隊里要給我分糧食。”
徐鳳霞聽著這個情況,腦袋里亂糟糟的。咋這分家了,自家還吃虧了。
“那兩個大姑娘咋辦?”
“大姑娘咋了,大姑娘就跟著我睡,我屋里寬敞,再擺個鋪一樣睡。反正都是要出閣的人了。”左奶奶拍桌子道。說要分家的是她,這會子又鬧,這老左家到底是聽誰的呢。
至于說把小聰的房子讓出來給兩個大孫女睡。左奶奶也是不允許的。既然分家,那就要分清楚。現在說讓給兩個孫女睡,以后想收回來都難辦,還得鬧的更大。她不喜歡老二家的,可左聰這個孫子是左家現在唯一的男孫,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就算不疼,也得為老左家以后打算。
“我是愿意跟著老太太睡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睡覺都安穩。”左單單笑瞇瞇道。
反正話先說著不犯法,到時候是不是真去睡,還不是她兩嘴皮子一動的事兒。
左奶奶聽著很受用。人老了,總擔心被小輩們嫌棄。盡管她不喜歡左單單,不過左單單說這話,還是讓她心里舒坦。
徐鳳霞拉著左紅軍,“你說句話啊,咱家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媽……”左紅軍沉著臉看著老太太,眼里幾番掙扎,看得出來是對這分配方案很不滿意。
左奶奶嘆氣,“老大啊,我沒幾年好活了,以后我死了,這房子就給你這房。”又問其他人,“你們有啥意見?”
左大成和左成才連連搖頭。
聽到老太太說死字,左紅軍的心里陡然一酸。今天分家的事兒是他提的,這會兒逼著老太太連死字都說出來了。他做的太過了!
“媽,我沒意見,就這么分。”左紅軍沉著聲音道。
左紅軍點了頭,這家也就分清楚了。
至于錢,左奶奶也拿了一些出來了。
這些年存了兩百多塊錢。這在這年代也算是一筆巨款了。
左奶奶一家分五十塊。剩下一百塊,其中五十塊給三叔左成才娶媳婦,剩下五十,老太太留著自己傍身。
三叔伸手要拿錢,被左奶奶給一巴掌拍開了,“你的這份放我這里。等你娶媳婦用。”
左成才眼巴巴的就看著那錢被老太太又收了起來了。
分清楚之后,左奶奶就宣布吃午飯,飯菜都涼了,大伙將就著吃了一頓。左奶奶沒吃多少,一直唉聲嘆氣的。其他人也沒啥心情。
匆匆忙忙的吃完了飯,又忙著搬房間。
也不用大動,就把左歡和左青的床鋪搬左奶奶房間就成了。
左單單這邊本來也要搬,不過左單單去看了看老太太的房間,看著幾張床鋪加進去,都沒多大的地方了,就表示自己不能擠著老太太了,總不能讓老太太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就和左聰擠一個屋里就成了。都是自家姐弟,中間隔張簾子就成了。
左成才這會子對自己這大侄女也是很滿意的,極力支持,“我看沒啥問題。單單這孩子勤快,還能幫著小聰打掃房間呢。”
左奶奶就更沒意見了。反正家都分清楚了。這本來就是老二家的房子,他們家怎么住都成。而且她那屋里放一張大鋪已經很擠了。要是左單單再過去,還真是擠得挪不開身子。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和左單單睡一個屋里。
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左單單舒服的嘆了口氣。終于能自己住一間屋了。以后房門一鎖,想啥時候去果園都成。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左單單在床上愉快的打了兩個滾。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左單單趕緊一本正經的起來開門。門外,李惠面色發愁的走了進來。
“單單,你和我說,分家之前,你說的那話是啥時候想的。咋能說咱家是想占你大伯的便宜呢。”
李惠和左大成覺得這方面得和閨女通個氣。
他們兩口子壓根就沒這么想過,閨女是怎么想到這個的。這讓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擔心女兒變成那種貪便宜的人。左成才不方便過來,就讓李惠過來開導開導。
左單單老老實實道,“媽,我沒這么想啊,是聽老太太說的。你們不在家的時候,老太太就這么念叨的。我以為這是老太太的意思,剛剛就那么說了。你要不信,就去問老太太。”
李惠當然不會去問老太太。而且聽到閨女這話,倒是也沒懷疑了。她閨女一向老實本分,總不至于冤枉老太太了。
