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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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鳳霞頓時咬著牙指著她,“你這啥態度!”
“行了,”左奶奶拍了拍桌子,“一個二個的,我看都是閑著慌。單單,你啥也不用說了,你大伯娘好歹都是長輩,你就不該頂嘴。你媽是咋教你的?”
李惠臉色一變,“媽,單單肯定不是故意的。”
左奶奶瞪了她一眼,“啥都別說,鳳霞待會去我屋里拿個雞蛋過來,給歡歡煮著吃了。”
聽到這話,徐鳳霞臉上一喜。平時家里的雞蛋,老太太可是精貴的護著呢,一個月都吃不上一個雞蛋。
李惠動了動嘴皮子,也想給自己閨女討個雞蛋補一補。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呢,左奶奶就氣呼呼的進屋去拿雞蛋了。
李惠嘆了口氣,也沒再說啥。只能下次大成去山里弄了鳥蛋回來,給孩子吃點。
房間里,左奶奶抱著一件破衣裳直嘆氣。
“老頭子,你說咱老左家咋就這么不順呢。整天鬧哄哄的,這個家,也不知道啥時候就要散了。”
三子一女,閨女一年到頭的難得回來看一次,大兒子整天琢磨著他那大隊長的事兒,二兒子又一心一意的護著老李家,老三更是不著調,整天不著家。
左奶奶覺得自己這當媽的也太失敗了。
能不能吃上雞蛋,左單單可一點也不擔心,她現在又了果園了,回頭想辦法去換點雞崽子放在里面養,以后還不得吃不完的雞蛋啊。
主要是她覺得左奶奶有些偏心了。
從之前很多情況都可以看出來,左奶奶就是偏著大伯左紅軍一家子。每次吃虧的,都是左大成兩口子。
她就算不是真正的左家孫女,也免不了有些不服氣。心里更是不想喊老太太奶奶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左歡還坐在床上慢吞吞的剝著雞蛋殼。左青坐在床邊上納鞋底,時不時的偷偷的瞄她一眼,鼻子還動了動。
左歡發現了她的小動作,臉上更是覺得得意。
這個家里,就她能吃雞蛋。
她又瞄了瞄靠墻的那床,那是左單單睡的地方。
不過這時候,左單單的被子已經鋪好了,左單單早就鉆被子里面睡著了,絲毫沒被她的雞蛋給影響到了。
“哼!”見對手竟然沒注意自己這邊,左歡自覺沒勁兒,一把將剩下的雞蛋全扔到嘴里,扯著被子就直接鉆里面躺下。
“點著燈咋睡覺呢,這油不費錢呢。”左歡不滿的嚷嚷道。
她話音剛落,還在納鞋底的左青就歪著身子吹了油燈。然后也小心翼翼的鉆到被子里面,一句話也不敢吭。
這邊,左單單對于左青這樣任人欺負的態度也有些怒其不爭,可她和左青的關系還不如左青和左歡的關系,她可不能管這事兒。
又等了一會兒,確保兩人都睡著了,左單單伸手捂著心口的位置,默念去果園。一眨眼的功夫,又重新出現在了果園里面。此時果園里面天色還是亮的。
因為奶奶準備的很充分,左單單連煤氣爐子這種東西都找到了。在小木屋前面的水井里面打了水上來,直接用鐵壺少了一壺水,然后用桶裝著,就在小木屋的外面洗了個熱水澡。
這空間里面氣溫似乎一直都是溫暖的。
左單單想起小時候每次奶奶都是開春以后才回帶她去果園,看來,就是為了擔心她發現異常。
熱熱乎乎的洗了個澡,還用了香皂,左單單覺得整個人舒坦得不得了。
等把自己收拾好了,她才提著籃子去查看那些果樹。
這果園和那些正規的果園比起來,并不算大。也就五個足球場那么大。
不過每一棵果樹上面結的果子都非常的多,壓的樹都往下彎了下來。
而且左單單發現,這地上并沒有什麼爛果子。說明這樹上的果子并不會像現實中那樣掉落一部分。甚至在這些年都沒人來打理這個果園,果園里面的果子都沒有掉落的跡象,說明這個果園并不需要到點就摘果子。
左單單甚至懷疑,如果她一輩子不動,這果子能一直長在樹上。
左單單松了一口氣,如果真要到點就摘果子,她還不得累死了。關鍵是這些果子摘下來,暫時也沒辦法處理,到時候還得浪費了。
奶奶給的傳家之寶果然神奇啊。
巡視完了自己的領地之后,左單單就離開果園,回到房間里里面了。上次她就發現了,在果園里面待的時間,應該是和外界同步的。可不能在里面待太長時間,要不然肯定會被人懷疑的。
而且明天就要去鎮上接人了,還得早起呢。
早上一早,李惠就親自在外面喊人了。
“要命呢,吵死人了。”左歡被吵醒了,嘟囔一聲坐了起來。
左單單趕緊應了一聲,“媽,我起來了。”
然后趕緊起來穿衣服。
左歡不耐煩的躺下去,準備繼續睡覺。反正就算起晚了,也有人給她留早飯,干啥要起那么早。
她正準備閉著眼睛繼續睡大覺呢,眼角的余光突然掃過了從床上起來的左單單,雙眸頓時一瞪。
“左單單,你干啥了,你的臉咋……咋干凈了。”
左單單正在穿著李惠給她找出來的軍綠色軍裝,聽說這還是當初李惠年輕的時候趕時髦穿的,后來被定義為壞分子之后,就再也沒回穿了。她心里正琢磨著待會去鎮上自己該怎么表現,才能讓水生叔這位大隊長對自己有個好印象,以后多照顧一下自己呢。冷不丁聽到左歡的聲音,她皺了皺眉頭,“我的臉一直很干凈。”
她昨晚用肥皂狠狠的搓過了,能不干凈嗎?
