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頭發都不擦就出來了,雖然是夏天也得當心著涼。”說著,陳伯文就上前拿起一塊干凈的毛巾走到陸婉婷的身后,“我幫你。”陸婉婷看他伸出來的手,不由地一愣。
這個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了?“額,我,我還是自己來吧,”說著就抓過他手里的毛巾轉身飛奔回浴室,陳伯文忍不住好笑,這么害羞,當初在電梯里怎么那么奔放來著?
陸婉婷捂著跳動極快的胸口說道:“不緊張不緊張,我不緊張。”可是她還是好緊張啊,既然今天可能就是要做那種事情,可怎么還是感覺那么羞人呢唉?
她悄悄地坐在浴室里將頭發擦到半干,然后又吹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陳伯文果然又坐在沙發上看書了,他平時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好像除了運動健身就是看書。
不像她,似乎什么都很有興趣,除了做飯,她還喜歡做許多事,不過這些事情似乎都跟自己的家務什么的沾邊,果然是家庭主婦級別實在沒有太大的用處呢。
跟自己結婚,恐怕陳伯文也很委屈吧,畢竟沒有共同語言,真的是很難好好溝通,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一直不了解對方,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越是想,越是覺得心里不是個滋味,她并不想這樣的,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個人的感情就能能夠說了算,或者一個人就能夠決定所有,故而,她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想著要多接近陳伯文,但是,也得他配合才行。
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現實因素和心里因素,她才一直不敢前進,總是原地踏步,但是就在自己猶豫的時候,陳伯文突然主動起來了,這怎么能不讓她驚訝呢,簡直就是看到了外星人都不比這個讓自己驚訝呢,他主動對自己好,想要更加珍惜自己,這是不是也在變相說明,他們兩個人可以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這個時候她已經忘記了兩個人早都是夫妻了,憑什么不能親近呢,這個世界上,只有妻子是可以光明正大狠狠親近自己老公的人呢,可是這個時候,她的拘謹已經讓自己忘記了這個重要的既定事實,而想著該如何讓自己不那么不矜持,顯得太過主動,畢竟,主動了太久,也是會累的。
陳伯文見她出來了,說道:“累了一天了,你餓不餓?”她笑瞇瞇的道:“我不餓,”她話音剛落,就聽到肚子咕咕叫的聲音,陳伯文壞壞地挑眉,“不餓?我聽著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她訕訕一笑,“嘿嘿,其實是早都餓了,那會都沒有吃上幾口,光有人跟我說話了,這些說話交際的事情,應該都交給你和奶奶才對。”
他抿唇,淡淡地道:“你不喜歡?”她點點頭,“是啊,又不是熟悉的人,可是卻又用特別熟悉的語調跟我說話,讓我很尷尬,那些一看就是套近乎的人,實在讓我沒什么特別多的好感,你呢,你喜歡跟他們說話似的,我看你比我還不耐煩呢,”說著,她露出一臉我早都看透你心思的模樣。
他無奈一笑,倒是真讓她給看出來了,他倒是也不尷尬,笑著道:“是啊,我不僅不耐煩,還覺得那些人很討厭,因為我心里非常清楚,只要我們陳氏不倒臺,他們就會一直這樣,而我們如果遇到危機,他們是絕對不會開口幫助我們一絲一毫的。”
世界就是這么現實,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或者看熱鬧的人更是比比皆是,就是因為如此,陳氏集團才絕對不能出叉子,這是奶奶的心血,也是他和老二的心血。想到陳仲武,他的思緒又有些開小差,這個家伙突然穿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衣服跑去酒店,還在門口不進來,跟自己裝模作樣。
陳伯文是真有點頭疼陳仲武,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既然能夠出院了干嘛還賴在醫院不走,難道真的那么惦記那個小護士?他可不覺得這個惦記到底有幾分真心,好在這個小子還知道想幫著他對付奶奶的盤問,估計偷偷溜出醫院的可能性也很大,真是調皮啊,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夠成熟起來。
陸婉婷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把手放在他的腦袋前面晃動,“哎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發起呆來了?”陳伯文回神,笑著道:“就是想著我會做什么菜,待會可以做給你吃。”她驚訝地張大嘴巴,“什么?你會做菜?”他點點頭,當然會了,不僅會,而且還做得很好吃,只不過他一般都不會親自下廚的,能給自己省事干嘛還找事?
