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星空中,宮裝美婦立于靈界的邊緣處,面無表情的看著太初之界與靈界的邊界融合。
以她本尊的境界,若是想進入靈界,將會不可避免地受到界域排斥之力而被彈飛出去,這是諸天萬界中的大道規則,誰都沒辦法突破。
不過身為天女一族的族長,自然也還有別樣手段,宮裝美婦雖然無法進入如今已經融入靈界的太初之界,但以其強大神識觀察此界,還是能夠做到的。
“小燦不在……”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宮裝美婦的神識就完了整個太初之界,并未感應到慕小燦的氣息,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胸中的怒火如同爆發前的火山,那些該死的神獸。。還是將自己的女兒給擄走了!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宮裝美婦閉上眼睛,力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最壞的結果她之前也考慮過了,當下最重要的不是發怒,而是想辦法去解決問題。
宮裝美婦伸出右手,望著太初之界的方向輕輕一抓,無數散碎的信息便涌入了她的神識中,這是自己在太初之界的分身在自爆前施展手段留下的信息。
由于分身與本尊相隔是在太過遙遠,因此兩者之間各種信息的感應并不是同步的,而是每隔一段時間后。才施展秘法彼此感應交換這段時間的經歷。
這百年來太初之界分身的經歷悉數涌入宮裝美婦的記憶中,她很快睜開了眼睛:“這一百年,小燦還是和那個滅道者在那條小龍的洞天里,如此的話,滅道者在何處?”
宮裝美婦毫不遲疑,強大的神識力量再次太初之界,很快就找到了在太初之界東華云州一座荒山上的齊風。
此時,這個滅道者身旁竟然還有一只搖頭晃腦的黑豬,宮裝美婦瞇了瞇眼睛,淡淡地殺意一閃而逝:“血脈不純的吞噬,那只令人作嘔的饕??肯定很想得到這頭豬的血脈,若是將其提取出來。二青書生應該也能作為談判的籌碼……”
正盤算著的時候,宮裝美婦忽然瞪大了眼睛,那頭血脈不純的吞噬黑豬猛然張開了大嘴,變得可以供一人進出,緊接著,慕小燦歡快的身影一下就從里面跳了出來!
觀察到這一幕的宮裝美婦不由得晃了幾晃,適才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一時間竟有些身形不穩,難以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隨后,一道虛影從宮裝美婦身形中飛遁而出,飛速地往著已經與靈界融合的太初之界奔去。
宮裝美婦靜靜地看著那道身影落在太初之界中,右手一翻,一枚星光法螺出現在手,宮裝美婦靜靜地對著里面傳音道:“傳我諭令,至今日起,全力追殺神獸一族,不死不休!”
下達了命令后,宮裝美婦眼中冷光閃現:“你這次算計我天女一族,我就把你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拔掉,看你現不現身!”…。
……
荒山上,齊風無語地看著眼前一臉雀躍表情的慕小燦:“我說小燦,我們真的有必要這樣子嗎?”
慕小燦擺擺手:“呆子你別管,反正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我娘就是了,嗯……對了,我警告你,不許帶其它女的進你的房子,否則的話,我要你好看!”
齊風一頭黑線的看著這小丫頭張牙舞爪的樣子,正想說話的時候,一道身影從遠處迅若流光地往此地奔來,觀其氣息,貌似比之前齊風在仙房里面見到的神獸還要強橫幾分!
不過片刻,那道身影就落在了兩人前面,慕小燦歡呼一身,一頭扎進對方地懷抱之中:“娘!”
宮裝美婦緊緊地把慕小燦抱在懷里,一向平穩冷靜的聲音此刻也有幾分顫抖:“小燦,為娘好擔心這次見不到你了……”
慕小燦之前還沒怎么,一見到自家老媽是這個反應。。眼珠滴溜溜一轉,一股水汽就彌漫在了那雙晶瑩的美眸中,聲音也變得抽抽搭搭起來:“娘,你不知道,我這次都快要被嚇死了,嗚嗚嗚……”
看著對面在宮裝美婦懷里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慕小燦,透過印心仙訣知道這丫頭只是在演戲的齊風暗地里翻了個白眼,不管是女人還是女修,果然全部都是水做的,這眼淚說來就來,根本不需要醞釀情緒……
不過,就齊風觀測,此時的宮裝美婦恐怕境界乃是傳說中的大乘巔峰了,聯系其之前慕過的分身一事,莫非這才是慕小燦娘親的本尊?
宮裝美婦心疼地摸了摸慕小燦的腦袋:“小燦,這次是娘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那些該死的家伙,娘一個也不會放過!”
慕小燦抽抽搭搭地從宮裝美婦懷里抬起頭來。伸手胡亂抹了抹眼淚,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對著老媽說道:“娘,這次多虧了呆子,若不然的話……”
宮裝美婦這才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齊風身上:“齊風,你這次,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我代表我自己,還有天女一族謝謝你。”
還在裝模作樣的慕小燦聽到宮裝美婦說出“代表天女一族”的時候,眼神就是一亮。
齊風連忙說道:“伯母嚴重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看見小燦陷入危險之境的。”
宮裝美婦眼帶贊許之色,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的黑仔豬,沉吟片刻:“若我所料無錯,你是讓小燦進入這吞噬體內的自稱空間中,以避開諦聽的,隨后又是將這吞噬收起來,避開了對方地血脈感應。二青書生再加上你得到的無方變幻神通,才能順利過關的吧?”
齊風心中一凝,雖然宮裝美婦沒有說對真相,但其對自己的了解程度,還是讓齊風暗暗心驚。不過轉念一想,若是自家女兒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換做自己的話,恐怕也會如此,因此也就釋然了許多:“伯母所言不錯。”
宮裝美婦幽幽一嘆:“這一次,你不僅是救了小燦,更是救了我天女一族,其意義之重大,幾乎是無可估量。雖然你是……罷了,我愿意給你和小燦一個機會。”
齊風一愣,這是什么意思,當年您老人家不是還在滄海之畔讓我和小燦生猴子么?這話里的意思我怎么聽著不對?
然而不管怎么說,宮裝美婦這話的意思總是好的,因此齊風還是深深對其施了一禮:“齊風多謝伯母成全。”
與那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齊風不同,旁邊的慕小燦此刻是滿心歡喜,幾乎是激動地想要跳起來,她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娘親說這句話究竟代表著什么!
宮裝美婦不著聲色地瞟了慕小燦一眼,淡淡對著齊風說道:“不過,我還有兩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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