而且老太太雖然不喜歡她,可是對小聰還是不錯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使勁兒送小聰去讀書。
“唉,你大伯他們現在肯定怨咱們了。”李惠愁眉道。
“咋會呢,以后我和小聰會好好孝順大伯大伯娘的。再說了,你要是不分家,他們還得更怨咱們呢。”
李惠一聽也是,這些年,大哥一家就因為當年的事兒怨他們,這些年都沒咋和他們說話。大嫂也總是滿嘴怨言。
這樣想想,現在似乎也是最好的結果了。李惠心里反而舒坦了。
原本是來開導自己閨女的,結果走的時候,李惠倒是被開導好了,回去和左大成商量著買鐵鍋的事兒。他們畢竟多占一間房子,總不好再和老大一家子爭鐵鍋。
李惠一離開,徐鳳霞和左紅軍的那屋里傳來哭聲,“咋住啊,以后這咋過日子啊,嗚嗚……”
左奶奶在院子里瞄了一眼,老臉一皺,“哭啥呢,還去不去分糧食呢。”
哭聲乍然而止。
左紅軍一家子從屋里出來,徐鳳霞和左歡的眼睛都是紅彤彤的。
左奶奶哼了一聲,“去分糧了。”
這次自然是各家拿各家的麻布袋。左奶奶和兩個兒媳婦手里,各拿著一個碗,這是用來裝肉的。
一家人剛到倉房這邊,左水生已經開始敲打著鑼鼓了。當當當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屯里。很快各家各戶的拿著各種器皿,跑到倉房外的小廣場來了。
分糧食是按著人六勞四分的。先按著人頭分一次,再按照工分分一次。
看著倉庫里堆滿的糧食,大伙都笑開了花。
馬嬸兒偷偷的拉著李惠問,“聽說你們分家了?”
老左家分家的事兒雖然快,不過鄰居們總能聽到動靜。這屯里可藏不住秘密,早就在來的路上傳開了。
李惠點點頭。
“分的好,你和大成都是勤快人,分了家還能吃飽飯呢。”馬嬸兒高興道。
李惠在老左家的情況,她是知道的。
這邊,糧食已經很快分好了。按著工分算下來,左大成這一房反而分的多一些。
雖然秋收徐鳳霞帶著小閨女去干活了,可是這一年下來的工分到底是少了一些。
看著分下來的糧食,徐鳳霞的臉都黑了。
左單單對分的糧食沒啥興趣。這分的都是粗糧,對于能夠吃飽肚子的她來說,沒啥吸引力。
她就對豬肉感興趣。來了這么久,除了果園里面的熏肉,她可還沒有吃新鮮豬肉啊。
“木根叔爺,啥時候能分肉啊?”左單單湊到左木根身邊,看著左木根身邊蓋著的大木盆,里面就是這次要分的豬肉了。
左木根是左水生的堂弟,也是這個屯里的屠戶。這個屯里的豬都是找他屠宰的。上次去接知青,還是他趕的車子。左單單對他還是很熟悉的。
見左單單眼巴巴的看著,左木根吸了口旱煙,神秘兮兮的將布給掀起來,“叔爺先給你看看,肥著呢。”
左單單往里面瞄了瞄,等看清了豬肉之后,頭皮頓時有些發麻。
“叔爺,這肉上面咋有……”那啥,看著咋像豆豆,又像蟲子。
左木根道,“病豬,要不然咋能這時候分肉呢。”屯里每年都是過年之前才會殺豬,當然,如果養豬場里面有豬生了病了,就得趕緊給殺掉,這就能提前吃上一頓肉了。
不過這些飼養員對這些豬,比對自己還上心,這樣的情況還是很少的。
左單單:“……”
分完糧食又分肉,看到盆里的肥豬肉,大家臉上都激動的泛紅了。
一年沒開葷了,這會子能吃上這么一頓肉,可比過年還高興。
左單單就在旁邊看著,她發現大伙完全沒看到那豬肉上的痘痘一樣,那眼神看著豬肉,仿佛是看到這世上最美的食物。
窮啊,還是太窮了。左單單幽幽的嘆了口氣。
左單單也對著他笑了笑,不過看著沈一鳴的眼睛后,心里微微一愣,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馬車邊沿上。
作為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盡管有奶奶的疼愛,左單單和別的孩子多少有些差距的。這也讓她本能的對人的神色很敏感。
那些人看著她的時候,是真心喜歡,或是虛偽,或者心疼……種種神色,她都能觀察出來。
就剛剛,她發現這個唯一對她表現的很友好的沈一鳴,臉上雖然笑的十分的親切,神色中隱藏的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不是真心的友好,也不是嫌棄,而是冷漠。
馬車一路上搖搖晃晃的前行,旁邊的幾個女知青和楊文新聊的正火熱。
不得不說,楊文新這小子還是很會聊天的,把自己吹噓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這些女知青對于他能做小學老師的事情很是羨慕。
