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武并沒有表示不同意,那就是默認了,他頭看向窗外,并不理會自己的哥哥,自家老大可真行,帶著自己的老婆去度蜜月,自己呢,在這里看著公司看著奶奶看著家,還有沒有比這個更加苦逼的事情了?他心里明明特別特別不樂意。
但是這種不樂意就算說出來陳伯文也不可能改變主意的。陳仲武現(xiàn)在心虛啊,他本來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對陸婉婷印象太過深刻,尤其總是會夢到她這件事情讓自己非??鄲馈?
雖然比較純潔也沒有什么邪惡思想,但是他心里對這件事還是非常不理解的,是,也許真的在苗寨的時候很多事情印象非常深刻,但是貌似更加深刻的是自己回來之后遭到綁架的悲催遭遇吧,這一切雖然跟陸婉婷沒什么關(guān)系,但若不是她那會那么不聽勸,自己估計也不會遇到這么危險的事情。
被綁架的事情才應(yīng)該更加占據(jù)他的心神,怎么就讓陸婉婷莫名其妙地進駐心房了呢?反正這一點上陳仲武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的,故而他也就不打算繼續(xù)放在心上,既然人家想去度蜜月,那就去好了,別到時候直接給自己抱一個孩子回來,那他這個叔叔就當(dāng)?shù)每炝恕?
想到這里,陳仲武抬起頭來看了陳伯文一眼,陳伯文好笑地道:“怎么,不生氣了?”陳仲武也沒吱聲,陳伯文道:“你那天既然去酒店了為什么不直接進來,我們就可以給婉婷攤牌了,一直拖著這件事情不解釋也不是個辦法,我們既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有些事情不說也不行,早解釋早除掉隱患。”
陳伯文直覺若是這件事情不說清楚早晚都是個隱患,怎么說呢,反應(yīng)男人也是有直覺的,鬧不好以后這件事情才是會鬧出大事的,他已經(jīng)跟婉婷結(jié)婚在一起了,還是不能多生事端,如果有機會,就跟婉婷說清楚?
陳仲武見他又開始尋思這事,心中暗叫不好,“你這么長時間跟你家媳婦在一起,有沒有覺得自己很了解她?”陳伯文一怔,“你知道她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不,知道她愛吃什么不?知道她最討厭什么不?”一系列的問題讓陳伯文一下子腦子就大了。
“我干嘛要知道這些?”陳伯文有些不耐煩,一聽到長篇大論的東西就煩躁得不行,“你這些都不知道,還敢跟她攤牌,哎,不是我說你,你知道我跟著她去苗寨,這姑娘脾氣有多倔,腦子有多一根筋,啊,她那會見著我以為我是你聽到我說不認識她都能打破我腦袋,你說你要跟她攤牌,是你不想活了還是我不想活了?”
陳仲武裝作心有余悸的樣子,“要不是形勢所迫我都想一輩子瞞著她,你倒是好,想著趁早攤牌趁早攤牌,回頭把你媳婦都攤牌沒了,你就不得瑟了,你去攤牌吧最好蜜月的時候就攤牌,看看會不會蜜月離婚啥的,還挺浪漫的!”
陳仲武這話讓陳伯文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吧,看來陳仲武確實對這件事沒什么太大的信心,“你就心放到肚子里,我會看情況的,你怎么現(xiàn)在這么敏感這件事?”感覺不像自家弟弟那風(fēng)格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啥時候怕過女人?
陳仲武梗著脖子,“拉倒吧我怕她,還不是怕毀了你姻緣?行了你少廢話趕緊帶我去看奶奶,”“嗯,你最好嘴巴嚴(yán)實一點不要說漏嘴了,之前的事情,我可一個字都沒告訴奶奶,你不要讓她擔(dān)心。”
陳仲武撇了自家老大一眼,他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這點分寸都沒有?陳仲武撇撇嘴,開始閉目養(yǎng)神,感覺舒服極了,嗯,不是自己開車操心就是好。
陳伯文嘴里雖然說著婉婷,總覺得好像是忘記了什么事情的,但是到了最后送陳仲武下車都沒想起來,估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然自己肯定不會忘記的,索性忘了就忘了。
等到陳伯文開車離開也沒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而在這邊的陳仲武,就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境地。
陳伯文急匆匆地回公司,這邊李助理已經(jīng)將該弄的都弄好了。
奶奶在家里打電話,趁著早晨婉婷沒有過來,估計又是睡得遲還沒有睡醒,就在屋子想著自家大孫子的事情,就給陳夫人打了電話,“喂?”奶奶道:“是我?!薄皨專边@邊陳夫人一聽是自家婆婆的電話,緊張地從那邊站了起來。
奶奶低聲道:“伯文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不要再讓你那個錢滿滿惹出什么事情來,他現(xiàn)在跟孫媳婦的關(guān)系很好,你這個當(dāng)媽的好事做不了,也不要做壞事,明白嗎?”