唉,可惜沒有面膜,只有大寶。
看著左單單穿好衣服出去了,左歡還處于震驚當中。
那丫頭昨晚睡覺的時候,臉還黑著呢,咋就白了這么多了。雖然現在皮膚還是不上自己,可是比之前好多了。
到底是咋回事?
外面,老左家其他人也發現左單單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了。不過好在也沒人看出什么。只能歸結于人逢喜事精神爽。
來不及吃飯,左水生已經趕著馬車過來喊人了。李惠趕緊兒將面餅用麻布抱起來,讓左單單帶著路上吃。
到了門外,左單單就看到了大門口的兩輛馬車,以及馬車前面坐著的大隊長左水生了。
左水生雖然被左大成稱一聲水生叔,實際年齡也不大,也就五十多歲。頭上帶這個帽子,手里捏著旱煙。
看到左單單了,左水生上下一打量,“單單今天看著可真是精神,很不錯,給咱左家屯長臉。”
“哼。”身后的一輛馬車上,傳來輕哼聲。
左單單看了一眼,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左水生咳了一聲,“楊老師跟著一塊兒去接人,到時候和男同志好說話。”
左單單點了點頭,沒說話,直接上了左水生這輛馬車。至于后面那個楊老師是個什么態度,她壓根都不想理。
這楊老師叫楊文新,是在下鄉運動剛開始的時候就來到公社這邊的。因為當時公社小學沒老師,楊老師作為第一批知青,被安排到了公社小學教書。
作為老師的身份,自然是和當地其他人不同,加上人長的也斯斯文文的,很受這附近屯里年輕女性的歡迎。
就是原主,對這位楊老師也有些好感。
看在原主這好感的份上,左單單覺得自己也不好和這位計較太多。
兩輛馬車行駛起來也不慢,很快就離開了屯里,上了路。
左單單閑著沒事,就找左水生打聽這批知青的情況,免得到時候兩眼一抹黑。
左水生知道的也不多,“咋知道啥情況,就說是省城來的,讓咱們接收呢。來了五個男同志,四個女同志。你說分這么多女同志來,能干啥啊。”
他恨不得把這四個女同志都換成是男同志。
左單單看著他一臉嫌棄的樣子,笑道,“老隊長,毛`主席說過的,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可不能看不起女性同志。”
“哎喲,對對對,女同志也是勞動份子,瞧我這嘴。”聽到左單單的提醒,左水生連忙改口道。
毛主`席老人家可不會說錯,錯的只能是他這沒見識的老農民。“單單,還是你們年輕人有見識,會說話,待會我可就指著你們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爭取讓知青同志早日熟悉咱農村生活。”
蘇雪見她吃癟,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見左單單正悶著腦袋干活,背著手走了過去。
“左單單同志,我不舒服,你能不能幫我搭把手?”她臉上笑意盈盈的,帶著幾分得意,還帶著幾分挑釁。
左單單覺得這會子要是給蘇雪裝上一條狗尾巴,那尾巴現在肯定都能往天上沖了。
見左單單沒說話,蘇雪嘴角微翹,湊過來小聲道,“反正你不幫我做,總有人幫我做的。”
左單單面無表情的看了她片刻,隨即笑了,勾著蘇雪的肩膀,“當然成,咱兩啥關系啊。不就是一點兒活嗎,我幫你做。”
聽到左單單這么說,蘇雪臉上笑容更甚。
“你們說,這蘇雪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她也沒比咱們晚回來多久啊。”
這邊,李紅兵邊郁悶的干活,邊問旁邊的李素麗。
幾個同來的女知青里面,她也就看得上李素麗。對于蘇雪那種嬌蠻小姐,還有劉莉莉這樣一幅狐貍精的樣子,她很是反感。
李素麗看了眼蘇雪,“沒準是她自己手腳麻利。”
“就她?”李紅兵哼了一聲。
