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燦聽到齊風這貨竟然問出這句話來,先是一呆,然后小臉漲紅:“死呆子,你究竟想問什么!”
齊風看到這丫頭反應這么大,不由得一愣,之前他在洪荒南州滄海之畔見對方老媽的時候,聽其言語,慕小燦應當不是人族才是,只不過這些天在白云寺和元魔宗之間輾轉戰(zhàn)斗,沒有來得及問而已,今天好不容易空閑下來了,所以想問問對方到底是什么種族的,也好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可這小妮子一副這種模樣,讓齊風不由得心里疑惑,莫非這小丫頭的種族,恐怕說出來不怎么出眾?
嗯,這丫頭生得如此美麗,難道是小狐貍精?不過她這么個跳脫的性子。。莫非……會不會是松鼠?
“砰!”一聲重響傳來,滿腦子奇葩念頭的齊風只覺得額頭一痛,連忙看去,卻是對面慕小燦一臉氣鼓鼓的表情看著自己,小拳頭捏地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想給自己再來一拳。
齊風還沒來得及叫屈,對面的慕小燦就一臉兇巴巴的樣子吼道:“說!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齷蹉的念頭!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呆呆的,想不到也這么……這么不老實!”
這話出口后,齊風簡直被這丫頭給驚呆了。隨后便覺得天雷滾滾而來,天地良心,我哪里有什么齷蹉的念頭了?
“不不不,”齊風哭笑不得,“小燦,你聽我解釋……”說著,齊風連忙把那天遇到慕小燦老媽后對方所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慕小燦聽到齊風解釋,才知道自己剛才誤會了,一張粉臉紅得像猴屁股似的,轉頭又瞥見齊風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不由得更加羞惱,索性掄起小拳頭,對著齊風腦門就是一陣亂捶!
齊風無奈,只好抱頭鼠竄,等這大小姐消了氣再說。仙房里面,君老頭早就笑得樂不可支,在神位上躺著打滾,下面的黑仔豬不明所以。二青書生胖頭魚則是一臉擔心,生怕這老頭笑得跌下來摔了。
好半天,慕小燦才打累了,但還是一臉氣鼓鼓的看著齊風。
齊風干笑了幾聲,然后才繼續(xù)說道:“小燦,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看著慕小燦不善的目光,齊風馬上又是趕緊說道,“你放心,無論你是什么種族,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天地可鑒!”
聽到求生欲爆棚的齊風在這里表真心,慕小燦心頭一甜,不過又是羞惱地說道:“什么叫不管我什么種族!哼,告訴你,本小姐可是天女一族的,你們人族才沒我這么高級呢!”
高級?齊風被這個詞雷得一愣一愣的,這丫頭是什么時候從自己這里學到了這個詞的用法?不對,這里用這個詞聽起來反而很傻好不好?
看著對面慕小燦殺氣騰騰的模樣,齊風縮了縮腦袋,他可不想作死地提醒對方這么說反而聽起來有些蠢………。
不過天女一族,齊風卻是從未聽過,他當年在萬花門贏土分部、玄海碧波郡城,以及后來的仙塵門藏經閣中也算是博覽群書,對修行界的秘辛也知道不少,但是這天女一族卻是聞所未聞。
“君老,您當初給我說過您知道小燦這一族,這天女一族到底是什么來頭?”齊風朝仙房里面的君老頭問道,反正這老頭是個修行界萬事通,有什么問他就行了。
笑了半天的君老頭好不容易停歇下來,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嘿嘿嘿,這要看從什么方面來說了。若只是按這修行界所有俗人的標準來看,天女一族的確是站在修行界,那獨一無二的一支!”
齊風一驚,這天女一族竟然這么大的背景?
“不過,”君老頭的聲音又是淡淡響起,“從另一種意義來看。。她們天女一族,其實卻是最悲哀的一族!”
齊風心頭一沉:“君老,這是為什么?”
沉默了半天,君老頭忽然蹦了一句:“嗯……她們這一族嘛,只能生女兒,不能生兒子!所以齊小子,你就別指望這丫頭能給你傳宗接代了!”
齊風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剛才還提心吊膽地想著那悲哀究竟是什么,搞了半天,合著您說的就是這個?
搖搖頭,作為前世是現(xiàn)代人的齊風倒是并不糾結這個,隨口就對眼前一臉傲嬌表情的慕道:“小燦,只能生女兒也沒什么,我是不會……”
話還沒說完。齊風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心儀的女生在面前,再加上直男癌的發(fā)作,讓他的智商瞬間變作了負數(shù)!
這種話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就行了,哪里是這種場合能夠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的!
齊風茫然的抬起頭,果不其然,一臉羞惱交加的慕小燦恨恨地盯著自己,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想!好!事!”
“哇!”云端之上,齊風抱頭鼠竄的聲音再次響徹了整個天穹。
……
嬴土國,幽幽的小山谷中。
一道空間裂縫閃現(xiàn),萬花門主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見坐在竹樓前觀察水鏡術的宮裝美婦,低頭施禮說道:“夫人,我已經將你要我說的告訴他了。”
宮裝美婦點點頭:“我看見了。二青書生你下去吧。”
萬花門主苦笑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宮裝美婦把頭轉向一側的水鏡術,里面顯出的乃是慕小燦和齊風打鬧的場景,良久之后,不由得又是嘆了一口氣。
身后,葉婆婆走了上來:“這么一來,小姐的第一次試煉算是失敗了。雖然元魔宗滅了,但仙塵門卻還存在。”
宮裝美婦淡淡說道:“無妨,反正幾個小小的化神,也算不得什么,這源界就當是給她練手了。”
葉婆婆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夫人,你是想給小姐更多的時間,和那滅道者相處,好讓小姐……”
宮裝美婦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水鏡術里那一對璧人打鬧的場景,幽幽說道:“我能為她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葉婆婆也是一嘆,隨后卻是眉頭緊皺,盯著水鏡術里的齊風說道:“可是為什么,這滅道者貌似對我們天女一族很有了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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