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喜歡、愛,和婚姻又是不同的兩回事。婚姻代表著責任,而不是感情的錦上添花。若是有一日沒了感情、不喜歡了不愛了便將這婚姻結束,則又何必要結這婚姻?
細數起來,他萬佑燁所擁有的女人不少,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各種各樣的品相、面貌、氣質、層次……但沒有一個女人、沒有一段感情是認真的經營和縫補過。
是,他愛時便滔天滾滾的熱切的、傾盡一切去愛;但有一日不愛了,淡了,煩了,厭了,也就拋開了。他只一味享受著女人們的迎合討好,對她們各自的真實所想卻如霧里看花……便是對他眼前這位結發的原配妻子都亦如是,那么又怎么會有真摯的感情?即便有,也是一廂情愿的,實難成為雙方的你情我愿。
老爺轉目看著鳳鳳,神光漸漸沉淀。他目露欣慰,贊賞是由衷的:“丫頭啊,往后你嫁進了誰家的門兒,都一定會是那家人的福!”這話絲毫都不虛假。且就在這時候,他甫然就明白了為什么兒子會對這丫鬟如此癡執的愛著,這個丫鬟不僅有一眼過去便見之忘俗的容貌和氣質,在她身上還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地方,又不能形容的盡然,終歸是有可取之處。
鳳鳳心中一動。她本還因自己冒然的開口而心有忐忑,此刻見老爺沒有怪罪,且言語露出褒贊,實在受寵若驚。面上神色淡然,安靜的頷首垂眸。
大太太瞧出了老爺的動容,也品味起鳳鳳方才心之所至说出的話,心海亦生漣漪,看向鳳鳳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層深意。真想不到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小丫頭,居然對感情有著如此之深的洞察,那字句、那口吻又哪里像個涉世不深、遇事不多的小姑娘?簡直就是一位蒼老鬢發的長者了!
老爺心思兜轉,即而微微一笑,又搖搖頭:“難怪煜兒喜歡你!”口吻輕快且慈愛。
大太太目光一恍。
鳳鳳眼瞼甫抬。
老爺再度笑笑,目光且玩且肅:“说實話,你這樣好,我都難免對你動心了!”
雖然這似乎是一句玩笑話,可是大太太的眼瞼忽而斂了一斂,心思沉淀。
鳳鳳聞言略一恍惚,一顆心驟然跳動的劇烈……隱隱的,感到一些似有似無的不祥。而抬眸時,老爺已經恢復了方才的平靜姿態,徑自坐在那里喝茶賞景,并沒了絲毫異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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