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這種速度,別說是撞到一輛車了,哪怕是撞到任何一個障礙物,車輛就會立刻解體崩潰,駕駛員就更不必多說,必死無疑!
不過如果他們知道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黑色閃電,新一代車神,就在前方那輛車里的話,恐怕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更不會產生這種認知。
因為當初黑色閃電的成名一戰,其速度的變態程度,絕對比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偏偏,車神黑色閃電,就是輕松掌控了全局,完美的駕駛了車輛,完成了比賽。
這幾乎是堪稱不可能的事情。
但黑色閃電就是做到了,陳義就是做到了,所以他成了車神。
其他人做不到,所以他們只能仰望陳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義將他們全部甩在身后。
然而還是有些人不相信陳義真的能夠以哪種速度進行飆車。
只可惜,他們哪怕拼了老命的沖刺,拼了老命的跟隨,依舊只能遠遠地看著陳義開的出租車,漸漸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外。
“怎么可能?!”
“這種事情……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思議!那家伙居然真的以這種速度,一直狂飆了這么久!”
原本還不肯相信的,此刻在飆車過程中,被陳義按在地上摩擦后,總算是老實下來。
雖然心中還是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但潛意識已經明白到,這種家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追的上的了。
除非再給他們一次完美的圍剿機會,而且還得提前好長一段距離就進行準備才行。
否則的話,現在的這種情況,只會再次發生。
在那種速度面前,只要擁有適合的缺口,幾乎沒人能攔得住。
“得罪七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這飆車速度,絕對不是什么無名之人。”
“沒錯,就憑他這一手,云市就沒幾個人能夠做得到,而且凡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全都是飆車高手,絕對不可能默默無名。”
“或許可以在這方面,給七爺一點提示,也算是我們沒白白進行圍剿。”
“對啊,逼出對方一點底細,已經非常不錯了,相信七爺也不會太過錯怪我們。”
隨著最后一人聲音落下,現場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所有人都沒有再出聲,因為他們的腦海里,還在回想著陳義之前瘋狂飆車沖刺的畫面。
說實話,這種沖刺方法,這種不要命一樣的沖刺速度,他們以前最多也就是在電視里,見到頂級高手秀過一兩次。
而且還是一馬平川,做好完整防護的情況下進行的。
真正敢實戰里應用這種速度,用這種速度狂飆的,估計白不存一。
然而今天,他們就親眼見到了一個。
瘋子。
唯有用瘋子,才能形容這種人,簡直是不要命了,完全將性命置身之外一樣,完全是為了飆車而飆車,為了速度舍棄了一切,連命都不在乎了。
說實話,如果他們完全舍棄恐懼,只為了單純的飆速,那他們的速度也可以提升到那種程度。
只不過一旦出現情況,甚至哪怕只是轉個彎,他們都會無法掌控,會直接出事故。
但這種情況,在陳義手中,卻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根本沒有任何障礙,直接就完成拐彎和多種高難度舉動。
從這點看,他們已經被陳義徹底比了下去。
當然,他們表現是肯定不會承認這種事的。
甚至在進行報告情況的時候,還會夸大一下自己的作用,削弱一下陳義的實力。
這樣才能讓自己辛苦凸顯出來,不至于落個辦事不利的下場。
陳義可不知道這群人的小九九小算盤。
在脫離那群人的包圍和圍剿后,陳義已經將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看了眼反射鏡,陳義看到任源源一副完全嚇呆了模樣。
這也不怪任源源。
換成任何一個普通人,突然經歷這么恐怖的飆車行為,這么變態的飆車速度,絕對是要嚇死了啊!
任源源能夠只是被嚇呆,卻不是直接嚇暈,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雖然兩者其實并沒有多少差別就是了。
“任源源?你沒事吧?”
速度緩了下來,陳義忍不住回頭關心地問道。
只不過陳義聲音落下,任源源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看起來一時半會是緩不過勁來的。
看著她嘴唇微微哆嗦,看的出來方義源源是真的被剛才的飚速也給到了。
這樣難怪。
普通人,正常情況下,估計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到那種速度。
突然來這么一下,被嚇到也是正常。
陳義接下來又叫了兩三聲,確認任源源確實沒有反應后,陳義回頭繼續開車。
目標自然直接就是家里。
陳義并不怕對方找上門來,他先前只所以選擇離開,而不是和那些人戰斗,只是因為身邊還有任源源在,他不能確保,自己能不能保護的好任源源的安危。
但要是他們打上門,將主場換成家里,那情況就會立刻不一樣了。
將任源源往家里頭一扔,陳義絕對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個人就能挑了對面全部。
“說起來,我都還不知道所謂的七爺到底是誰呢?應該是周無平背后的靠山。就是不知道這靠山到底哪來的底氣,在明知道我背后站著達芬集團的情況下,還敢對我動手。”
陳義覺得既然這件事交給顏雅去處理的,那肯定就表明了自己背后站在達芬集團的事實。
只要不是瞎子,都應該明白這一層關系別后所代表的含義。
可現在卻依舊有人找上門。
要么對方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和達芬集團的關系,是個徹頭徹尾的愣頭青。
要么對方就是故意的。
恐怕并不只是針對自己這么簡單,更有可能想要對自己背后的達芬集團,造成點影響。
從這點來看,這件事似乎透露著不簡單的氣息。
隱隱的,陳義感覺自己似乎卷入了某些盡頭的紛爭之中,而且是作為棋子和試探,逐漸發揮著作用。
這不是陳義想要的局面,不過考慮到自己以前受了達芬集團那么多的恩惠,因此陳義倒還是能夠忍下來,并且并不進行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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