因為左單單答應了要幫忙,蘇雪變本加厲,分配給她的任務,她一點也不干,就坐在邊上時不時的做一點兒。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她這邊的任務看起來一點兒也沒干。
左水生路過打谷場,看到她這邊一堆的麥稈,還剩下很大的一堆兒,頓時氣的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麥子脫粒的工作其實一點也不重。
收上來玉米大豆啥的,都有手腳麻溜的老婆子們做。這邊麥子也脫粒,先用牛車壓幾遍,這工作是不能干重活的老爺子干。等麥粒脫了幾層之后,上面還剩下一些沒脫下來的,才會找這些知青們干。這都脫過一次了,還能剩下多少麥粒兒?就這么點工作,咋還能干的這么拖拖拉拉的。左水生指著那一大堆道,“今天這要是沒做完,就別下工了。”
說完背著手氣呼呼的走了。
李紅兵幸幸災樂禍的瞧了蘇雪一眼。
“單單,你怎么這么慢,不是說要幫我做嗎?”被左水生當著面就這么說了一句,蘇雪覺得臉上沒光,不滿的看著左單單。
左單單早上才答應她的,可一上午都沒幫她做一點兒。
左單單正在忙著收場下工,聽她質問,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急啥,下午不是還長著嗎。走,咱們一起下工吧。”
說完看了蘇雪一眼,就直接離開打谷場。
蘇雪看了看其他知青,見大伙都疑惑的看著她,心里有些忐忑。可想著這些活還要有人干,咬了咬牙,朝著左單單走了過去。
兩人朝著人少的地方去,找著一個堆放麥稈的圍欄后面,左單單就不走了,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蘇雪。
蘇雪鼓著眼睛道,“左單單,我告訴你,下午那些活兒你最好幫我做了,要不然晚上還是你爸媽來做。你也不想你爸媽這么辛苦吧。你信不信,回頭剮要是和他們說了,他們還得說你。”
左單單點頭,“我信。”
蘇雪眼睛一亮,透著幾分得意。
“不過……”左單單也笑了,“你說,我要是和其他人說了咱們的關系,你會怎么樣?”
蘇雪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你敢!我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
左單單摸著自己的下巴,“我尋摸著,我要是這么做了,最多挨一頓罵,不過你可就沒這么輕松了。想一想啊,正兒八經的資產階級分子出身。以后回城就不用提了,這平時工作肯定得換一換。對了,李紅兵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世,你說她會怎么辦,我覺得她肯定對這個很感興趣。”
“……你,左單單,你不能這么干!”蘇雪著急的喊道。
左單單伸出食指搖了搖,“不不,不是我能不能這么干,而是我想不想干。不過,這也取決于你的表現。你要是表現的讓我滿意,我也不是大嘴巴的人。可你還像之前那樣什么事情都不做,等著我爸媽做。那我可就只能說了。”
蘇雪看著左單單那笑瞇瞇的樣子,渾身打了個冷顫。
她沒想到左單單竟然會反過來拿這事情來威脅她。難道她不是應該聽家里大人的話,處處護著自己這個親戚嗎?
她姑姑那么本分的人,怎么會生出這樣的卑鄙小人?!
左單單看著她臉色五顏六色的變,挑眉道,“怎么,想的怎么樣?我還趕著回去吃飯呢。”
蘇雪狠狠的握著拳頭,又重重的咬了咬牙,“算你狠!”
說完跺了跺腳,轉身就跑遠了。
看著她的背影,左單單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嘴角冷冷的一勾,“想占我便宜,沒門!”
背著手哼著小曲,慢悠悠的往家走。“我得意的笑,得意得笑……”
“咳咳……”
高高的麥稈堆里,突然傳來了刻意的咳嗽聲。左單單步子一頓,眉頭都擠在一塊兒了。剛剛有人在附近?
