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安城地處人族疆域西北角處,依山而鑿,雄奇險峻,延綿,占地極廣,乃是人族建造于此抵御有翼族進攻的橋頭堡。
城中第一高手乃是身為城主的渡劫中期修士連闊寧,麾下四大都統皆是渡劫初期修為,再加上合道境界的供奉將領等上百人,洞虛境界的修士更是高達上萬。如此多高境界的修士匯聚于此,足以見得人族對九安城的重視。
同時,九安城中還有直接通達人族西北第一大城折翼城的傳送陣,一旦戰況有變,折翼城中常駐的人族大乘修士便會直接傳送至九安城御敵。城中更有人族布下的陣法禁制無數,這般完備的防御體系,將整個九安城打造得如同鐵桶一般。
此刻。。九安城主連闊寧正在認真聽取剛回來的合道境界供奉關長河的報告。
“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叫做齊風的修士雖然只是才晉級洞虛,但卻能碾壓洞虛中期的有翼族,我唯恐若是強行帶他會九安城,引起誤會動起手來,讓他傷了人命,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只好贈與他地圖和令牌,讓他自行前來九安城。”關長河將此次出行的大致經過向連闊寧說明后,最后解釋了自己沒有強行帶回齊風的原因。
連闊寧聽完關長河的報告,手指輕輕地叩了叩桌面:“本來想讓你們去探查為何一群有翼族中的王族會出現在邊界。想不到他們竟然是追捕那九轉冰火玉蓮而來。”
關長河恭敬說道:“九轉冰火玉蓮這等奇珍乃是可遇不可求之物,想來他們也是為了保密,所以才沒有大張旗鼓率領其附庸種族前來爭奪,誰想到讓那個小子撿了便宜。”
連闊寧搖搖頭,眼中精芒閃過:“依我看,他們并非是為了保密!否則的話,又豈會這般輕易地被我們的探子察覺出了蹤跡?”
關長河一愣:“如果不是為了保密,為何身為王族的他們會孤身前來?若是他們御使其他處于附庸地位的有翼族,我們根本就不敢這么上去和他們爭奪那九轉冰火玉蓮。二青書生也不會讓那個齊風最后得利了。”
一絲笑意出現在連闊寧的嘴角:“我前些日子得到消息,有翼族王族里的少族長之爭中,排行第十三順位的繼承人身后的渡劫修士被殺,如今正在逃亡之中,有消息說,他試圖從人族邊界逃離……”
關長河眼神一亮,隨后又是一皺眉頭:“如果如此的話,那些有翼族豈會如此容易便放棄?雖說九轉冰火玉蓮已經被那齊風吸收,可若是將其擒下回去煉藥,至少還能保留下一半功效,這可是它們背后主子最后的機會了……”
連闊寧冷笑道:“機緣再大,也要有命才能吞得下去!這只能說明,那位十三少主目前所剩下的力量已經不多了,所以他們才不敢拼命!更何況那九轉冰火玉蓮已經被修士吸收掉并且成功渡劫,其珍貴程度已經去了大半,搶回去想要煉藥也必須有相應的煉藥師和各種天材地寶輔助,現在的十三少主能不能辦到這件事情,還是個未知之數!”…。
關長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城主,那莫非你現在是想……”
連闊寧點了點頭:“我將親自出馬,前去會會那位十三少主,有翼族如今由于少族長之位內斗不休,正是我人族的大好機會!”
關長河思慮了一會兒,然后拱手說道:“城主,你的心思,那位十三少主未必不清楚,若他將計就計,試圖以此引你鉤,從而在族中獲取功勞……”
關長河身為合道后期修士,做事老成持重,為人見多識廣,頗有謀略,因此雖然境界未至渡劫,但平時城主連闊寧也對他的意見很是倚重。
聽到關長河的疑問,連闊寧瞇了瞇眼睛,隨后說道:“你說得不錯,我在和他的接觸中,會注意防范這些手段。對了,我不在期間,由四大統帥共同掌管九安城事務,稍后我會將命令傳達給他們,并讓他們注意那個通過九轉冰火玉蓮渡劫的洞虛修士,你記住,只要他來了,務必將其留下。。若是能將他推薦去王城,那便是大功一件!”
“是!”關長河躬身應是,沒有去問連闊寧應當如何才能找到那位十三少主,身為城主,連闊寧自有其秘密的消息渠道,甚至有傳言說連闊寧也與有翼族那邊內部有信息往來,但這些事情就不是關長河這樣的修士能夠過問的了。
……
兩個月后,齊風終于來到了九安城。
雖然九安城與當日齊風所在之地相聚有數十萬里之遙,但以齊風如今的實力,也不會這么晚才到來,只是他想要印證慕小燦給自己的地圖究竟詳盡到何等地步,并且也想見識一下靈界的風物,所以才晚了些。
通過比較,齊風發現慕小燦給他的地圖還是要比關長河給自己的詳細一些。當然,關長河乃是九安城的本土人士,手中不可能沒有更加詳盡的地圖指引,多半是因為自己是個陌生的外來修士,所以才沒有把更詳盡的地圖給予自己。
不過這些事情對于齊風來說也不大重要,這兩個月來,齊風已經把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想得很清楚,他初來乍到靈界,諸事不通,慕小燦如今又閉關修行,當下第一步要做的還是掌握情況,迅速融入到靈界的生活環境中去。
而要做到這些,比起自己單打獨斗來說,依靠一家正規的組織才是最佳的途徑。雖然靈界中人族里也有各大宗派,但在這樣萬族爭霸的環境里,宗派之間的摩擦已經并非主流,族群之間的爭斗才是關鍵。而想要成為人族至尊,只在宗派里面混日子,不加入人族與他族的紛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關長河作為九安城的城主序列,乃是人族的官方正宗勢力,又與齊風有之前的關系存在。二青書生自然是他的上上之選。
于是,齊風徑直來到九安城的城門前,這里乃是一名洞虛初期的修士帶著四名化神境界的修士在駐守。
見到齊風來臨,那名洞虛修士立即站上前來:“來者何人,可有我九安城通行玉牌?”
齊風自然是沒有什么通行玉牌的,他想了想,直接掏出關長河遞交給自己的那枚令牌:“這是一位名叫關長河的前輩遞交于我,讓我前來找他的,聽關前輩說,他應該是這九安城的供奉才對。”
那名洞虛修士連忙接過令牌,檢驗無誤后,翻出一枚玉簡,以神識掃過之后,抬起頭來又驚又喜地對著齊風說道:“原來是道友來到!關供奉早就布下命令,讓我等在此等候道友!道友請隨我來,我這就帶你去見關供奉!”
齊風笑著抱拳說道:“如此,便有勞道友了。”
……
就在齊風來到九安城的同時,城中一座靈氣充盈無比的府邸里,一名渾身黑氣繚繞,眼神冰冷的修士忽然望著城門的方向一望,隨后,無邊的殺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個氣息……有人在下界,滅了我元魔宗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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