她咽了咽口水,一副饞貓的模樣,那姿態已經很明顯就是想吃現成的不想自己動手做了,陳伯文好笑地揉揉她的腦袋,亮晶晶的雙眸期盼地看著他,就像只等待小骨頭的小狗狗,毛絨絨的,唔,尤其頭發上的觸感,真的很柔軟啊,他再次伸手揉了揉,直接揉亂了她的頭發,“走吧,我給你喂食。”
什么喂食你才喂食你全家都喂食!陸婉婷聽到之后心里那個不爽,以為她聽不出來是在說自己小狗狗嗎?又轉念一想,不行,不能這么罵,他們現在可是一家人,罵了他不就等于是在罵自己?好吧好吧,還是收回剛才的罵人方略,他才喂食,他待會還去拱食嘞!額,好像還是不對勁。
跟在陳伯文的屁股后面,她乖乖滴站在一邊,人家讓給遞什么,她就給遞什么,手腳利索絕不含糊,這么一來,倒是氣氛十分和諧,難得的和諧,真是結婚好日子能夠增進夫妻感情還是怎么的,居然這么好的氣氛?她偷偷地抬眼瞥陳伯文,他認真地擺弄著手里的菜,趁他不注意,陳伯文就開口道:“你這么盯著我,是在邀請我做些別的?”
她疑惑地眨眨眼,“什么別的?”陳伯文放下手中的東西,瞇著眼睛道:“別的事。”她無辜地雙眸瞪得更大了,“什么,什么別的事?”陳伯文無奈,好,讓她裝,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沒事。”說著,道:“你出去等著吧,我要開始了,待會不要弄的你一身油煙味。”
她眨眨眼,哎呦,看來真的是平時會做飯的人呢都知道會有油煙味,“沒關系啊,你家里的不是吸油煙機特別特別好么,我上次聽小紫說了,這個牌子的特別好,不用我走遠,相信你的技術,除非你是故意讓油射到我身上來。”
她笑瞇瞇地看著陳伯文,陳伯文一聽到敏感字眼就會想歪,壞了,今天一定要將這個小妮子就地正法才行。他抿唇不語,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幾分。眨眨眼,這個速度,真不是蓋的,刀工也好。
感覺一個男人都能做飯做得這么好,讓她深受打擊,一直以為自己手藝不錯呢,沒有比較就不知道高下啊唉,看來她也不過跟陳伯文的水平差不了多少,那今天自己就好好地享受這一頓飯吧。
陳伯文做的牛肉土豆咖喱飯,跟外面她吃過最好吃的都不如陳伯文的手藝,這一次她是真的服了,真的是厲害啊,瞇起眼睛享受地道:“好吃!”說著,還舔舔唇瓣。
陳伯文感覺下身一緊,這個臭女人居然在吃飯的時候誘惑自己!原諒并不覺得,是因為陳伯文的注意力一直不怎么在她身上,可今天在一起吃飯,跟她的氣氛本來就曖昧,加上他心術不正總是想著那件事情,就感覺她做什么都是在勾引自己,弄得他心癢難耐,心中更加憤然,天啊,趕緊結束這個讓人煎熬的用餐時間吧!
他心道既然自己心中蠢蠢欲動,也不能讓旁邊的小丫頭就這么輕松過關,他抬起身子,湊上去,臉頰離她好近好近,剛好抬起頭的她就正好正對著他的臉頰,二人的唇瓣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就要碰到了。她呆呆地看著陳伯文,一臉萌相。
“你,你要干嘛。”她一臉防備,剛才的旖旎全部不見,只剩下某男化身色狼的樣子,陳伯文突然伸出手,按在她的唇邊,“什么干嘛,你臉上沾到咖喱了,怎么吃飯還跟個孩子似得,弄的一嘴都是。”說著,還將那點咖喱抹進自己嘴里,低聲道:“好吃。”
天啊陸婉婷感覺自己要噴鼻血了!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性感這么性感?睜大眼睛,又為自己剛才羞人的心思弄了個大紅臉,她,她還以為陳伯文會親她呢,如果真的親呢,她會躲嗎?感覺自己最有可能的是閉上眼睛享受那個吻才對。
陳伯文瞅她臉紅,美得不行,心里偷笑的同時,又覺得這么折磨她不跟折磨自己一樣,圖了個啥啊,懊惱地攪拌了幾下手下的飯,他勺子一放,不吃了,看她什么時候吃完,好帶著媳婦上樓。
“你不吃了?”“不吃了,”陳伯文淡然地道,她疑惑地看著他,“你快點吃,我想吃你,不想吃飯。”陸婉婷臉紅得更厲害了,悄悄地低頭扒拉飯。
今夜,還很長呢,把小媳婦喂飽了,他才能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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