楊文新吹噓道,“我回頭和公社的書記打個招呼,到時候也在你們這些人里面選兩個老師過去。”
女孩子們一聽到這句話,臉上都放光。
“呸,說大話。”男同志這邊,一個小平頭的男知青滿臉鄙視的唾棄道。
左單單正聽著楊文新吹牛,聽的正歡呢,聽到這話,看了眼這個小平頭一眼。只見這個小平頭吊兒郎當的,含著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路邊扯的狗尾巴草,眼睛斜視著看著前面女同胞的那輛馬車。
這小平頭穿著藍色的外套,皮膚微微黑,臉上帶著幾分桀驁。
旁邊一個圓臉的知青扯了扯他,“行了李晨亮,別讓人聽到了。咱現在可不是在省城。”
“我才不怕他那個小白臉呢,”李晨亮歪了歪嘴。然后又鄙視的看了眼旁邊的沈一鳴,“我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假惺惺的。”
左單單看了看沈一鳴,這人嘴角含笑,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倒是他旁邊的大個子年輕人不高興道,“李晨亮,你別媽的欺負老實人。一鳴哥脾氣好,我可不慣著你。你爸是人武部的又怎么樣,我徐大鵬可不怕你。”
“那個,你們可不可以別吵了。”一直低著頭,戴著眼鏡的男知青勸道。他神色怯怯的,帶著幾分緊張。
徐大鵬還要說什么,被沈一鳴給拉住了。沈一鳴回頭,看著正看戲看的熱鬧的左單單,“同志,你能給我們講講左家屯的情況嗎,我們剛過來,想多熟悉熟悉。”
看好戲被抓個正著,左單單臉色稍微尷尬了一下,然后笑瞇瞇道,“沒問題,你們想知道啥,咱就給你講啥。咱村里人不多,也就三百來人,前面趕車的是咱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人可好了,以后你們的工作就是老隊長給安排。對了,你們住的地兒也安排好了,都是敞亮的房子……”
她完全是一副村里姑娘的淳樸語氣,臉上神情熱情又真誠。
演戲嘛,誰不會。反正都是戲精。
不過這次來的四個女同志,還有這五個男同志,看起來可真都不是安分的主兒呢。老隊長以后可要頭疼了。
左單單說的亂糟糟的,沈一鳴卻是滿臉笑容的聽著,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發幾張好人卡。
李晨亮看著他這樣子,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抖著身子。
前面的車上,蘇雪看著兩人聊的開開心心的樣子,眉頭皺了皺,露出幾分不悅。“沈一鳴和一個鄉下土包子有什么好說的。”
聽到她的話,李紅兵也回頭看了一眼,嚴肅的臉上也生了幾分嫉妒。
左單單可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女知青公敵了。
她這次出來的任務本來就是為了迎接這些知青,并順帶著給他們介紹屯里的情況,讓他們早點做好心里準備,爭取到了地方之后,就能馬上上手工作。
所以對于沈一鳴的問題,她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甭管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表面上,兩人是一副相談盛歡的樣子。
經過了長途顛簸,馬車終于到了左家屯。
因為此時是正是干活的時候,也沒多少人來看熱鬧,倒是有些不干活的小娃娃們,圍在四周打量著這些城里來的大哥哥大姐姐們。
女同志們一下馬車,除了李紅兵,其他人都開始抱怨自己不舒服。
看著這些女同志的表現,老隊長左水生的眉頭都要擰成一團了。
好在男同志到底是強了許多,一個個伸手矯健的從車上跳下來,只有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是小心翼翼的從車上爬下來的。
圓臉青年笑他,“我說書呆子,你這也太沒用了。”
“高偉同志,我叫蘇戴,不叫書呆子。”戴眼鏡青年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好了,今天你們先休息半天,明天一早,在前面打谷場的老槐樹下面集合上工,記得,六點半一定要到,要不然咱扣工分。”
左水生此時可沒有了之前的笑臉,滿臉嚴肅的看著這些城里來的知青們。
聽到六點半就要集合,大伙都開始抱怨了,“啊,這么早”
“天才蒙蒙亮吧,這么早就要干活嗎。”