她擰著眉頭轉過身來,就看到一個人正從麥稈堆里面站了起來。那人穿著藍色的外套,袖子上還打著整齊的補丁,身上還沾著灰塵。看到左單單回頭了,他又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左單單同志。好巧。”
左單單看著他狐貍一般的笑容,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當機立斷,左單單準備先聲奪人,板著臉道,“沈一鳴同志,你剛剛一直在這里怎么不出聲?偷聽人說話可不是什么正經行為。”
見她發怒了,沈一鳴也不著急,笑道,“是我先來的,而且我也不好出聲。”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剛在這里面翻麥粒。”
雖然左單單他們已經進行第二次工序了,不過總會有一些漏網之魚。比如左單單就很馬虎,漏了零星的麥粒兒沒弄下來。這時候麥子可是很精貴的,哪怕收上來了,家家戶戶的也別想分多少。大部分是要上交給公家,剩下的小部分才會分給各家各戶的做細糧吃。左單單倒是知道一些不能干活的老人和孩子回來這里撿漏,沒想到沈一鳴也會干這事兒。
都在這里干著見不得光的事情,沈一鳴不出聲也是有理由的。
左單單咳了咳,“你們知青在這里也很艱難。這樣吧,今天這事情我當做沒看到,你早點回去吧。咱當做今天沒見過面的。”
沈一鳴薄唇微微抿了抿,“剛剛我好像……”
“沈一鳴同志!”左單單聲音拔高,“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啥都沒聽到,行不?你看你一個大老爺們,聽女人說話干什么?”她還打算著拿這事兒壓著蘇雪呢,可不能讓沈一鳴給說出去了。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你說的也對。”沈一鳴順從的點了點頭,“不過……”
左單單耳朵動了動,眼睛瞪著沈一鳴。她打定了主意,甭管沈一鳴說什么,她都不會被威脅。
“不過我就想說,我剛剛真的什么都沒聽到。”沈一鳴彎唇笑了笑,眼睛里溢出了星星一樣。其實剛剛他可以不出面的。他一向不喜歡惹事,更不喜歡多管閑事。
可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就忍不住站出來了。
左單單可沒心情欣賞男色。聽到沈一鳴這么說,她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鳴同志啊,你是個好同志。對了,你找麥粒兒是不是,下次我給你多留點。那,我先回去了?”她指了指屯里的方向。
沈一鳴點點頭。
左單單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等左單單走了,沈一鳴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才往屯里去。到了屯口的時候,拐彎進了一間矮土房子。里面一個白頭發的老太太從房間里走來出來。
“是小沈吧,我聽著走路的聲音像。咱村里就沒你走的這么斯斯文文的人。”
沈一鳴走了進來,笑著道,“三婆,我給你送麥子來了。你昨天不是說想吃烤麥子嗎,我今天去麥稈堆里翻了翻,找了一些出來了。不多,就給您老人家嘗嘗新麥子的味道。”
三婆一聽,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摸著走過來,扶著沈一鳴的胳膊。“你這孩子,咋這么實誠呢,我就那么一說。你還去翻麥堆。”
沈一鳴將兜里的麥子掏出來,量確實不多,只有一小把,一粒一粒的吃,也能當零嘴吃了。
三婆吃了一粒,臉上滿足的不得了,“真香。你以后可別這么干了,多耽誤時間啊。這么晚才回來,還沒吃午飯吧,在三婆家里吃。”又想起家里也就一些野菜糊糊,三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她兒子早逝,孫子參軍未歸,這些年就她一個人在家里,家里光景也不大好,平時吃的都不大好。用來招呼屯里人還成,可小沈是城里來的娃娃呢。
沈一鳴笑道,“沒耽誤事兒,是路上遇著……一只小狐貍了。”
“狐貍,咱這里有狐貍?”三婆疑惑道。她在這里過來這么久,還沒見過這里出現過狐貍呢。三婆覺得這孩子是為了讓她安心才說的。
左單單這邊回家的時候也不早了,老左家也開了飯。李惠和左大成也才回來,見左單單也才回來,還有些詫異。。李惠給左單單盛了一碗玉米面蒸飯。見左奶奶不高興,自己自盛了半碗。
左單單不樂意在堂屋里和大伙一起吃,端著碗筷在院子里坐著吃。
李惠見狀,出來擔心的問,“是不是活很多?”
左單單嘆氣,“新來的知青干活慢,我搭了把手。”
李惠一聽,就覺得左單單說的是幫蘇雪干活了。心里一酸,覺得都是自己的事兒拖累了閨女。她本來也就是隨口說一句,閨女還放心里去了,為了幫忙干活,連飯都不吃了。“算了,以后下工就回來,別忙活了。我和你爸做就行了。”
“媽,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底。”左單單大口的吃著飯。
以后誰也不用幫忙。自己的活自己干。
“咱今年收成不錯,只用再補五百斤玉米就補上麥子的差額了。今年,咱每家每戶都能分到糧食。
左水生做好了統計工作后,聲音洪亮的宣布道。
“太好了,咱今年都能吃上飽飯了。”
大伙兒都高興的不得了。
每年秋收之后,最開心的是能分糧,最擔心的是分不到多少糧食,等冬天來了,一家子人又要勒緊褲腰帶了,最后還得靠救濟糧過活。現在知道能分糧食,各個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左單單雖然無法感同身受,看到這一幕,依然覺得心里感觸不已。生活在未來物資豐富的那些后輩們,誰又能體會到這一代人的艱辛,和對吃飽肚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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