陳夫人聽到這話,心里有點驚訝的同時,又不甘心,自己兒子結(jié)婚,難道都不通知她這個當(dāng)媽的嗎?就連自家兒子的婚禮她都沒有參加上?這讓陳夫人心里不知怎的就難受起來。
奶奶并沒有多顧忌她的想法,將電話掛斷了,陳夫人當(dāng)年的所作所為不是沒有人知道,就是因為有人知道,奶奶才不想陳夫人露面,如果讓有心人看到,又得大做文章,到時候不好收拾,奶奶早就厭煩了為這樣的人收拾爛攤子,故而索性沒有通知陳夫人。
陳夫人掛了電話之后,心里越想越是不平衡,是,她當(dāng)年拋棄了自家的孩子,那又怎么樣?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難道還不能放下嗎?天下沒有無不是的父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光她身上有。
再說了,錢滿滿喜歡自家兒子也不是她授意的,那是人家自己樂意,她怎么管,又能管嗎?錢夫人越想氣越不順,就給錢滿滿打電話,“喂,是我。”
錢滿滿聽到是陳姨的聲音,愣了一下,陳姨有多久沒有聯(lián)系她了?三個月,還是五個月?錢滿滿都快要忘記陳姨的存在了。“陳姨,怎么了,你可算是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這么長時間都沒個消息,讓滿滿多擔(dān)心??!”
錢滿滿當(dāng)初還不是個張揚跋扈的姑娘,奈何人心不足總是會變,現(xiàn)在她非常清楚陳夫人對自己的價值,更加要討好這個女人了,尤其這個女人還有那么優(yōu)秀讓人喜歡的兒子。
“滿滿,阿姨也想你,只是不能隨便給你打電話,你也知道的,讓你在伯文的公司工作已經(jīng)很麻煩婆婆了,我也實在是答應(yīng)她不能隨意干涉你的。”錢滿滿笑著道:“我知道,陳姨是不想拖累我。”
難得有人給臺階下,不下去就不是陳夫人的風(fēng)格了,她在電話這頭說道:“滿滿啊,你最近跟我兒子處得怎么樣,我怎么聽說他跟他的夫人關(guān)系特別好,好像是已經(jīng)舉行婚禮了?”
錢滿滿聽到這個消息就咬牙切齒,可不是,而且還領(lǐng)了證呢!“嗯,是啊,前幾天的時候舉行的婚禮,當(dāng)時可隆重了,怎么,阿姨你不知道嗎?”你戳我的傷疤,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自己親兒子結(jié)婚自己不知道,嘿嘿,還有比這個消息更諷刺的嗎?
陳姨聽到之后沉默片刻,說道:“阿姨喜歡你,想要你當(dāng)阿姨的兒媳婦,你長得好看,又善解人意,有能力,伯文肯定是還不知道你的好才會排斥你的,你介意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錢滿滿聽這話的意思,是想讓陳伯文繼續(xù)被自己勾搭嗎?一下子小宇宙都跟著爆發(fā)起來了,錢滿滿微笑著,其實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怎么會呢,我那么喜歡陳總,而且陳總這么優(yōu)秀,能夠當(dāng)他的女人我就非常高興了,哪里還能夠奢望跟他結(jié)婚什么的?!?
說白了就還是惦記著跟他結(jié)婚,哪個女人不想著跟男人結(jié)婚啊,尤其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干耗著對誰都沒有好處??墒顷懲矜媚莻€小賤人卻先下手了,不知道給兩個兄弟灌了什么迷藥,總之就一下子不行了非要娶這個女人不可。
陳仲武雖然自始至終都沒出現(xiàn),也能夠想象得到兩個人都是非常同意這個女人進陳家的門的,不然就陳仲武那關(guān)過不去,陳伯文想要順利娶陸婉婷,還得看有沒有人在里面攪合搗亂呢。
錢滿滿掛斷了電話,心中就有數(shù)了,好像一下子找到可以支持自己的人了似的,充滿了力量,不就是個陸婉婷么,不就是個陳伯文么,她久經(jīng)沙場什么貨色沒見過,就不信自己還一下子搞不定他!
說著,錢滿滿腦子一轉(zhuǎn),就開始尋思著要不要先去買點貨,這個陳總平時清醒的時候柴米油鹽都不進,弄的錢滿滿實在沒有辦法,要不就先下點藥看看?想到這里,越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錢滿滿悄悄地從公司后門溜出去,過了半個小時又跑回來,急急忙忙地往陳總的辦公室去,陳伯文正好在,而且咖啡喝完了,正皺著眉頭,錢滿滿心中大呼天助我也!
她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周圍都沒人,就拿起一個干凈的杯子泡了咖啡,從上衣溝溝里拿出自己的藥,緩緩地倒了一半進去,小樣,既然你看不上姐,姐就讓你求饒!
她笑瞇瞇地端著一杯咖啡進去,陳伯文一看是她,怒目一瞪:“怎么又是你,誰讓你進來的,李助理呢?”錢滿滿不好意思地道:“陳總,對不起,前段時間是我糊涂了,不該這么對你,我已經(jīng)悔改了,這個,是給你賠罪的?!闭f著,還可憐兮兮地看著陳伯文,那模樣確實是悔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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