左水生對他們這反應很是不滿意,“單單,你帶女同志去主的位置安頓好,把情況講一講。”
又讓楊文新領著男同志去住的地方,然后上了馬車就走了。
左單單嘴角抽了抽,等老隊長的馬車徹底走遠了,她臉色一變,剛剛老實巴交的樣子也沒了,就板著臉道,“行了,都到這地方了,就別驕里嬌氣的了,趕緊走吧。”
看著左單單變臉的樣子,其他人一副吃驚的樣子。
左單單道,“走吧。”說著就帶頭往知青點去。
都到了地方了,還擺什么嬌小姐的架子呢。以為她沒在城里待過呢。她以前過的那日子比這些知青不知道好多少倍,咋就沒她們嬌氣樣子。
“她這什么態度啊?!”李紅兵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劉莉莉摸了摸自己的長發,第一個跟了上去。其他三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左單單真的不管她們了,這才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我說,原來這丫頭剛剛那老實樣子是裝的啊。”徐大鵬一臉驚訝。
沈一鳴彎了彎唇,背著行李,“咱們也走吧。”
女知青點這邊早就被左水生安排人收拾出來了,是一個土磚的房子,不過里面確實很敞亮。兩個窗戶,又是向陽的。不過也就一間房,搭了個大通鋪睡覺。
“怎么就這樣的地方?”蘇雪面露不滿道。
“這地方怎么住啊,這么擠。”
左單單似笑非笑道,“咱農村就這個條件,好些人家床還沒這么大,就得睡好幾個孩子呢。而且你們這床長有兩米五,就睡你們四個人,綽綽有余。還有,門口有個水井,你們平時洗漱可以用那水井的水。不過為了節約水,咱洗衣服就不能用了,得去屯里的池塘里面洗。”
劉莉莉挑眉,“那誰給我們打水?”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你這壞分子這是什么態度!”李紅兵忍無可忍道。
她看著農村丫頭早就不睡眼了,一個農村丫頭,還是個壞分子,竟然對她們這樣的態度,這要是在城里,早讓她爸那些人給收拾了。
左單單面色一冷,“這位同志,我剛聽你說了好幾次壞分子了。是不是壞分子,不是你說了算的。這里是左家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她狠狠的瞪了李紅兵一眼,“好了,都給你們說清楚了,我就先走了。”
離開了知青點,左單單心里還是有些惆悵。
這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聽說,知青們應該是充滿激情,滿身斗志嗎。怎么會是這樣的形象。簡直了。
她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上面和老隊長有仇呢,故意把一些問題份子都給分這來了。怎么別的屯里的知青都挺勤勞樸實的。聽說不少人都被屯里同化了。那生活習慣都和當地人差不多了。
看了看旁邊沒人了,左單單往屯后面的小山上面走去。看林子里面沒人了,她才伸手捂著心口的位置,默念進去。然后再次進入了果園里面。
看到樹上熟透的果子,左單單伸手就摘了一個梨子,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
嘴里甜絲絲的,心情頓時大好。唉,還是在果園里面舒服。
邊吃邊巡視了一下自己的果園,看著樹上這么多的果子,左單單的心里也開始活絡了。
她現在在左家的情況并不是很好,別的不說,沒個自己的房間,總歸是不方便的。總不能每次都跑外面來吧。如果鎖門,又會發生上次的沖突。
而且在老左家,她也不能隨便的把果園的東西往外拿。
“呸呸呸,咋就絕戶頭了,以后讓大閨女找個上門女婿也一樣,以后生的娃就跟著姓左。”
左紅軍驚訝的看著她道,“我還以為你準備讓小的招贅呢,看你平時就疼她。”
徐鳳霞得意的笑了笑,“我才不會那么笨呢,咱歡歡那樣的,以后得嫁個有本事的男人,招贅上門的男人能有啥好的,讓青青招就行了。”
因為沒有兒子,左紅軍對兩個閨女也沒啥特別的感情。只不過媳婦喜歡誰,他也沒意見。現在聽到徐鳳霞這樣安排,倒是也沒啥想法。
只不過之前他一直支持供著老二家的小聰上學,也是看著自己沒兒子,以后沒準還得靠這個侄子摔盆子的想法。
現在既然媳婦這么安排了,自己就算沒兒子,以后招個上門女婿,生了男丁也是自己的孫子,有孫子摔盆子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