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豺狼狐貍共舞
“這個是什么?”看著布蘭特丟在地上的背包,雷昊焱意外的問道。
可是那布蘭特卻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雷昊焱的話置之不理,只見他徑直走到了房間的大廳,對自己屬下說道:“這些東西,你們給我保管好了,出了任何亂子你們就提頭來見我。”
聽著布蘭特的話,在場戚修芮等人不寒而栗,自己與布蘭特相處了也有好幾日之久了,但是此人的兇險嘴臉他們幾個也是第一次看見。
金夕擔心如果谷古不趕快清醒過來,那么自己隊伍中沒有一人有能力可以與這‘黒雁巢穴’的Brant較量了,金夕心里的石頭可謂沉之又沉,任誰遇上這么兩個狠角色都不會有輕松感覺。
一場四面楚歌的暗戰(zhàn)即將上演。
這一夜,雷昊焱與戚修芮等人進行著一場奇怪交流,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表達。
“耗子,明天開始我們還是作用以前的策略,大家記住在谷古沒有醒來之前保存實力,并且盡量避免與這些壞人有正面斗爭。”戚修芮清秀的字跡在白紙上顯現(xiàn),而她的目光卻不像筆下的字跡那樣唯唯諾諾。
看著戚修芮凌厲的神色,現(xiàn)場所有人當即明白戚修芮的意思,在敵人面前隱藏實力就是給自己就一條活路,大家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但是還有另一件事情讓雷昊焱心存忌憚,那就是布蘭特晚上帶回的那個背包里的東西,憑直覺判定雷昊焱覺得那個背包里的東西十有**是違禁品,比如說是槍支彈藥。
心念至此,雷昊焱拔下筆蓋在紙上快速寫下一句話:“布蘭特他們應該帶有槍,大家一定小心,這個人絕對不是有心之人,我們手里沒有可以威脅他們的籌碼,所以只能小心謹慎的走每一步。”
“槍?”雷昊焱此話一出,大家的心里不由的一怔,早知道這個國家明令禁止個人攜帶槍支彈藥,既然如此布蘭特的東西究竟是從哪里找來的,而且看那包東西的數(shù)量應該非常可觀。
見大家面面相窺,雷昊焱似乎有些意外,于是他接著寫道:“你們還有時間大驚小怪,又不是沒有見過槍,雖說這一次我們的家伙沒有辦法帶過來,但是我盡量想辦法給大家搞幾把槍防身。”
誰也不知道布蘭特所帶的槍支是通過什么渠道搞來的,可是有一點雷昊焱確實有絲擔憂,那就是布蘭特的槍會在多久以后指向他們幾人。
這個問題在雷昊焱心里繚繞了整整一夜,他無法閉眼休息,因為只要他兩眼皮一合在一起,雷昊焱就能看見布蘭特對著自己的人開槍。
“不能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妄死在布蘭特這個豺狼手下。”雷昊焱在心里默默的發(fā)誓。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布蘭特就帶著金夕六人挺進了神農(nóng)架風景區(qū),這塊神秘的草地向勇闖挑戰(zhàn)它的人敞開了懷抱,清晨的涼風帶著空氣中水份沐浴著神農(nóng)架整個區(qū)域。
白煙繚繞,霧鎖叢林如此美景讓人流連忘返,可是當陽光升起后,神農(nóng)架所呈現(xiàn)出來的又是另一種美態(tài)。
郁郁蔥蔥的林區(qū),白色的巖石,剩下的就是清澈的河流,似乎此時這些外來者的世界就只有這幾種顏色了。
“神農(nóng)架深山里的物種非常多,而且這片山林有人定時的查探,所以待我們深入后千萬不要隨意的殺害任何動物,倘若被山林守護者發(fā)現(xiàn)有人在這里亂殺無辜,那么有關部門一定會介入一查到底。”金夕走在神農(nóng)架的山間小道上,聲嚴厲色的對在場所有人說道。
笑面虎聞言后,陪著笑臉連連點頭并且對自己的人喊道:“都聽見沒有,沒有我的批準任何人不允許捕殺任何動物。”
雷昊焱聽到笑面虎的應和后,便補充著至關重要的一點:“還有布蘭特,你應該知道山區(qū)的槍聲可以傳到很遠的地方,一個國家與你生活的國家不一樣,這里的人們樸實善良,他們不喜歡殺戮,所以勞煩你收拾好你的槍,千萬不要讓它出現(xiàn)“走火”的情況。”
布蘭特臉上的肌肉很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可是忌于笑面虎壓制了自己一下,布蘭特回嗔作喜的說道:“這個你放心,我的東西都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了,所以即使我連續(xù)扣動扳機,它所發(fā)出的聲音也不會驚擾到外界,甚至我的槍響聲連一個睡眠中的人都不會吵醒。”
布蘭特說話間,笑面虎對其投去了嘉許之色,自己的合作伙伴是心思縝密之人,他當然喜出望外。
可是布蘭特的話卻讓雷昊焱心沉大海,因為對方的話外之意是:即使布蘭特將他們六人當活靶子掃射,也沒有會知道神農(nóng)架深山里發(fā)生的一切。
一邊的戚修芮可不關心笑面虎他們會不會因為私帶槍支捕殺獵物而引來麻煩,此時她正滿懷期待的等待布魯斯將沉睡中的谷古喚醒。
“查理,我們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來到這里,那么你是否也該履行承諾了。”戚修芮走到笑面虎的面前四目相對質問著對方。
而笑面虎則是右手示意布魯斯讓其開始醫(yī)治谷古,布魯斯神色之中似乎透露出對查理的怯意,只見他卑躬屈膝的繞過笑面虎走到了戚修芮面前,對其說道:“中國神農(nóng)架因為有了神農(nóng)氏而得名,傳說有一日神農(nóng)氏在懸崖峭壁上采藥時,不慎摔了一跤,跌傷后口渴異常,精疲力盡,想找溪水解渴,但身無盛器。后來發(fā)現(xiàn)身旁一種荷葉似的植物,葉的中央有個小凹坑,好象一只小“碗”,神農(nóng)氏把它摘下,盛滿了清涼的溪水。此藥草遇水后,莖葉中的藥用成分向水中滲透。神農(nóng)氏喝后,感到神志清醒,傷痛緩解,見它生長在陰濕溪邊,即取名“江邊一碗水”。”
“你的意思是那一碗水就是救活谷古的藥方。”聽著匪夷所思的傳說,戚修芮略顯質疑的問道。早知道谷古可不是九命貓,他沒無法像神農(nóng)氏一樣去嘗百草,與其讓谷古被毒死,戚修芮寧愿讓谷古這么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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