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崖山的眼神如何狂熱,齊風卻始終對這些家伙為了一個預言就奉獻出所有持懷疑態度,只是眼下顯然不是質疑這個的好時機,齊風干脆換個話題問道:“土系一族當年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會從第一種族的位置上被群起攻之?”
聽到齊風的問話,崖山眼中的狂熱轉變成為憤怒:“哼,還不是靈界這些家伙忌憚我們土系一族的實力,所以找個借口將我們鏟除掉罷了!”
齊風這下卻真是好奇了:“土系一族有何等實力,竟然能夠讓靈界眾族如此忌憚?”
照他看來,土系一族不過是強在控土之能以及體質強悍而已,莫非真的還有如此令靈界各大種族忌憚之處?
聽到齊風的話,崖山眼神中閃過一絲傲然:“敢問吾王。。您設想一下,靈界如此廣袤,萬族聚集于此,然而萬族又是生活在何處?”
齊風不解:“自然是靈界了……不對!”一個念頭驀地竄進齊風的腦海,“所有的種族,都是生活在大地之上!”
“不錯!”崖山激昂的聲音在山洞中回響,“沒有任何一個種族,能夠脫離大地的滋養,就連占據了靈界足足三成地域的海洋,終究也需要大地來承載!”
當崖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齊風完全明白了為何土系一族昔日能夠成為靈界第一種族,又是為何受到了各大種族的一直忌憚。
那便是在靈界的絕大多數種族。最終都要在大地之上繁衍生存。任憑你是空中的飛鳥,還是海中的游魚,最終都需要大地來作為承載。
而只要有大地的地方,就是土系一族活動的區域!
就拿修行界最常見的山門禁制來說,一個好的護山大陣是讓其中的修士能夠安心修行的地方,然而無論你能夠布置多少禁制,最終還是要依托山峰土石大地來建造,總不能憑空升起一座山門道場吧?
當然,那樣并不是做不到,只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承受得起這樣日日夜夜的消耗罷了。
于是乎,問題就來了,只要你的山門道場立足于土壤之上。二青書生無論是峰巒還是地窟,皆是無法擺脫土系一族的陰影。對于土系一族而言,想要攻破別人的山門禁制,根本就不需要去耗時耗力地破解陣法,只要偷偷在地下損毀你的山門根基便是了。
至于想在地下使用土遁之術防御,那更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除非能夠在境界上壓制對手,否則對于土遁作戰而言,何人會是土系一族的對手?
一念至此,齊風雖然不認為靈界各大種族聯手起來對付土系一族是正確的做法,但卻也多多少少理解了這些種族們的心情,與其天天都擔心自己的家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這些石頭人給掀了,不如先下手為強,把土系一族給滅了再說。
雖然這樣的邏輯很混賬,但在一切以實力說話的修行界里,只要最后動手的人能夠拿得出諸如己方是為了世界和平,對方是邪惡的威脅大家生存這樣的理由的話,所有人即使明知事實真相并非如此,也會心安理得地接受?!?。
崖山回想起這數千萬年來土系一族受到的殘酷對待,心中憤慨幾乎是難以隱藏:“不過,如今我們土系一族的王終于回歸了!我相信,在王的帶領下,我們土系一族必定會重現昔日的輝煌!那些靈界各大種族的偽善者們,我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齊風眨了眨眼睛,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就在剛才,他還在為自己撿到了幾個大乘做打手這樣的天上掉餡餅弄得暈乎乎的,怎么還沒隔多久自己就要變成靈界各大種族之敵了?
看著聽到崖山的話,表情都是同樣變得憤概之極的三大長老和璞石以及石道人,齊風突然有種自己被拉上了賊船的感覺。
“那個……崖山族長。。你可能沒注意到,我現在才晉級洞虛不久呢……”齊風嘴角抽搐了許久,最后還是干笑著說道。
開什么玩笑,自己現在的實力在靈界就是比炮灰好一點的存在,然后就要領導這么一個巖族與各大種族作斗爭?
就算他現在在半推半就之下當上了石頭王,但是他的腦袋不是用石頭做的!
看著對自己一臉期待模樣的崖山,齊風心中無語之極,這丫的莫不是個坑貨吧?
崖山毫不在意齊風的為難:“吾王無須煩惱,我土系一族連三千萬年都這么熬過來了。又怎會等不到吾王凌駕靈界之巔那日?”
齊風被這一句話懟得無話可說,的確,人家三千萬年都等了,還怕等自己慢慢修行么……
揉了揉發痛的腦袋,齊風心知現在想撂挑子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他還是想知道更多的一些事情:“這土系一族如今究竟如何,不會就只有巖族吧?”
“唉……”崖山嘆了口氣,“昔日的土系一族何其強盛,麾下數百種族遍布靈界各地,幾乎在靈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我們土系一族的身影……”
在崖山緬懷當年的時候,齊風心里卻是想到了靈界各大種族聯手的另一層原因。二青書生這靈界到處都是土系一族的存在,若是這些種族還要聽之任之的話,這靈界可以干脆叫做土界算了……
崖山感慨完當年后,又是繼續說道:“經過這些年的大變后,昔日的土系一族四散飄零,剩下的族人各自整合,如今在靈界中較為強盛的土系族人,也不過就是我巖族、沙族、晶族以及泥族了。”
聽到崖山說起泥族的時候,旁邊的三長老忍不住吼道:“泥族那些腦子里全都是漿糊的蠢貨!他們如今根本就不配再稱作土系一族了!”
齊風也很好奇為何同樣身為土系一族的泥族和巖族如此水火不容,正想相問的時候,突然山洞外光華一閃,崖山見狀,輕輕地一揮手,隨后仿佛有一陣地脈波動從腳底傳了過來,直奔崖山的腳底而去。
崖山靜靜地感受了那股地脈波動一會兒,然后語氣沉重地對著齊風說道:“吾王,是泥族打上門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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