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奇遇記
穿梭于亞馬遜叢林的這幾人各懷心事,有人貪圖富貴,有人希望茍全性命,有人想要得知真相,還有人想要保全家族。
然而想法總歸是想法,沉默卻顯示出了現實的無奈,此時此刻這隊人各個無話可說,只能形色匆匆。但是這會隊伍中卻有一個人垂死掙扎,此人便是沉睡中的地鼠。
眼下的地鼠雖然在谷古的背上沉沉的昏迷著,不過他的意識卻來到了一座水下廢城。望著面前烏白頭馬生角的遭遇,地鼠一臉錯愕。
“你怎么會帶著我亡國的遺物來到這里?”就在地鼠驚愕不已之時,一個不足一米的人形水物由遠至近緩緩走來。
“你是誰?這里又是哪里?”地鼠宛如五雷轟頂般警惕的退后了幾步,狐疑的問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孩子,將你占有的東西交給有天眼的祭司,你便可不會因此丟掉性命,庫拉樹的毒素已然深入你體內,只有找到祭司你才不會丟掉性命。”當那小矮人走到地鼠面前時,地鼠瞬間心跳加速。因為呈現在地鼠面前的東西,似人似獸。
而且這個怪胎好像電影《透明人》中薩巴斯丁一樣通體透明狀態,地鼠之所以可以看見他,是因為來回起伏的水讓其的輪廓顯現出來。
地鼠看了看眼前的小矮人,咬了咬嘴唇說道:“什么祭司?什么庫拉樹?我完全聽不懂你說的話。”
“以后你會知道的,你要記住,一定要將木雕交給三眼祭司,不然你會死于非命。”小矮人揶揄的笑了笑說道。
聽到此處,地鼠慢慢的琢磨出一些眉目,自己只不過是當了炮灰,想到這里地鼠心一橫說道:“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你還是殺了我吧,我不愿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說罷,地鼠便把脖子仰起且閉上了雙眼,做出一副等死的狀態。
“我不會殺你的,你就記住,將木雕交給祭司,他會幫你解開庫拉樹之毒。”透明小矮人突然將臉湊到了地鼠面前,幽幽說道。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對方的臉后地鼠發現,在這個四不像的額頭處出現了一塊凸出的肉瘤,其樣子非常像半個核桃,然而就在這時,那個“核桃”突然張開,一只綠色的瞳仁詭異出現且散發出悠然的光芒。
“啊”見到如此可怖的一幕,地鼠向后大退了幾步,一頭栽倒在地。
“咯咯,咯咯咯咯”見到地鼠這般滑稽的摔倒,半透明的小矮人狡黠的裂開了嘴巴大笑起來,一排密集鋒利的小牙齒展現出來。
“去吧,回去吧,別忘了你的重任。”話音未落,小矮人便與周圍的海水融為一體,徹底遁形……
現實中,谷古背著昏死狀態的地鼠快步行進,與此同時谷古細微的感覺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地鼠此時似乎承受著什么煎熬,因為他的身體時不時的小幅度抽搐一下。
狐疑不決的谷古正準備將地鼠放下來檢查他的狀況時,地鼠突然一個掙扎醒了過來。
“地鼠,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見地鼠醒了過來,跟在谷古身后的雷昊焱立馬上前詢問其的身體狀況。
聞言后,地鼠詫異的望了望大家,喃喃說道:“外星人,我見到外星人了。”
聽到地鼠清醒后的第一句話,戚修芮用手支起了下巴,嘴里嘀咕道“外星人?”
想了想后,戚修芮眼睛里閃過一抹精光,咋呼道:“對,對,對,外星人,谷古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里也是因為看了報道說這里出現過外星人。”
“呃。”谷古一聲遏制住戚修芮的話。
見谷古示意,戚修芮恍然大悟,他們對雷昊焱宣稱,自己來亞馬遜叢林是進行職務考察研究的。
“說說你看見的外星人吧。”谷古放下地鼠后,轉身對地鼠詢問道。
“真的是外星人,它身高不足一米,而且在它碩大的一對牛眼中間有一只活動自如的綠色眼睛。”地鼠定了定魂兒,顫巍巍的繼續描述著:“是那個木雕,沒錯,那外星人的樣子跟那木雕一模一樣。”
“地鼠,那外星人對你說了什么?”一邊的慕墨撥開眾人后走到地鼠身邊,神色凝重的問道。
地鼠蹙起眉頭,沉思了片刻后才幽幽說道:“它說讓我將木雕帶給擁有三只眼的大祭司,不然我會因為中什么毒而死去。”說道此處,地鼠的額頭滲出了一層密密的細汗。
“好了,既然你身體逐漸恢復,我們便繼續前進,耗子,你帶你的人走在前面,我們斷后。”慕墨聽完地鼠的描述后便擅自改變了隊伍行進的局勢。
聽見慕墨的話,雷昊焱雖然不愿意充當炮灰,但是谷古一路確實幫助了自己不少,所以雷昊焱只有應勢而行,走在了隊伍的最前端。
待這行人又開始了行進,慕墨便走到了戚修芮與谷古中間,輕聲說道:“現在困于我們心中的問題逐漸明了,第一傳說可能是真的,這里出現過像那木雕一樣的外星人,第二我在最近一次的幻境中也見到了類似外星人的獸人,第三就是這木雕究竟為何存在,第四我在夢境中聽到的話語和地鼠所聽到的并不一樣,這足以說明,就是幻境也是有針對性的出現。”
“這些我們晚些時候在研究,戚修芮待會你去從地鼠嘴里探探話,慕墨,你把你頭緒整理一下。”說完谷古便頤指氣使的示意現在不是探討此類問題的時候。
谷古話剛收尾,幾人便不再聊天,沉默中的谷古用余光撇了撇慕墨,如今的慕墨已然不是曾經那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經過幾次的死里逃生,這個年少的孩子完全適應了現狀與隨時而來的問題,而且他的分析頭頭是道,可謂長進不小。
外星人?大祭司?水下廢城?未完的責任?現在又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木雕,這一切究竟有何聯系。
慕墨倍感壓力,前者疑團莫釋,后者萬劫不復,就連慕墨也說不清道不明自己為何會這般著急,可能是心里的意識告訴他,這一切真的跟自己有著扯不清的關聯。
夕陽西下,是否預示著新的狀況會接肘而至,每個人的心里都打出了一個感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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