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承諾出發(fā)
戚修芮當然知道沒有谷古的隊伍可謂每一步都存在未知致命的危險,可是她卻是不能退縮,因為戚修芮同樣是一個好強的女孩子,既然她答應了谷古要在其昏睡期間不耽誤探索的進程,那么戚修芮肯定會言出必行,即使風暴來的十分的兇險,戚修芮絕不低頭。
而同組的另外兩人與戚修芮抱著同樣的想法,雷昊焱會以自己的性命確保戚修芮與慕墨的安全,而慕墨一邊學會克制住自己內心的狂野不羈,一邊盡量調整遇事慌張的性格,只要他們三人互相彌補對方身上的不足點才能步伐平穩(wěn)的走下去。
“修芮姐,你說我們要去找尋的骷髏部落里真的存在水晶骷髏嗎?”慕墨總是在閑暇的時候反復的問著戚修芮同一個問題,要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存有五顆水晶骷髏。
這快要過半的數字振奮著所有人的心,出發(fā)前每個人對水晶骷髏的了解也僅僅保留在聽說上面,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里,他們的隊伍中居然可以擁有五顆水晶骷髏。
“這點毋庸置疑,納瓦喬族分布在在美國南部,那里盛行巫醫(yī),據說在那里的巫醫(yī)善用水晶骷髏中的力量為人驅趕病痛,其治療效果備受好評。”戚修芮對納瓦喬族也做了簡單的了解,戚修芮覺得這個部落的存在其實與亞馬遜獵頭族存在的性質基本一致,只是亞馬遜獵頭族盲目的崇拜著水晶骷髏,而納瓦喬族卻是有針對性的善用。
“可是我們不是說好要取尋找什么超人部落,搞不好我們找見這個部落后還能化身超人?!闭f話間雷昊焱的眼神里滿是狡黠之色,其實他也算是一個名符其實的超人迷。
“撲哧?!逼菪捃锹犃死钻混偷脑捄髥∪皇Γ靡环N觀察火星人的眼神注視著雷昊焱。
雷昊焱被人當猴子一樣的看著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于是他便解釋道:“我不是為大家著想,你們想象看,每次我們到一個新的地方都會有人受傷,況且谷古又不是什么三頭六臂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保護我們,試想我們要是獲得超能人呢,是不是就不需要谷古那么費神的保護我們了,而且當超人有什么不好呢?”
聽著雷昊焱振振有詞,戚修芮與慕墨面面相窺,他們不知該如何說雷昊焱是好。
“我說雷隊長,你丫是想內褲外穿呢?還是想維持世界和平呢?”戚修芮一想到雷昊焱那個大肚子內褲外穿的滑稽樣子就恨不得直接拍死對方,因為倘若雷昊焱一直強調此事,戚修芮總有一天會笑到內傷身亡的。
戚修芮此話一出,雷昊焱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他那樣子確實是覺得顏面盡失。
“修芮姐,我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兩天就出發(fā)吧。”慕墨覺得在繼續(xù)研究雷昊焱的話題,那么雷昊焱就快跟鴕鳥一樣將腦袋藏進肚子上的羽毛中了,于是慕墨便急忙幫雷昊焱解除了尷尬。
雷昊焱引起的笑話終于告一段落,話題終于轉入了正規(guī)的渠道。
“修芮,我們的槍支彈藥數量都已經不多,所以下來的路我們要盡可能的保留一些火力以備不時之需。”雷昊焱宛如變色龍般快速的適應了新的氣氛,這點事慕墨望塵莫及的。
“這些你不要擔心,這一帶除了一些兇猛的動物外并沒有其他大的危險,況且納瓦喬族人并不像亞馬遜獵頭族那樣嗜血兇殘?!逼菪捃侵览钻混退檻]的是什么,可是她覺得雷昊焱的緊張似乎有些多余。
但是戚修芮似乎疏忽了一些,那就是他們面對的真正危險并不是什么猛獸,對 他們威脅最大的其實就是本身的欲念與匪夷所思的事物,比如說水晶骷髏的誘惑,還有像神風翼龍,像那些尸兵異類生物。
確定了慕墨的狀況確實已經恢復到受傷前的精神,戚修芮決定立即出發(fā),可是在出發(fā)前這三個人心里都有一件未了之事,當天黃昏時分,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了阿茲特克部落的一座山頭上,這座山頭上孤零零的橫著一個土包,土包之下沉睡著的正是谷朗。
“伯父,我是戚修芮,我是阿茲特克人的后裔,之前有見過您,可是您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我?!逼菪捃堑穆曇舯伙L帶向了遠方,只是不知道近在咫尺的谷朗是否能聽見這個女孩子的傾訴。
戚修芮放上了白天采摘來的菊花,在中國的時候她了解到菊花代表想念,所以她才花了一上午的時間采集來這些顏色多彩的小野菊:“伯父,您放心,以后谷古就由我來照顧,我一定不會讓他寂寞的,因為,因為我喜歡……”
“因為戚修芮喜歡你兒子谷古。”雷昊焱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戚修芮站起身來回頭就看見了雷昊焱與慕墨提著酒帶著肉立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雷昊焱之所以斬釘截鐵的說完了戚修芮未說的話,其實也是給了自己一個了斷,他喜歡戚修芮,喜歡這個敢愛敢恨的漂亮女人,喜歡這個總想用板磚呼自己上墻的大女人,只是這種喜歡在雷昊焱說完此話后就只能永遠的存在于他的內心深處。
“修芮姐,谷古的父親同樣是我們的親人,所以你不厚道哦,自己一個人跑來看伯父,難道,難道是為了取悅谷古。”不知端倪的慕墨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雷昊焱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他才會口無遮攔的揶揄戚修芮。
“我,當年離開威濟洛波特力祭祀神殿的時候我就暗暗向伯父發(fā)誓一定會保護好谷古,可是我卻當著他的面食言了?!逼菪捃钦f話間滿是歉意之味。
“修芮,那并不是你的錯,一路走到今天,你是最不愿意看到谷古受傷的人,只要他有事,你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著急,況且谷古,慕墨與金夕的命運石早被規(guī)劃好的,是福是禍他們都無法置身事外,所以你也不要把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雷昊焱放下了手中的酒,雙手扶住戚修芮的肩膀說道,撇開自己喜歡對方這層因素不說,單單面對這么一個重情義的好姑娘,想必誰都有憐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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